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娟的性格,正如她的姓一樣,任勞任怨。她的人緣很好,在農學院的兩年多來,她和班上每位同學都相處融洽。當我和張玉梅交往時,會感到一種壓力,經濟上的,精神上的;但和任娟相處,卻是讓我感到舒心和親切。我和任娟之間,沒有過分親密的舉動,也就在圖書館一起看書,在班級裏一起做作業,在學院的林蔭道上一起散步,在食堂裏一起吃飯……任娟讓我想起了鄰家女孩張燕,我和張燕當年也是這樣的情景,可惜那份美好感覺,已成了往事。
任娟的學習成績在中遊,而我經過奮起直追,已回到了班級的前茅。我和她在一起學習,相互勉勵,由於我和任娟都是蘇州人,很有共同語言,溝通起來沒有絲毫障礙,我們很快就成了知心朋友。我偷偷地想:任娟這樣性情溫和的女子,如果能成為我的妻子,那是上天賜予我的禮物,我一定好好珍惜,我們一定會過得幸福。
放寒假前的一天,任娟對我說:“李佳明,你春節有時間嗎?歡迎到我家來玩。”我喜出望外,說:“好啊,隻要你邀請,我一定來!”任娟笑著說:“那一言為定!”我抑製不住內心的喜悅,一把握住任娟的手,由衷地說:“任娟!你對我真好!”任娟笑了,臉頰飛上了兩朵紅雲,羞澀地說:“你對我也要好啊。”我連連點頭:“一定!一定!”
如今過春節,比我小時候簡單多了,也不走親戚了,就自家準備豐盛的酒菜,吃吃喝喝就過了。生活條件比過去好了,但親情味淡了,節日的氣氛也不濃了。我呆在家裏沒勁,就對父母說:“我要去吳江看一位同學。”母親說:“放假了,怎麽不在家多呆幾天?”父親說:“春節期間,打擾人家,合適嗎?”我說:“我跟同學說好了,正好過去拜年。”
我給任娟打了個電話,等我到達吳江車站,她正翹首以待。我和別的女孩交往,見麵有擁抱的習慣,但和任娟之間,我們一直規規矩矩的。我跟她走過一條大街,穿過一條弄堂,拐了個彎,來到了她的家。這是一個獨門獨戶的庭院,一座三樓三底的樓房,院子裏種了幾棵果樹,還有一些盆景,院角還有一間廚房,傍水而居,環境十分清雅。
任娟的父母四十多歲,對我很友好。他們都是在北大荒插隊的知青,男方是吳江人,女方是上海人,返城時回到了吳江,現在呢,任娟的母親在一家毛紡廠當主管會計,父親在政府機關任職,家庭條件比較好。任阿姨說:“你們學的園藝專業,比較冷門,將來工作可能不是太好。”我說:“蘇州是聞名於世的園林城市,將來肯定需要園藝人才,好把蘇州打扮得更美麗。”任阿姨點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
夜色降臨,我們在客廳聊了一會,任娟的父母就上樓休息了。我笑著問:“任娟,晚上你睡哪兒?我睡哪兒?”任娟笑道:“我睡樓上,你睡客廳隔壁的房間,我幫你整理好了。”我笑道:“怎麽沒幫我安排在樓上?”任娟笑著說:“樓上兩個臥室,一個我爸媽睡,一個我睡,沒有多餘的房間呀。”我壞笑著說:“我們是同窗,同窗是可以睡在一起的,梁山伯和祝英台,不是一塊兒睡了好幾年嗎?”任娟臉紅紅地看了我一眼,低聲道:“你沒安好心。”
第二天,任娟的媽媽說:“娟娟,我和你爸去趟上海,給你外公外婆拜年,你要不一塊兒去?”任娟跳起來叫道:“媽媽,你們不能晚點去嗎?家裏還有客人呢,你們這一走,可是對客人不敬哪。”我笑道:“阿姨,叔叔,你們一家一塊兒去吧,任娟,給外公外婆拜年,多重要的事,我下午就回去,沒關係的。”任娟說:“爸,媽,今年春節我不去上海了,我要陪同學。”任娟的媽媽很寵愛女兒,見任娟不去上海,就說:“那好吧,你們在家注意安全,別出什麽事。”任娟笑道:“你們放心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我在家沒事的,有同學保護我呢。”我聽了任娟的話,在一邊笑了。
任娟自爸媽走後,陪我逛了吳江的公園和商場,買了一點瓜子和開心果,還有幾袋水餃。任娟說:“中飯的菜,我媽媽買好了,晚飯我就偷懶了,我們吃水餃,好嗎?”我笑道:“我是客隨主便,有你陪著,吃什麽都香啊。”任娟開玩笑說:“那我給你*,你也要吃嗎?”我故作害怕狀,說:“不會吧?還沒成親,你就要謀殺親夫呀?”任娟笑道:“去去,和你開玩笑,你就開始油嘴滑舌了?”
