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從小生活在孤兒院。
雖然有院長媽媽的暖心照顧。
不過她的童年還是少了許多關愛。
這導致原主一度變得非常封閉自我。
不願意透露自己的內心。
同時也變得沉默寡言,很少開口和同學們交流。
這種情況持續到上高中的時候最為嚴重。
甚至還因為不愛說話,不合群,而被同學們給霸淩。
告到老師那邊也隻會得到一句。
那些人為什麽不欺負別人?
這讓小小年紀的原主無疑變得更為沉默。
她習慣了受到委屈之後默默忍受。
從此不再向任何人傾訴。
上了大學後,身邊的同學們在談戀愛。
她們說青春就是要轟轟烈烈。
活出精彩活出自我。
原主卻並不想在這個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或許這是大多數人會有的想法,享受青春時期的戀愛。
但原主並不那麽認為,認為大學的時候就是要好好學習。
畢業出來之後開始好好工作。
等到合適的年齡再結婚生子,組成一個美滿的家庭。
可這一切的計劃都被一場意外給打破。
她找到了從未見過麵的母親。
曾經原主想過責怪丟棄她的父母。
可真正見麵的時候,心中卻是一片坦然。
這是她的母親,但也僅此而已。
對方從未在她的童年生活中出現。
現在她已經習慣了一個人。
即便這樣還是被帶回了蘇家。
母親對她很好,處處關心體貼。
但原主始終覺得和母親之間有一層隔膜。
這讓她們總也親近不起來。
具體什麽原因也說不出來。
在海灘邊被許隨安救起,那個溫暖的男孩成了原主心中的一道光。
經過一段時間的追求,兩人成功走到了一起。
為了資助他學習,原主甚至進入半工半讀的狀態。
即便是上大學的一切資費,她都是靠著打工一點點賺來的錢。
不想張口問家裏要錢,但為了男友許隨安,不得不打工掙錢。
後麵更是把人帶到了蘇家的公司,一路坐上了總裁的位置。
可以說許隨安真的是綁上了一個貴人。
靠著原主的關係在公司過得順風順水。
從一個什麽都沒有的大學生,到現在成了公司的首席總裁。
婚後的生活甜蜜幸福了一段時間。
但這幸福的時間卻太過短暫。
猶如絢爛的煙花轉瞬即逝。
留下的卻是滿地的創傷。
原主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給他生一個兒子。
雖然在她心裏生男生女都差不多。
無論男女,都是他們的寶貝。
可許家人卻不這麽想,常常拿著沒有兒子來諷刺原主。
原主不止一次兩次聽過,他們背地裏偷偷說,她是不下蛋的母雞。
有時候甚至明目張膽的當著她的麵。
可說這話的人卻是許隨安的母親,她再怎麽樣也不好和老人計較。
原本想要向許隨安撒嬌,讓他安慰安慰自己。
沒想到對方隻是很冷靜的告訴原主不要和他的母親計較太多。
得罪不起許母,又沒有人做主。
原主便隻能一忍再忍,忍氣吞聲的過了這麽多年。
忍受了這麽多年的侮辱性的話,早已經從開始的抗爭變成了麻木。
他們一定沒想到,一切都隻是因為這一瓶小小的藥。
這瓶小小的藥丸才是原主不孕的真正原因。
許隨安隻是因為怕洛冉吃醋,直接狠心的斷送了原主做母親的資格。
不僅如此還在她的藥丸裏加入了大量的激素。
長期服用激素導致原主的身體不斷發胖。
到了如今已經發胖到這鍾地步,有了很多肥胖引起的疾病。
從內而外的在敗壞著蘇禾的身體。
這瓶藥丸最後還是被放了回去。
雖然蘇禾想把這樣惡心人的玩意兒給丟了。
想想這些年,許隨安裝模作樣,在外麵是一個好領導,到家裏是一個好老公。
因為妻子不孕,甚至還專門求藥,沒有半點嫌棄。
誰能想到這樣的一個好老公,才是她不孕的真正原因?
“許隨安,洛冉。”
“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手機上兩人的視頻可謂是異常的清晰。
觀看的過程中,深深的傷害到了蘇禾的眼睛。
不過同時也記錄下了很多有用的東西。
比如兩人出軌的時間地點清清楚楚。
如果把這個東西發到網上,一定能讓他們兩個身敗名裂。
不過在此之前,蘇禾還要解決一些個人恩怨。
至少要把這些年受的委屈通通還回去。
那對渣男賤女,準備好接招了嗎?
……
不知道許隨安用了什麽方法。
總之到最後他哄好了洛冉。
兩人是一起開車回來的,看著他們相攜而來的身影。
蘇禾笑著說了一句:“那車還挺熟悉的,好像我們家也有一輛。”
“你說是吧?老公。”
這麽一句話,瞬間讓兩人臉上的笑匆匆落下。
許隨安回頭看了一眼那款車。
“那車我借給朋友了。”
“你要開,還有很多種選擇。”
他們家的地下車庫裏停了不少車。
不過蘇禾從來不開車,她雖然有駕照,但習慣了坐在副駕。
今天怎麽會突然想起要開車?
麵對許隨安疑惑的眼神,蘇禾解釋道:“哦,我報了一個減肥班。”
聽到這句話,旁邊的洛冉先忍不住笑出聲。
許隨安的眼神很是嫌棄,繞過她走向了大廳。
“哈哈哈,你是認真的嗎?”
洛冉笑著走過來戳了戳蘇禾臉上的肉。
她的指甲很鋒利,蘇禾感到一陣刺疼。
“哦,對不起,我不是有意劃傷你的臉……”
她看著裝腔作勢的人,懶得和她再多廢話。
毫不留情的捏住了洛冉的手腕。
“嘶,疼,快鬆手。”
蘇禾沒有直接鬆手,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氣。
直到洛冉忍不住吼叫了起來,才緩緩鬆開了她的手腕。
讓洛冉嚇了一跳的是她的手腕上有一道青紫的淤痕。
這痕跡在她白嫩的手腕上特別的顯眼矚目。
洛冉被這瘀痕嚇的不輕,顫抖著聲音開口:“你這力氣也太大了吧。”
她翻了個白眼,頭也不回的走向房子。
即使不用去聽裏麵的人說什麽。
大概也能猜出來是洛冉在告狀。
特意等了一會兒,給他們足夠的時間交流。
蘇禾才慢悠悠的踩著悠閑的步伐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