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的堡壘中有三百多的精靈被惡魔們殘虐著,雲沫衫猶如一陣狂風一般橫掃而過,刹那間卷起血腥彌漫,整座昏暗的堡壘中瞬間安靜下來,精靈們借著昏暗的燈光看著那突然出現,猶如殺神的絕美女子都是震驚莫名。

大批的惡魔將承包轟倒,吼叫著衝了進來,雲沫衫嘴角勾起冷笑,旋風一般轉了出去,橫掃一片,刹那間敵軍如秋末的落葉殘破凋零,潰不成軍。

“雲兒我來幫你!”夜斯隱的聲音如響雷般在搖搖欲墜的城堡中炸響,眾人隻看見一團陰暗的黑光閃過,整座承包都被籠罩在這黑暗之中。

“帶上精靈們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裏!正有大批大批的魔軍湧向這裏。”夜斯隱來到雲沫衫麵前,沉靜的說道。

雲沫衫臉色難看,自己的莽撞還是給他們惹來麻煩了,地獄之城不能久留,不然這些毫無自保能力的小精靈們必將無法全身而退。

“好,我馬上離開,至於殘片……”雲沫衫要緊下唇,顯然是有些為難了。

“赤神尊者和我帶著他們離開,以便引開敵人的視線,希望你們能在這短暫的時間內找到獵魔刀殘片。”天機算一臉沉著地走進來。

事不宜遲,眾人兵分兩路,精靈的數目不少,但赤神尊者與天機算可都不是等閑,帶著三百個精靈眨眼間就消失不見,雲沫衫臉上終於輕鬆一點,笑眯眯的看著夜斯隱道:“今晚——我們就**一回吧!”

“你喜歡就好!”夜斯隱愛戀的撫摸她柔嫩的臉頰,抱起雲沫衫也刹那間消失在黑暗中,隻有脫離了那黑暗包圍的魔軍嘶吼著憤怒著,因為他們要絞殺的目標消失不見了。

三天後——在這三天裏雲沫衫和夜斯隱猶如靈敏的兔子一般遊走在地獄之城中,他們躲過了敵人的層層嚴查,終於在一處偏僻的地方找到了獵魔刀殘片。

那是一座清澈的湖水,周圍是青山綠水,壞境優美,本來雲沫衫隻是看見那池水清澈見底很喜歡,想要洗個澡,哪知道她剛一靠近,空間中的獵魔刀殘片就激動的顫抖起來,雲沫衫一驚,隨後是狂喜。

和夜斯隱兩個人潛入水下,看著那深埋在水下的巨石二人都不敢相信,當夜斯隱終於將那巨石轟碎的刹那,一陣皎潔的光芒湧出,雲沫衫手中的六分之四的獵魔刀與那奔湧而出的殘片緊密的連接在了一起。

一切都是那麽的巧合與意外,如果不是逃命,他們怎麽可能來到這麽偏僻的地方?更別說找到被包裹在巨石之中的殘片了。

兩個人心滿意足,雖然有些驚險但還好結局是好的,終於毫無牽掛的出了地獄之城去往天使之城與天機算他們匯合。

“他們在那裏!魔軍們上啊,抓住他們!”忽然一聲怒吼,雲沫衫和夜斯隱相視一眼,沒想到這些家夥竟然這麽快就發現他們了,二人毫不緊張,隻不過身影卻忽然消失在了地獄之城的同行大門之處,廖無蹤影。

“該死的……”空氣中還有魔軍的咒罵。

——終於有了白晝。雲沫衫當他們出來之後就直接奔往天使之城,那裏是光明之都,是距離神族很近的地方,也可以說是到了自己的地盤了。

“站住,你們是什麽人?”上了不知道多少層天,在光芒暖和雲霧繚繞的天空中,忽然一聲威嚴的聲音響起,迫使雲沫衫和夜斯隱停下了腳步。

一個身穿銀兩鎧甲的魁偉男子走來,手握鋼刀,目光為眼中帶著慈和,當他看見雲沫衫的時候明顯的目光一僵,迅速的緩和下來,誰讓雲沫衫此刻是毫不掩飾自己身上那股光明神聖的味道呢?

可是當他的目光看向夜斯隱的時候,唰地就陰沉了下來,幾乎是不敢置信般的叫道:“陰暗的生物?你竟然敢到光明的國度來,既然來了那就別想走了!”

夜斯隱不屑的冷哼一聲,雲沫衫眼神也暗沉了一下,她的男人她不準別人對他不敬!可是也知道這人隻是忠於職守與信仰,她隻能壓住火氣柔聲道:“這位將軍閣下,我們是來這裏照人的,這是我們的朋友,就算是陰暗麵的人那也有好壞之分,請您不要上了朋友間的和氣。”

那人似乎很有些忌憚雲沫衫,聞言眼皮子一跳,幾不可查得哼了一聲,卻終究是沒敢放肆,剛要開口斥責,卻忽聞遠處一陣疾呼而來。

“雲小妞!啊啊啊……”

砰地一聲,一個小東西裝進了雲沫衫的懷中,雲沫衫身形站不穩後退了幾步。雲沫衫眼皮子狂跳,一張俏臉唰地就繃緊了,眯著眼,看著飛速而來的七彩流光,心裏那個恨呀,恨不得一拳將那個不要臉的小家夥打出去。

“雲小妞,寶寶好想你哦,你都不要寶寶了嗎?”這張稚嫩的小臉,七彩流離的大眼睛,白白嫩嫩如玉的嘴唇,可愛又萌人的小家夥不是小神又是誰?