中午,我在客廳看電視,任娟半個小時不到,就喚我吃飯了,我到廚房一看,隻見飯桌上,擺著幾個熱氣騰騰的菜,有番茄蛋湯、芹菜炒肉絲、百葉卷,清蒸鯽魚湯。我笑道:“任娟,你真行啊!”任娟笑道:“本來是我媽媽燒菜的,今天我臨時抱佛腳,味道不好,你要多擔待哦。”我舀了一匙番茄蛋湯,慢慢啜品,禁不住道:“嗯,酸甜可口,好手藝!”任娟笑道:“多謝誇獎!”
吃過飯後,我和任娟在客廳閑聊,談到了畢業後工作的事,各自交換了意見。任娟說:“你有什麽打算?”我說:“我無權無勢,還能怎麽?畢業後先到園林局或相關單位工作一陣,然後看機會再謀發展了。”任娟說:“我還沒想好,爸媽幫我聯係了幾家單位,我還沒做決定。”我笑道:“我鋤草來你澆水,我播種來你施肥,任娟,幹脆我們珠聯璧合吧。”任娟瞪了我一眼,道:“誰跟你珠聯璧合呀?你不是有大美人陪你嗎?”我詫異道:“大美人?誰呀?”任娟笑道:“誰不知道呀,你和揚州大美人出雙入對,形影相隨?”我搖搖頭,道:“哦,你是說張玉梅吧?我和她已經分手了。”任娟說:“你們為什麽分手?”我說:“可能我不是她喜歡的菜吧。”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任娟下了水餃,我們趁熱吃了,喝了一會兒茶,就去客廳看電視。其實,電視裏在放什麽,我根本沒看進去,心裏在翻江倒海地想:今晚,我是做君子,還是做小人?
任娟說:“佳明,你在想什麽?”我回過神來,笑道:“我在想你啊。”邊說邊向她的位置挪過一尺多,任娟看了我一眼,往旁邊移開了一些。我笑著說:“任娟,你幹嗎要挪開呀?是怕我嗎?”任娟瞅我一眼,道:“我怕你幹嗎?這兒是我家。”我厚著臉皮說:“既然你不怕我,那咱們坐近一點。”我又向她身邊靠了靠。任娟沒有再讓開,用手拍了下我的大腿,說道:“李佳明,我提醒你,別趁人之危啊。”
電視裏在播《望夫崖》,電視劇中夏磊和夢凡的愛情,把軟心腸的任娟,看得眼淚汪汪。我遞給任娟一包紙巾,順勢把手攬在她的肩上。任娟居然沒有反抗,她輕輕靠在我的身上,一邊擦拭著淚水,一邊還在低語:“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棱,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多麽感人的愛情啊!”我笑道:“這種悲情戲,專門騙女人的眼淚,你也信?”任娟喃喃道:“我相信有,哪個女人不渴望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我更緊地摟住了她,疼惜之情,春潮般地湧上心頭。
任娟把頭埋在我的懷裏,她身材嬌小,我摟著她,就像摟著心愛的妹妹。她的發絲,在我的鼻子和臉上掃來掃去,讓我覺得癢癢的,當她的發絲在我的嘴邊滑動,我小心地銜住了那縷發絲。我想起了古代的男女,當女方鍾情於男方,會剪下一綹青絲,作為忠貞不渝的信物。我雙手捧著她的臉,覺得她的臉燙燙的,紅紅的。任娟閉著眼睛,不好意思看我。任娟,我真心喜歡你,你也喜歡我,莫辜負良辰美景,讓我們開始相親相愛吧!
我吮住了她的嘴唇,遇到了她的舌頭,兩股濕潤輕輕觸碰,在我心裏**起不盡的漣漪,有如春風細雨,一點點地擴散,一點點地浸染,不一會兒,就把我全身的血液調動起來。我把任娟抱了起來,向隔壁的房間走去。任娟閉著眼睛,身體輕微扭動著,低低道:“不要!不要!”我把她輕輕放在她為我鋪好的**,為她除去一件件衣裳,她一直沒把眼睛睜開,在我解她的褲子時,她一邊在掙紮,一邊巧妙地配合著我的動作。當我褪下她所有的衣物,呈現在我麵前的,是那玲瓏精致的玉體。我忽然升起一縷惻隱之心,有點不忍心去傷害她,為了防止她受涼,我迅速幫她蓋上被子。
理智難敵欲望的煎熬,我鑽進了被子,一邊吻著她的臉,一邊撫摸她柔滑的身體,我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她的雙腿並得很緊,我無法孤軍深入,我像愚公移山一樣鍥而不舍,任娟閉著雙眼,咬著嘴唇,我們僵持著。我心頭閃過一念:長痛不如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