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變故,不僅繼後母子沒有想到,就連原帝都覺得不可思議。
蕭旻淵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畢竟是一個人,居然說殺就殺了。
繼後尖叫道:“蕭旻淵,你居然殺了我阿爹!我要殺了你!”
蕭旻淵悠然自得的在圓桌上坐下,“誰殺誰?如今你們都是我砧板上的魚肉,就別大言不慚了。”
蕭旻乾不欲與蕭旻淵糾纏,當即就下令道:“走,先退出去!”
隻要出去了,整個皇宮都是他的人,何愁鬥不過蕭旻淵?
蕭旻淵失笑道:“你以為還能出去嗎?不信的話,試試看。”
他不介意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麽叫絕望。
此時,那扇木門直接就被踹開了,搖搖欲墜就直接從門框上掉下,一些身著黑衣的人逐漸逼近,蕭旻乾的人隻能保護兩個主子往後退。
見此,蕭旻乾大喊道:“怎麽會是你的人?我外邊的人呢?”
至少也有百十來人,怎麽可能悄無聲息的就沒了?
“說你笨,還不信,自然是死了。”
蕭旻乾大驚,後背禁不住慢慢滲出冷汗來,黏黏膩膩粘在衣服上,十分不適。
但是此刻他無心關注這個了。
“你居然......”
蕭旻乾手裏拿著的玉扇突然被打開,而後隨意的扇了扇,說道:“當年我外祖和小舅他們,就是被你們下黑手,硬生生的在戰場上孤立無援,而後為國捐軀。但是你們這些罪魁禍首,居然還敢汙蔑他們,你們罪該萬死!”
蕭旻乾的人逐漸被逼到角落,被防得死死的,無法突圍。
“你果然知道!父皇,你看到了嗎?蕭旻淵明明知道,可是卻在你麵前裝單純,他和我有什麽區別?”
原帝此時心裏就算七上八下,也不會在這個關鍵時刻露怯。
“太子跟你才不一樣!”
蕭旻淵嘲諷一笑,全然沒有將他們的話放在心上。
他揚聲道:“衛玥,進來!”
話音剛落,在外邊等待了許久的衛玥邁著步子走了進來,一見到蕭旻乾的麵容,她的神色登時變得恐怖至極。
“蕭旻乾,你也沒有想到,我還活在世上吧?你逼死我阿爹,汙了我的清白,害得我家破人亡,你該死!”
一見到她,蕭旻乾如同遭受雷劈一般愣在原地,結巴道:“衛玥,你不是死了嗎?怎麽還會活著?”
“你自然是希望我死了!但是沒有報複你之前,我怎會死?家破人亡的滋味,你也該嚐嚐!”
繼後此時一頭霧水,問道:“乾兒,這是怎麽回事?她是何人?”
衛玥嘲諷一笑,說道:“皇後娘娘,你還不知吧?當年你兒子假借替皇上尋找仙丹之名,在各地搜集稍有姿色的女子占為己有,或威逼,或利誘,染指了數名女子!我本是與阿爹相依為命,是他派人將我阿爹抓入大牢,而後逼死了他,最後占了我的身子之後,還一把火燒了我家,毀屍滅跡。你們如此草菅人命,不得好死!”
原皇和繼後都不可置信的愣住了,似乎都沒有想到,他們的兒子居然如此泯滅人性。
隻是蕭旻乾自然不可能承認的。
“你說是本殿做的就是本殿所為?有何證據?”
衛玥嘲諷著掏出一枚玉佩,問道:“你應是都沒有發現自己掉落這枚玉佩在我房中吧?我一直都帶著身邊,哪怕我快病死了都沒有當掉,就為了能揭穿你的罪行!你敢說,這枚玉佩不是你的麽?對著上蒼,對著你的列祖列宗發誓啊!”
蕭旻乾沉默了,而他的這個態度也是在告訴眾人,衛玥說的話都是真的。
原帝怒斥道:“蕭旻乾,你這個畜生!享用著榮華富貴還不知足,居然還敢**民女、毀屍滅跡!你真是罪該萬死!”
說罷,他還因為過於激動而咳嗽不止。
蕭旻淵問道:“你是自己乖乖束手就擒還是被武力鎮壓?我很隨和,隨你挑。”
如今蕭旻淵的態度就像是一隻貓將老鼠堵在牆角逗著玩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蕭旻乾自然不會束手就擒的,咬牙切齒道:“衝出去!”
聞言,他麵前守護的人登時架起刀就往蕭旻淵的人攻去,誓死突圍。
蕭旻淵搖搖頭,暗道他真是自討苦吃。
此時從外邊又湧進一些人守住門口,就算待會蕭旻乾的人撕了個突破口,還得再打一輪。
人海戰術下來,區區十幾人,還能抵擋得了多久?
不多時,蕭旻乾的人就死了大半,剩餘的人都是負傷在苦苦支撐著。
蕭旻淵淡笑著問道:“你還要繼續嗎?我的人不介意跟你們玩多幾趟貓抓老鼠的把戲。”
這區區幾個人不過是一堵薄弱的圍牆。
將牆打穿了,還愁老鼠抓不到嗎?
蕭旻乾從未像今日一般絕望,自己和母後被人硬生生的堵在一角,而蕭旻淵卻坐在桌麵上,居高臨下的望著他。
似乎是上位者對自己的不屑。
繼後哀求著:“太子,你放過我們吧,我們知道錯了, 你放過我們......”
她真的怕了。
剛剛成福割斷自己阿爹脖子的情形曆曆在目,她生怕自己的兒子也是這個下場。
她會瘋的。
蕭旻乾氣極,說道:“母後,你求他做什麽!隻會讓他看笑話!他不會放過我們的!”
成王敗寇,他就算敗了,也絕不給蕭旻淵侮辱自己的機會。
這是他最後的尊嚴。
蕭旻淵也不想再跟他們玩下去了,收起玉扇,下令道:“將他們生擒,留著命,別讓他們死了。”
他的太子妃還在府中等著他。
省得多與他們糾纏。
眾手下聽令後,直接就采用人海戰術,硬生生就將護在蕭旻乾麵前的那些人都給屠殺了。
而後成福一馬當先,將蕭旻乾的胳膊關節卸了,瞬間他的手就軟綿綿的搭下來,惹得繼後尖叫連連。
“乾兒,我的乾兒!蕭旻淵,你如此心狠手辣,你不得好死!”
怎能對她的兒子下如此重之手?
成福理也不理她,直接一個手刀,就將她劈暈了。
蕭旻乾嘶吼著:“你們要對我母後做什麽!蕭旻淵,你衝我來呀,你為難一個婦人算什麽!蕭旻淵!”
但是蕭旻淵理也不理他,說道:“將他們關到天牢裏邊,嚴加看管。對了,將他們分開關押,衛玥,蕭旻乾給你了,你要如何報複,盡管放手去做,留他一命便是,我留著有用。”
衛玥極其興奮,重重點頭後,就跟著押送的隊伍下去了。
往日的苦楚都有了宣泄,等了這般久,終於讓她等到今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