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各奔東西陸老師不經意間暴露的風光,把我的目光如磁鐵一般吸住了。陸老師把毛衣脫了下來,放到書桌上。我情不自禁地說:“陸老師,你真美!”陸老師嫵媚地一笑:“是嗎?陸老師長得好看嗎?”我猛地點頭。我接觸到的老師中,要麽是男教師,要麽是中年女教師,像陸老師這樣散發著成熟韻味的年輕女老師,的確把我迷住了。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陸老師,像一個餓極的人,見到了渴盼以久的麵包,目光中是不加掩飾的貪婪。陸老師做了幾個體操動作,笑道:“坐久了,起來活動一下,感覺很舒服。”我在陸老師的動作中,看到了她優美的曲線,她的胸、腰、臀,她的豐滿,她的圓潤,是那麽的妙不可言。
學校裏靜悄悄的,整個校園,大概就剩下我和陸老師。我不知哪來的膽量,結結巴巴地說:“陸老師,我,我……您……”陸老師笑了笑,說:“李佳明,你想說什麽?”我想,這裏反正隻有我們兩個人,我就大膽點吧,陸老師對我很好,就算我說錯了話,做錯了事,相信她會原諒我的。我壯起膽說:“陸老師,您能抱一下我嗎?”
“哦?”陸老師怔了下,她大概沒想到,我會提出如此無理的要求。我以為,我會等來一頓訓斥,可是,陸老師並沒有發火,她朝窗外望了望,走到了我的身邊,溫柔地說:“傻孩子,來吧。”我喜出望外,毫不畏懼地抱住了陸老師。她胸脯劇烈地起伏著,緊貼在我的胸膛上,使我有點麻酥酥的。我已經16歲,身高有1米65,比陸老師還高一點。她的臉貼在我的臉頰,很燙很燙。
陸老師抱著我的頭,撫摸著我的頭發。陸老師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對我充滿了**。我看到她麵色潮紅,眼神迷離,像喝醉了酒一樣。忽然,我的嘴唇被堵住了,是陸老師在親吻我,那柔軟的濕潤的感覺,瞬間淹沒了我,既讓我覺得興奮,又讓我感到窒息。我有點燥熱,身體突然有了很大的反應,我有點不知所措。
突然,我聽到了“嘟嘟嘟”的敲門聲,陸老師身體一個激靈,鬆開了手。門外響起了熟悉的聲音:“李佳明,李佳明你在裏麵嗎?陸老師,開開門……”原來是張燕,她不是去看電影了嗎?哦,可能電影散場了,她回學校看我走了沒有,想和我一塊兒回家。我離開陸老師的懷抱,走過去開門,心裏埋怨張燕來得不是時候。
陸老師臉色通紅,神情有點慌亂,她快速地跑進隔壁的值班室,躺在**,一手掖過被子,把身體裹得嚴嚴實實,臉也沒露出來。
我把門打開了,看到了焦急而疑惑的張燕,還有張燕背後明亮的陽光。我仿佛如夢初醒,激動的心情,頓然消失的無影無蹤!我問道:“張燕,你怎麽來了?怎麽知道我還沒走?”張燕說:“你在批卷子,我猜想你還沒走,就來學校了,到教室一看,果然你的書包還在。陸老師呢?考卷批完了嗎?我得了多少分?”我說:“陸老師在裏麵,這次你考了95分。”張燕看了看我,道:“你說陸老師在,她在哪兒呢?”
我竟然麵不改色地撒了個謊,說道:“陸老師病了,身體不舒服,在值班室躺著呢。”“哦。”張燕關切地說:“我去看看陸老師。”值班室的門開著,**的被子鼓鼓的,看樣子是躺著人。張燕叫道:“陸老師,陸老師!”**沒有反應。我說:“陸老師可能睡著了。”張燕說:“我們要不要去叫別的老師?戴老師的家近,我們去他家吧!”我說:“不用了吧?陸老師說頭暈,睡一會兒就好了,應該沒事的,張燕,要不我們先回家吧?”張燕點了點頭。我對著**佯裝睡覺的陸老師說:“陸老師,我們先走了。”張燕拉了拉我,說:“陸老師不是睡著了嗎?你說話她能聽見嗎?”我說:“我們回一聲,是禮貌。”
說實話,我很感激陸老師,是她告訴了我基本的生理知識,是她讓我第一次嚐到了和異性親吻的滋味,她是我這方麵的啟蒙老師,這個秘密隻有我知道。
第二天,陸老師就不辭而別了,除了我,沒人知道原因。張燕問過我:“知不知道陸老師為什麽離開?她留在學校的最後一個下午,可是和你呆在一起呀!”我分辯說:“我怎麽知道她會撇下我們不管?我又不是她肚子裏的蛔蟲!”我想,隻要我和陸老師守口如瓶,也許,沒人知道那天下午發生了什麽?