他眨巴這無辜的大眼睛,水蒙蒙的一片,可憐的樣子仿佛是雲沫衫丟棄了他一樣。

雲沫衫恨得牙癢癢,咬牙切齒的笑道:“想我?哎喲,我可當不起,您老人家那飯量我可養不起,你還是找個有奶的去叫娘吧。”

小神臉色不變,賴皮包似的纏著她糯糯的道:“不要不要,寶寶是雲小妞的,寶寶給雲小妞帶回來好多好東西呢,寶寶今後會有幾十年不用吃東西了,雲小妞不用害怕哦。”

雲沫衫的臉色有多難看,看夜斯隱都忍不住笑起來的樣子就知道了,這小神……他不會是將冷寒雲那座宮殿都給‘吃’了吧?

“嗯嗯,不止這樣哦,還有冷焰伯伯的供電寶寶也給雲小妞搬回來啦。”小神自豪的揚起頭來,仿佛他做了多偉大的事情似的。

噗!

雲沫衫有種吐血的衝動!冷焰?那大魔王?他會讓小神吞了他的宮殿之門可能?這家夥不會是讓人家給虐的神經錯亂了吧?

“雲兒你告訴按回來啦。”天機算的聲音忽響了起來,雲沫衫和夜斯隱被毫無阻礙的帶進了天使之城,一路上還不停的斥責小神‘貪吃’,卡碧斯終於見到偶像了,激動的圍著小神亂轉,小神仿佛也很喜歡這個漂亮的小妖精,盡情的顯擺著自己的‘能力’。

身後那侍衛大叔風中淩亂啦,剛才那個小寶寶可是天使族長大人都敬為上賓的孩子,還有那個美麗的女人,天使族長大人可是在她麵前連大氣都不敢喘的,怎麽他們竟然一切出來接一個少女和陰暗麵的生物了呢?

天使族長是一位中年天使,他身後的翅膀已經收起來和正常人一樣,隻不過柔毛俊美,甚至分不清男女的感覺,他看著雲沫衫的眼中中是深深的敬畏與尊重,恭敬的對對模式行禮道:“尊貴的克姬洛大人,阿爾斯願為您效勞。”

說著就恭敬的送上了一個讓雲沫衫驚喜萬分的東西,那竟然是獵魔刀的最後一塊殘片!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天機算,隻見天機算笑著道:“接下吧,族長先生也是偶然得到的這塊殘片,他感覺到殘片上有濃鬱的神族氣息,所以才保存至今,我昨天和他聊天的時候說起的,沒想到這麽巧竟然就是獵魔刀殘片。”

雲沫衫也覺得太巧了,不過還是欣喜萬分的接了過去,她空間中的獵魔刀殘片顯然比她還要激動,她按耐住性子柔聲笑道:“謝謝您善良的族長先生,我代表神族感謝您的慷慨,與對神族的友善。”

那族長誠惶誠恐的說不敢,心中卻很歡喜,安排雲沫衫他們休息,雲沫衫一道這華麗溫暖的房間就迫不及待的將獵魔刀複原。

最後一塊獵魔刀殘片回歸到了獵魔刀身上,強橫的氣息刹那間洶湧流竄,明亮的光明中設置鍍上了一層粉紅,整座天使之城都為之一顫,這一顫令不少人變了臉色!

雲沫衫手中握著長一米,刻畫著巨龍白(禁)虎的暗金色獵魔刀,隻覺得那上麵的氣息是那樣的熟悉與濃烈,激動的笑臉都忍不住的泛起笑容。曆經了這麽多,終於將獵魔刀恢複了!

“這獵魔刀獵魔劍應該是戀人之間的東西,他們說最能感應戀人之間情緒的神物,這東西不分種族,隻要是戀人擁有就可以,你和夜斯隱正好是一對,用它們,在合適不過!”赤神尊者略帶感懷的看著獵魔刀獵魔劍,又看看天機算,唉,這曾經也是他們的牽引,可惜……

“夜!”雲沫衫眼中精光綻放,鄭重的將獵魔刀交給夜斯隱,夜斯隱也是用力的接過去,一入手就感覺如同是愛人那柔嫩的肌膚一般令他愛不釋手,仿佛觸摸著它就是在觸摸著他的雲兒一般。

這奇怪的感覺雲沫衫也有,獵魔劍在她手中竟然讓她有些心馳**漾,美目瞪了一眼夜斯隱,一定是他在想壞事呢!夜斯隱卻優雅一笑,眼中情深意重,恍惚了雲沫衫的心。

“不好了!敵襲!敵襲!所有人準備迎戰!”外麵忽然雜亂起來,刺耳的警報聲讓眾人的心都蒙上了一層陰霾,雲沫衫和夜斯隱在此刻忽然聽到空氣中無孔不入的響起了一道令他們恨之入骨的猖狂冷笑:“雲沫衫,夜斯隱,桀桀桀,本尊來去你們小命了!”

夜斯隱和雲沫衫臉上同樣一驚,魔尊者,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