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時到了,鮮於劉光看著王堅和徐通明率領兩百勇士,趁著夜色從皇洞門出了城牆,隱沒到山坡樹木中。今晚陰沉,月光也沒有。鮮於劉光扶住城牆,看著前方蒙軍連綿營帳的火把有沒有混亂,耳朵也仔細聽著有沒有軍士呼喝的聲音。

半個時辰過去後,什麽都沒有發生,一切如常。鮮於劉光明白,王堅自小就在釣魚城長大,周邊的一草一木,都是他見慣熟悉的環境,因此他一定是在林木之中,蜿蜒折行,繞過了蒙軍的每一個營帳和哨卡。

又過了一刻鍾,終於聽到了前方蒙軍營帳裏發出了砍殺的聲音,但是從混亂的火把看來,蒙軍的混亂的部位已經十分靠近蒙哥的王賬,並且移動十分迅速。

蒙軍的火把從四麵八方聚集到蒙軍距離蒙哥帳篷不遠處的位置,火把越集中,越混亂的位置,就是王堅和徐通明等兩百勇士所在。他們朝著蒙哥王賬的速度很快因為蒙軍反應過來後,迅速集中而遲緩。

但是很明顯,這些蒙軍並沒有將領指揮,他們在有備而來,能征善戰的宋軍攻擊之下,不斷潰散,王堅和徐通明等勇士,還在繼續朝著蒙哥王賬接近。

鮮於劉光不僅狠狠攥住了拳頭,王堅偷襲蒙哥,與汪德臣挖掘地道,突襲出奇門沒有史驅和董文炳的參謀一樣,是鮮於劉光九龍刻漏並沒有算出的戰術,這是武將之間的戰術比拚,放棄了道家冥戰的加持。

鮮於劉光內心越來越緊張,他看到混亂集中的火把已經貼近蒙哥的王賬,蒙哥的王賬靠著一個山洞,因此隻要攻入賬內,蒙哥無處可逃。

王大哥,徐大哥,你們千萬要扛住!鮮於劉光心裏默念,看到混亂的火把一陣發散,蒙哥的王賬燃燒起來。王堅和徐通明等人攻入了王賬。

接下來就是隻有連綿的呼喊聲,和混亂的火焰,以及不停移動的火把,鮮於劉光無法從火焰來分析王堅和徐通明的戰況進展。

鮮於劉光知道,隻要砍殺聲不停,蒙哥被王堅刺殺的可能就越大。這時候鮮於劉光看見蒙哥王賬的南邊,一條長長的整齊的火把如同火蛇一樣迅速奔向王賬,然後將王賬圍困,層層疊疊,有條不紊。鮮於劉光不免歎口氣,蒙軍的主力護衛趕到了。

然後王賬內又混亂了片刻,一團火把從王賬的方向,朝著釣魚城東新門的方向退了回來,並且退的也十分迅速,不多時就距離東新門不遠了。

張玨一聲令下,馬上派遣軍士出城牆,去接應王將軍和徐道長。蒙軍雖然占據人數的絕對優勢,但是他們被王堅徐通明如同天降神兵般的將士震赫,不敢逼迫太緊。東新門的宋軍去接應後,很快就與王堅匯合。但是蒙軍似乎反應過來,又是一陣猛攻,宋軍也不再戀戰,迅速退回了東新門。

鮮於劉光看著張玨的部下回城牆上,看到最後登上的兩人是張玨攙扶著王堅。他們身後,沒有徐通明,也沒有徐通明的兩百族人。

鮮於劉光心中下沉,眼睛看向王堅,王堅肩膀上一支箭,他反手把箭拔出來,一聲未哼,扔在身後,眼神看向鮮於劉光的時候,緩緩的搖了搖頭。

鮮於劉光心裏一陣悲哀,徐通明以及兩百族人折損,卻仍舊沒有殺了蒙哥。

每天發公眾號,寫點暖場的文字,其實主要是讓自己打字的手變熟,倒不是別的什麽理由。反正是“詭道宇宙”,是我自己想出來的世界,所以我可以隨意的去寫。其實四大道場這個小說是把我寫的有點難的,因為這是我第一個,可能也是唯一一個,按照曆史的線索在寫故事,真的是束手束腳,可不僅僅是曆史結局沒有變化的空間,還要遵守事件發生的時間線索,主要人物還不能跟正史差別的太不靠譜……寫得心力交瘁。所以幹脆我先吹吹牛逼,把自己的狀態先搞出來,再寫故事……這就是我要暖場練手的目的。

上次就到道家分成了北全真南正一。宋元兩朝下來,全真的實力強一點,正一的龍虎天師法統還在,因此還是個勢均力敵的狀態。

其實全真的確是比正一在綱領上先進一點,全真應該是不能結婚(不知道現在的全真讓不讓火居),正一不忌諱這,這就是出世和入世的最大區別。粗暴一點分析,就是專注度的問題,全真的道士沒有家庭,全身心的修煉,從時間和精力上,就比正一的道士要占據優勢。正一的道士不僅要修煉,還要跟媳婦吵架,如果兩個媳婦,還要勸說兩個媳婦不要吵架。全真的道士的財產都屬於教派,各取所需就行,正一道士有老婆有孩子,還有田產房產,都是私人的,所以還要想著怎麽分配遺產的問題。

高下立竿見影。

因此到了近現代和當今,我們了解的道士都是全真的麵貌。

說點武當派,大家熟悉武當派主要是因為金庸,按照金庸的說法,武當派每本小說寫的都一樣,比如倚天屠龍記裏麵武當七子都能結婚,但是在笑傲江湖裏,武當派隻有道士,說法並不統一。

其實這個小說家習慣性的偷懶,因為武當派根本不是隻有一個門派,而是好些個道教的門派都在武當山修煉,其中從全真出來的張三豐最有名氣。金庸就幹脆把武當山的門派合一,成為一個統一門派了。武當山上的全真門派和正一門派都有,因此武當山道士有的能結婚,有的不能結婚。

我1996年去過一趟武當山,風景非常好,就是跟同學在景區跟賣紀念品的打了一架,所以一直就懶得再去了。也沒想到以後寫小說,會提到武當山。寫在這裏,當做趣事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