很多年來,我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我以為那天下午,是陸老師**了我,因為她是我的老師,又是成年人,她應該製止我的衝動和妄想,可是她沒有。直到有一天,當我看到都德的那句話:“哪個少男不鍾情,哪個少女不懷春?”我才恍然大悟,才理解了陸老師那天的行為。陸老師當年25歲,還沒有男朋友,作為一名成熟的女性,她雖然是老師,有著很多理性的克製,有著很多道德的約束,但她也是一個正常的女性,對異性世界同樣充滿好奇,才會在抱著我時吻了我,可她事後一定很後悔,所以不辭而別了。
陸老師的突然離去,使我們初三(1)班,陷入了無序狀態。陸老師是我們的語文老師兼班主任,還有兩個月,我們就要麵臨畢業和中考,在這緊要關頭,我們失去了她,就像一群孩子突然失去了娘,亂成了一鍋粥。接下來的兩個月,語文課,幾乎成了自習課,沒有老師監督的自習課,可想而知會是什麽情況?有時是別的老師占用語文課,給我們複習其它課目。這個時候,學校想臨時招聘新教師來,顯然是不現實的,就是有人想當老師,他們也不願意“臨危受命”接這個畢業班啊。
我們經曆了中考,七月初,我們領取了初中畢業證。我的同學們,帶著各自的表情,帶著收獲或傷感,各奔東西。
新的暑假生活開始了,這個暑假我並不快樂,因為預感這次中考,我的成績不是很理想。中考是出身農村的我們,麵臨的第一次人生轉折。沒考上,意味著回家務農,或者去鄉辦廠當工人;考上了,也就意味著從此跳出農門,將來國家還給分配工作。農村孩子講究實惠,為了早點掙錢減輕父母負擔,都想報考中專或中師,誰也不想上高中再去經曆高考的折磨。
七月,正是農忙,小麥和油菜都脫粒了,田野裏一片蔥綠的秧苗。“稻花香裏說豐年,聽取蛙聲一片”,可是,豐收的喜悅和鄉村的詩情畫意,沒有給我帶來快樂的心情。種田的艱辛和喜悅,隻有身為農民的父母親,他們體會最深,我是農民的兒子,可父母不希望我繼續他們的曆程,他們希望我走出農村,創造另一番幸福生活。
種田的收入畢竟有限,農民還停留在脫貧階段,遠遠沒有致富。我們尋常人家,能買得起的家用電器,也就是電風扇和收音機,有的人家結婚,才買來自行車、縫紉機、錄音機當嫁妝,買得起黑白電視機的,一個村上也就一兩家。
我家有一台收音機,上了初中後,我很少看小人書了,收音機陪伴我渡過很多美好的夜晚。廣播劇《夜幕下的哈爾濱》、長篇小說連播《便衣警察》、蘇州彈詞《珍珠塔》、《玉蜻蜓》等,就是我在收音機裏欣賞到的。放暑假後沒幾天,張燕家買了一台14英寸的孔雀電視機,那會兒正在播映連續劇《上海灘》,每天晚上,我去張燕的臥室看電視。
我們村在夏天發生了一件事,頗有點沸沸揚揚的。一天夜裏,大隊會計加班回家,路過村邊的那座木橋,遇到了在此守候的金家媳婦,大隊會計跟著金家媳婦去了她家,沒想到,他們的行蹤被橋邊一戶人家的男人上茅坑時看到了,於是他去通知了正在賭錢的金家男人,金家男人回去堵了個正著,大隊會計顧不上穿衣服,光著身子落荒而逃。金家媳婦不守婦道,被她男人狠狠揍了一頓,而大隊會計也被撤了職。當時的氣候,普通老百姓可以通奸**,而有點地位身份的人如果讓人抓住生活作風的把柄,不但會丟了烏紗帽,還會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