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鍾。

郝大力和餘佳,已是回到了盛泰酒店。

坐電梯,來到七樓。

電梯門剛剛打開,郝大力的眉頭就微微的皺起。

餘佳的目光,也微微一凝。

“有藥物殘留的味道。”

餘佳緩聲的說道。

郝大力微微點頭,道:“是迷藥還有**結合在一起的味道。”

他的目光緩緩的轉移到伊芷蘭的套房之中。

應該是衝著伊芷蘭去的。

在乘風破浪號之上,就聽到那些人說,那什麽所謂的羅少,要處理伊芷蘭的事情。

不出意外,應該就是羅少在逼婚。

郝大力抬腳,往伊芷蘭的房間裏麵走去。

門反鎖著。

餘佳上前一步,纖纖玉手輕輕的按在門上,微微發力。

“哢!”

一聲脆響。

門內部的鎖全部損壞,而外麵卻看不出絲毫。

兩人抬腳進入其中。

藥物的味道更大。

郝大力皺了皺眉,道:“對方還真舍得下藥量。”

這種藥物的味道,普通人恐怕都能聞到。

更別說,郝大力這種實力強大的存在。

郝大力目光掃視了一圈,能發現外人進來的蹤跡。

但很可惜,對方已經離開了這裏,無法從這僅有的絲絲蹤跡調查出來是誰做的。

“主人!”

這時,餘佳叫了一聲,對郝大力做了一個眼色。

郝大力順著眼神望去,天花板的角落,竟然有一個攝像頭。

“玩這一套。”

郝大力唇角揚起一抹譏笑。

不過,他沒有直接破壞掉攝像頭,而是一路往伊芷蘭的臥室之中走去。

進入其中,便是見到,伊芷蘭早已神誌不清,陷入昏迷之中。

幸虧郝大力來的及時,而這藥物的作用還沒有完全發揮出來,所以伊芷蘭整體而言,並沒有走光。

郝大力上前一步,微微眯眼,往攝像頭的位置瞥了一下。

“齷齪。”

他冷笑一聲,隨手一揮。

一道靈氣爆射出去,輕而易舉的將攝像頭給破壞。

而後,郝大力看向伊芷蘭,隨手在其體內注入一道靈氣,將所有的藥性全部都驅逐出去。

隨著藥性的消失,躺在**的伊芷蘭,修長的睫毛微微的顫抖了幾下,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瞧見郝大力,伊芷蘭的第一反應,是立刻抓住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

“你怎麽進來的?!”

她驚呼道,眉宇間全是驚疑不定。

郝大力輕笑了笑,道:“我救了你,你還這樣防著我?”

“救了我?”

伊芷蘭頓時一愣。

她想回憶睡前發生的事情,但覺得腦袋很痛,回憶不起來。

隻記得,覺得有些口渴,去喝了一杯水,然後不知道怎麽回事,就睡著了。

對了!

自己不是在沙發上睡著的麽?

想到這裏,伊芷蘭盯住郝大力,緊張而又有些羞怒:“我怎麽跑到**來了!”

郝大力聳了聳肩,道:“我想,可能是別人把你抱過來的吧。”

伊芷蘭驚呼道:“別人?!”

她連忙的四處張望,想看看別人到底在何處。

郝大力擺了擺手道:“別看了,早就已經走了,你先前中了迷藥還有**,幸虧我來的及時,製止了藥性的發作,不然的話,你現在的醜態,恐怕全部被人看到了。”

說話間,郝大力指了指天花板上的攝像頭。

那是一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攝像頭。

伊芷蘭忙抬頭望去,頓時瞳孔一縮,緊張的神情也逐漸的冷靜下來。

“你說我中了迷藥,還有……**?”

說到**的時候,伊芷蘭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郝大力點了點頭。

伊芷蘭抿著嘴,艱難的道:“是你終止的藥性發作?”

郝大力再一次點了點頭。

伊芷蘭的臉頰,變得紅潤不已。

在她的認知當中,終止**發作,似乎隻有一種方法。

郝大力見狀,淡淡一笑,解釋道:“你放心,我絕對沒有對你動手動腳,你自己的身子,你還不了解嗎?”

聞言,伊芷蘭愣了愣,接著感受了一下。

似乎,真的沒有疼痛的感覺。

聽說第一次都會痛的。

郝大力解釋道:“我用的方法比較特殊,類似於治病。”

伊芷蘭頗為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覺得自己想的有些多,接著又想到什麽,連忙道:“你知道是誰動的手嗎?!”

郝大力聳了聳肩道:“不知道,我來時就你一個人。”

說著,他指了指已經破壞掉的攝像頭。

“我想,對方可能是想拍下來你的照片,然後以此進行威脅吧。”

伊芷蘭也深深的看了一眼攝像頭。

餘佳皺眉道:“既然是進行威脅,完全可以進行更激烈的事情,然後用手機拍下來,為什麽還要這麽的大費周折呢?”

伊芷蘭也皺眉思索,這的確是一個疑點。

郝大力輕微微一笑,道:“可能是對方有特殊的癖好,比如想在新婚之夜的時候,名正言順的取掉第一次落紅。”

此話意有所指,而且分外明確。

伊芷蘭目光一凝,沉聲道:“你的猜測是……逼婚那人?!”

她似是連對方的名字都不願意提及。

郝大力點點頭道:“對方可以錄下來你的醜態,然後讓你不得不嫁給他,而同時,他自己又不會裝置攝像頭之類的,所以派人過來,下藥之後,裝好攝像頭就離開。而他則是在幕後觀察著這一切,這麽一來,他內定的女人,就不會被別人占便宜,而他還能一飽眼福,最後,在新婚之夜,滿足他自己的那份癖好。”

這個理由說的通。

伊芷蘭眯著眼,銀牙緊咬,心中恨意翻湧。

郝大力又問道:“冒昧的問一句,逼婚的人姓什麽?”

伊芷蘭咬牙切齒道:“姓羅!”

郝大力和餘佳,彼此對視一眼,兩人心中已是了然。

郝大力淡然一笑:“那就是他搞的鬼,沒錯了。”

伊芷蘭頓時錯愕,道:“你怎麽知道?”

郝大力聳了聳肩,隨意的道:“今天去了一趟乘風破浪號,偶然聽到了一個姓羅的人,要處理你的事情,再結合現在,自然就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