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特別是洛冉,那可怕的臉色,沒有去讓許玥找她。
一反常態的乖乖的坐在蘇禾的身邊。
想起剛才發生的事就讓洛冉來氣。
她聽到了門外有動靜,想要推開壓在身上的許隨安。
可對方卻隻以為她是在欲擒故縱。
根本沒有注意到洛冉臉色的變化。
隨著哢嚓一聲,門被推開。
許隨安用最快的速度抱著女人一個旋轉,躲進了最後一個隔間裏。
可即便這樣,外麵的人也並非是個瞎子。
吹了個口哨,調侃一般的誇讚,洛冉的身材和很不錯。
進來的當然不止他一個,也有人反感的指責他們行事荒謬。
要找刺激,也不該在這個地方找。
那些人的聲音讓洛冉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紫。
簡直就像是一個打翻了的五顏六色的調色盤。
為了哄生氣的小情人,許隨安直接告訴蘇禾他要出差。
擺明了就是要找一個借口,帶著洛冉去緩解煩悶的心情。
要出差也不可能出差的這麽突然。
不過蘇禾沒有戳破他那易碎的謊言。
擺出了一副溫柔的笑,送兩個人離開了餐廳。
這麽迫不及待的在衛生間做那樣的事。
沒想到竟然他們也知道什麽叫臉麵。
看看兩人這不約而同,都比之前更黑了一些的花瓣,蘇禾心情很是愉悅。
留下的許玥一聲不吭的坐在那裏。
雖然心裏很著急,想要跟著他們一起離開。
但許玥知道這有些不太可能,他們出去的時候從來不會帶她。
所以即便她再怎麽著急,隻能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自從知道了眼前的女人並不是她的親生母親。
對於這個女人最後的一點忍耐性都耗光。
她就說自己的媽媽不可能是一個又醜又胖的女人。
別的小朋友都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可她的爸爸卻很少回來。
這一切的噩夢都在知道洛冉是她媽媽的時候結束。
原來自己是他們的孩子,迫不得已才放在蘇禾身邊養大。
許玥可不認為蘇禾是她的母親。
畢竟她除了叫那女人一聲媽媽,和她其實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關係。
有許隨安在的時候,許玥還會裝一裝乖女兒。
此時兩人都不在,她也沒必要裝下去。
擺出一副臭臉子對著蘇禾,好像對方欠了她幾百萬。
“我要回家!”
麵對許玥的命令一樣的話。
蘇禾采取的應對措施很明顯。
那就是不聽,不看,不搭理。
她根本沒有分給旁邊的人一個眼神。
專注的劃拉著手機,這讓許玥感到很難受。
她再次敲了敲桌子,希望能引起那人的注意。
可是沒有成效,反而是餐廳裏的其他人看了過來。
許玥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這才意識到並不是在家裏。
不敢再大聲鬧騰,隻能忍著氣默默等待。
直到蘇禾收起手機,兩人才終於可以回家。
回家的路上,許玥坐在一邊。
她特意沒有選蘇禾身邊的位置,而是挑了一個很遠的座位。
期間也沒有和蘇禾有過搭話,擺出了一副正在生氣的態度。
可是讓許玥沒想到,蘇禾根本就沒有要來哄她的意思。
上車之後就沒再看過她一眼。
許玥不想主動和蘇禾說話,忍著氣看著窗外的景色。
她第一次在蘇禾這裏感受到被忽略的感覺。
從前的蘇禾圍著她的老公和孩子轉圈。
她的人生幾乎都是圍繞著他們進行,而沒有了自己的生活。
那個家很大,但又很小,圈住了蘇禾的心。
小小的家如同一個釘子一樣,蘇禾隻能圍繞著這個釘子的周圍打轉。
可現在她不再像以前那樣,處處顧及著這個家和家裏的人。
許玥是最先感覺到蘇禾有了變化的人。
不單單隻是不再給她準備豐盛的早餐。
整個人的態度都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她委屈的托著臉,等著許隨安回來,一定要向他告狀。
此刻的許玥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就是她曾經最想要的生活。
總覺得被蘇禾盯得太緊,明明不需要卻還要摻合進來。
她就像是一個看著孩子走路,卻不放心的母親。
這讓許玥感到了厭煩,她需要的是自由不是禁錮。
可當蘇禾真的忽視她的時候,許玥又忍受不了這樣的冷遇。
回到家之後便怒氣衝衝的直接扔下了蘇禾。
一個人跑到了樓上,直接反鎖了房門。
這是她以前生氣的時候會做的事。
無論兩個人再怎麽鬧別扭,蘇禾都會好脾氣的來哄人。
許玥趴在被子裏,期待著房門會被敲響。
到時候蘇禾一定會來道歉,她才不會那麽輕易的原諒。
可是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人。
許玥從被子裏爬了出來,茫然的看著黑漆漆的窗外。
原來不是錯覺,蘇禾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臥室裏的蘇禾正忙著敷麵膜,才沒空去管正暗自傷心的小女孩。
不得不說原主的皮膚地子還不錯,可惜就是被曬得有點黑。
少不了要用幾個月的麵膜才能白回來。
除此之外,減肥塑形課也應該提上日程。
帶著這一身肥肉,不僅走路不方便。
蘇禾自己也覺得難受,她從來都是一個愛惜身材的人。
對於別人如何管不著,但是她的身材絕對不能放縱。
管理身材還是有一手好經驗。
同時又在網上報了減肥課程。
運動加上飲食,估計要不了半年就能瘦回去。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不要再吃那個東西。
化妝台上除了一些常見的水乳,基本上就隻有幾支口紅。
可以說簡潔到了極致。
化妝台上還有一個很小巧的瓶子。
那裏麵都是一些幫助懷孕生子的藥丸。
倒出來一粒,能聞到那難聞的藥味。
辛辣刺鼻,且帶著濃重的腥味。
這就是原主的老公,辛辛苦苦找來的中藥調成的藥丸。
蘇禾輕輕用手揉開了藥丸,“嘖,真惡心。”
如果不是知道那兩個人的想法,還真的要被許隨安給騙過去。
他們許家幾代單傳,到了許隨安這裏才有了一個男丁。
所以幾個姐姐全部輟學在家,為的就是供許隨安走出大山。
他這個弟弟倒也爭氣,學習成績很是優異。
從小就在學校裏名列前茅,到了中學時期更加努力。
不出意料的被選上了一所還不錯的大學。
來到這裏後遇到了他人生中的貴人,也就是繼承了父母資產的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