在家裏操心謝硯辭婚事的人不少。
最熱情安排相親大會的是謝母。
那麽最關心他感情生活的一定就是謝老爺子。
時不時都會打一通電話來催促一下。
找個好時間把他的重孫媳婦兒帶回去。
老爺子決定要親自掌掌眼。
外麵那些來路不正的他進不得他們謝家。
誰知道這些年連個雌性動物都沒有見到過。
他的一番雄心壯誌也變得淡然。
到了如今已經不敢要求那麽多。
謝硯辭隻要帶回來一個女朋友。
無論她長相如何,家世如何。
他們兩個相愛便可以。
謝老爺子搖搖頭,繼續修剪著手上的花枝。
直到看見從外麵小跑進來的謝天。
那臉上總算露出了一點笑意。
高興的把小孫兒抱在懷裏。
“小天,你爸爸呢?”
謝硯辭也是他的孫子。
對於兩個人,老人都是一樣的疼愛。
謝天指著門外說,“爸爸在和媽媽說話。”
老爺子被這話驚得不輕,狐疑的看著門口。
他催的那麽緊都沒讓謝硯辭找到一個女朋友。
難不成這段時間竟然真找到一個媳婦兒?
大廳裏竟然走進來的謝硯辭身邊。
居然還真的跟著一個女人。
謝母從外麵跑進來。
俯身在老爺子耳邊說了些什麽。
老爺子看向蘇禾的目光越發滿意。
原來這個就是蘇家的女兒。
他記得蘇家的夫婦兩個。
曾在年輕的時候有過交集。
那兩個人品行端正,性情純良。
他們的孩子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雖說這孩子誤入了歧途。
但好在及時的被謝硯辭救出火海。
老爺子愉悅的點點頭,看著蘇禾的目光滿是慈祥。
“孩子,坐吧。”
他這一發話,蘇禾才緩緩的坐下來。
對麵沙發上坐著謝母謝父。
老爺子雖然上了年紀。
在那眼睛中依然滿著睿智的光芒。
這副三堂會審的架勢。
讓蘇禾不自覺的往謝硯辭身邊靠了靠。
她怎麽覺著那些人的眼神有些奇怪。
接下來便是一連串的問題。
差點把蘇禾的經曆全部問了一遍。
期間還好有謝硯辭不停的在旁邊幫忙搭話。
不然有些問題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說到離婚的事情時,沒有說的太詳細。
大概隻說了關於被丈夫出軌背叛的事。
盡管如此也讓對麵的幾個人憤憤不平。
他們的家庭關係和睦。
但不代表什麽都不懂。
有了金錢自然會改變一個人的心。
但沒想到有些人的心腸這麽惡毒。
竟然忍心傷害這樣一個可憐的小姑娘。
謝母忍不住關心的問道:“那你們離婚,孩子可怎麽辦?”
她已經把麵前的女人當成了兒媳婦。
自然很關心蘇禾的事情。
若是她和謝硯辭兩個人結婚。
那孩子也可帶來謝家。
他們謝家家大業大,也不是養不起一個人。
免得到時候在那邊受了委屈。
一邊要顧及家庭,一邊要顧及孩子,讓蘇禾兩頭難做人。
結果沙發上的人直接放出了一個爆炸性消息。
“其實,那不是我的孩子。”
這句話一出,人精的謝父基本上明白了情況。
謝硯辭驚訝的看了一眼身邊的人。
他倒是真沒想到那個孩子竟然不是蘇禾所生。
謝老爺子捋著胡子,表情亦是不太好看。
唯有謝母一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
“什麽?”
“這,這到底怎麽回事?”
蘇禾笑了笑,好像已經不在乎這件事。
直言告知當初她的孩子已經被扔掉。
如今留在身邊的隻是一個偷梁換柱的女兒。
聽得這話,稀裏糊塗的謝母也明白過來。
氣得好一陣才從這情緒中抽離出來。
“虎毒尚且不食子!”
“他這,這是比老虎還毒啊!”
這事兒聽起來就和電影一樣天方夜譚。
如果不是真實的發生在蘇禾的身上。
恐怕沒人相信天底下會有這樣狠心的父親。
單單隻是為了討一個女人的歡心。
居然把親生的孩子都給拋棄。
可憐的蘇禾那個時候,甚至都沒有見她的孩子一麵。
連這個孩子是男是女,是瘦是胖都不知道。
這麽一想,看麵前女人的眼神更加憐惜。
“禾禾,你放心吧。”
“硯辭這小子,以後要是欺負你。”
“你別害怕,直接和我說,看我打不死他。”
接著謝家的其他人也開始七嘴八舌說話。
硬生生讓蘇禾產生了一種錯覺。
貌似她馬上就要嫁進謝家做媳婦。
其實蘇禾之前便看出了謝母的意思。
不過她也不好明麵上直接拒絕。
搬出這件事來為的就是讓他們知難而退。
畢竟以謝家這樣的名門大家。
基本上都不會要一個結過婚的女人。
何況她身上還曾經發生過這樣的事。
即便謝家不嫌棄,也很難接受讓她進門。
蘇禾萬萬沒想到的是謝家人對此一點也不在意。
甚至還有一種想要讓她趕快辦婚禮的衝動。
但事實上她和謝硯辭也就見過那麽幾次麵。
彼此根本就不了解,更沒有一點感情基礎。
她願意旁邊的人也不一定樂意。
這般想著看向坐在身邊默默不言的人。
本以為這個時候他能站出來解圍。
沒想到說出的話差點讓蘇禾暈過去。
“爺爺,爸,我會考慮的。”
震驚的蘇禾完全沒注意到謝硯辭眼中的笑意。
她隻是明白,這下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們明明沒有任何的關係。
來做一次客竟然差點成為別人的媳婦。
這件事想起來都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貌似是為了展現一下謝硯辭的魅力。
謝母直接把人安排去了廚房工作。
自己著熱情的拉著蘇禾在沙發上談話。
被迫聽了好多謝硯辭童年時期的故事。
這也讓蘇禾進一步了解到謝硯辭。
沒想到這男人小時候還有一段叛逆時期。
他看起來很像一個學霸,一點也不像一個會叛逆的孩子。
這便驗證了一句話,人不可貌相。
於是,謝硯辭出來的時候。
除了麵對自家母親詭異的目光。
蘇禾那想笑卻不敢笑的樣子更讓人疑惑。
走到桌前,便看到那上麵放著的一本相冊。
其中一個十分明目張狂的照片擺在那裏。
他穿著中學時期的衣服,染著一頭七彩的頭發。
那模樣簡直就是人群中最靚的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