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房內隻有繼後和原帝二人,她才忍不住的癡癡發笑。
“皇上啊皇上,若是您不寵著那個野種,臣妾何需如此呢?這一切都是您咎由自取啊。不過您放心,臣妾不會要了您的性命的,隻是您也不會再是原國的君主了。”
太暢快了!
很快,她就不必夾著尾巴做人了!
她拿起帕子,隨意的替原帝擦了擦,而後才站起身,不住的環繞著四周。
“這些年,臣妾在這與您**,您怎麽會如此快就忘了呢?如今您寧願去賢妃的宮裏,都不找臣妾,您可知,臣妾有多恨你?”
四周依舊如當初布局精細,她忍不住閉上眼睛,回味起從前的滋味。
“不過您放心,臣妾會讓乾兒留住您的性命,而後與臣妾在後宮逍遙的過日子。您隻有臣妾一個女人,臣妾與您,再給乾兒生個弟弟妹妹,多好。”
她再度坐回床邊,用手不住的摩挲起原帝那俊朗的麵容,臉上全是癡笑。
她對原帝,本就喜歡得不行,隻是她是皇後,無法阻止他去別的妃子宮中,繁衍子嗣。
但是很快,他就隻是她自己一人的所有了,到那時,她會比現在更快活!
原帝病倒的消息傳遍朝堂上下,不少人都紛紛在觀望,究竟是何等情形。
蕭旻淵承擔了批閱奏折的重擔,幾處兼顧下神情也憔悴不少。
隻是過了幾日,原帝依舊沒有醒過來,蕭旻淵也不禁暗道他們母子倆終於開始動手了。
不過,他們的手法究竟是什麽呢?
這日,蕭旻淵早早將奏折批閱好,而後悄悄將江海叫到一旁,問道:“父皇出事那日,究竟發生了什麽?你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江海如今對蕭旻淵十分信賴,當即也不敢隱瞞,將那日的事都說了出來。
等聽完後,蕭旻淵擰眉問道:“你是說,父皇是點了那個提神香沒過多久就出事了?事後那爐香是如何處理的?”
江海有些遲疑道:“奴才當時急著要將皇上帶下去,等到皇後娘娘讓咱們出去的時候回去瞧時,那香早就滅了,沒有什麽特別的。”
畢竟他當時也不敢放太多提神香,所以香沒了,他也沒有在意。
蕭旻淵卻覺得不對。
“那香一定有問題,但是此時,應該什麽證據都沒有了。”
那日情形混亂,有人混進去做了什麽手腳,也根本無從查起。
江海才像是反應過來一般,湊近了些低聲問道:“殿下,您是說,有人故意對皇上下手?這......當時奴才也在皇上身邊,但是奴才也沒有什麽不適的。”
蕭旻淵的眼神變得玩味了,“鄭天不是說了麽?父皇近日都是用大補的吃食,若是有人對香動了手腳,你又沒有吃,怎麽會有事?”
江海仔細想了想,登時嚇出了一身冷汗。
“殿下,這香,是奴才親手拿出來的,沒有經由旁人啊!但是奴才對天發誓,絕無謀害皇上的念頭啊!”
造孽啊!
萬一他被誤以為是凶手,死於非命怎麽辦?
蕭旻淵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怕什麽?孤又沒有說是你,不過,你留意一下宮中的動靜,有什麽的話一定要及時告訴孤。”
按照他的推斷,繼後母子一定不會是對原帝動手腳這麽簡單,後邊一定還憋著壞!
江海不敢大意,連連應下了。
為了原帝,為了洗刷自己的嫌疑,他都一定要將這個差事辦好了!
送走了蕭旻淵後,江海趕到了偏殿,剛走到拐角處,卻發現房內有人低聲說話。
因為原帝的病,繼後並未讓太多人進來,但是外邊卻是有著禦林軍駐守的,並不會有人輕易進出。
所以繼後大膽了許多。
江海想了想,還是找了個隱蔽的位置,偷偷聽了起來。
裏邊,繼後問著蕭旻乾道:“乾兒,咱們什麽時候給你父皇用解藥?”
蕭旻乾漫不經心的說道:“母後急什麽?蕭旻淵才批了幾天的折子?父皇那麽早醒,咱們怎麽上眼藥?蕭旻淵一日不除,咱們的大計怎麽實施?”
蕭旻淵如今代為處理國事,父皇知道了心裏一定會有忌憚的。
到時他隻要讓一些臣子彈劾,讓父皇將蕭旻淵投放天牢,一切就盡在掌握中。
至於蕭旻川和蕭煥,他壓根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
兩個廢物罷了。
繼後聽了也覺得有道理,說道:“還是乾兒想的周到。不過那個蕭旻淵還是得盡快除掉,否則咱們就得提心吊膽的。”
江海在外邊嚇出了一身冷汗,他萬萬沒有想到,蕭旻淵竟是如此料事如神。
而他更加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是皇後母子下黑手。
蕭旻乾沉默片刻,說道:“他蹦躂不了多久了,隻要到時父皇一下令,我就不可能留著他的命,他活得夠久了,早在他那個短命母後死的時候就應該跟著一起死。”
不然,他早就是太子,而後名正言順的繼承皇位了。
裏邊的聲音漸漸低了,江海也深知自己不能暴露,否則自己就完了。
於是他往後退了一大段路,假裝是剛從一處屋子走出來,他故意在不遠處指著一處說道:“小木子,怎麽這處還是有灰塵呢?咱家不是說過了嗎?皇上病重,清潔要仔細些!我去看看皇後娘娘那要不要幫忙,等我回來還看見灰塵在這,仔細你的皮!”
小木子連連應下,而後又急急的拿過工具清理起來。
江海又邊罵邊往前走,直至離原帝歇息的屋子幾步路後才閉上了嘴,輕輕的扣了扣房門。
“皇後娘娘,奴才特來替皇上擦身的。”
早在他罵人的時候,繼後和蕭旻乾就已經知道了,如今聽到他問話,也不阻攔。
“進來吧。”
江海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問道:“皇後娘娘,今日皇上的情形可好些了?”
繼後一臉漫不經心的說道:“有本宮照看,自然是好上許多了。不是本宮說你,你時刻跟在皇上身邊,更應該照顧好他的身子才是,這次幸好沒有什麽事,否則你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江海急忙應下:“是是是,奴才疏忽了,再無下次了。”
還把髒水潑到他身上了,若不是你們在背後作怪,皇上何需有此一遭?
蕭旻乾不耐道:“你替父皇擦擦身子吧,別費嘴皮子了。”
江海隻得再度連連應下,而後便出去喊人準備熱水,等著替原帝擦身了。
同時他心裏不禁暗自鬆了口氣。
幸好,蒙混過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