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別墅之中。

羅天羽坐在沙發上,手裏緊緊的抓著一個遙控器,臉色陰沉似水。

在他的對麵,是一個巨大的液晶電視。

此時,液晶電視上卻沒有任何畫麵,隻有一片雪花。

“草!!”

羅天羽咬牙切齒的怒罵了一聲,重重的將遙控器砸碎。

今日,他得知伊芷蘭回來,就一直派人跟蹤,知道伊芷蘭住在盛泰酒店。

而恰巧,盛泰酒店是他的一個狐朋狗友的家族產業。

借著朋友之便,他才能派人進去安裝攝像頭。

本來他可以自己過去,直接迷倒伊芷蘭,與之發生關係。

但,這對於向來高傲的羅天羽來說,完全沒有征服感。

他要的是伊芷蘭萬般不願意,卻又十分清醒,不得不服從的那種征服感。

所以,他才會大費周折。

為的就是在新婚之夜,拿掉伊芷蘭的一血,而伊芷蘭還隻能配合!

可現在,一切都因為那闖入的兩個人而泡湯了。

“那一男一女,到底是誰?!”

“別讓老子抓到你們,否則,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羅天羽的聲音之中透露著無盡的陰寒,眸子裏麵也是寒光乍現。

他本想看著伊芷蘭的醜態,與五指姑娘來一次親密的接觸。

但現在,興致全無。

坦白講,他不缺女人。

甚至,隻要他招一招手,無數的女人都願意投懷送抱。

但那些胭脂俗粉,怎麽能與臨江四大美女之一的伊芷蘭想比?

完全是天上地下!

羅天羽在第一眼見到伊芷蘭的時候,就已經產生了一定要征服這個美女的想法。

因此,他用家族勢力,打壓伊家,打壓芝蘭彩妝,為的就是與之結婚,名正言順的擁有。

為了占據伊芷蘭,他幾乎已成為病態。

今天卻見到,有個男人趁著伊芷蘭中了**之後,進入了其房間。

這,如何不讓羅天羽怒火中燒!

一個中了**,一個血氣方剛。

兩者在一起,會發生什麽,用腳指頭想也知道!

“伊芷蘭……”

羅天羽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紅著眼睛道:“反正,經過此事之後,你已經是殘枝敗柳,那就別怪本少爺不懂得憐香惜玉!!”

“我無法擁有你的第一次,那我就會讓你後麵的無數次,都是夢魘!”

他的眸子裏,泛著絲絲猩紅的色彩,從身上拿出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本來,這個電話應該很快就接通。

但足足等待了好幾十秒鍾,才接通。

這讓羅天羽心情更加不好,沉聲道:“奇俊,怎麽這麽久才接電話!”

他正是打給了楊奇俊!

楊奇俊聲音有些低沉,道:“在做別的事情。”

羅天羽微微蹙眉,道:“你的心情好像很不好。”

楊奇俊冷聲道:“今天碰到了一個瘋子,讓我和我哥哥都受到了羞辱!”

“什麽?!”

羅天羽頓時有些微驚。

要知道,在臨江城之中,楊家絕對是大家族。

誰能同時讓楊家的兩個兄弟吃癟?

楊奇俊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道:“不說這個了,羅少這個時候找我,有什麽事情?”

羅天羽聽聞此言,也不去詢問人家的私事,直接說道:“我讓你幫我調查一個人,等一下,我把他的圖像發給你。”

“好。”楊奇俊一口答應下來。

掛斷電話。

羅天羽走到液晶電視之前,搗鼓了幾下,終於調出來了先前的畫麵。

雖然隻是短短十幾秒的時間,但也能看清楚郝大力的臉龐。

他用手機拍下來郝大力的模樣,直接發給了楊奇俊。

雖然,隻有一個模樣,沒有名字,很難調查。

但是,隻要肯下功夫,進行一層層的篩選,絕對能查得到。

很快,楊奇俊就把電話打了回來。

羅天羽隨手接通電話,說道:“奇俊,想必你是收到了照片了吧。”

電話裏,楊奇俊的聲音,充滿了陰冷,甚至還有些粗重的喘息:“這個小子,就是我說的那個瘋子!”

聞言,羅天羽頓時一驚。

這個人,就是讓楊奇俊和楊奇峰同時吃癟的人?!

他忙詢問道:“你什麽時候與之打過交道!”

楊奇俊冷冷的道:“就是今天,在我們的乘風破浪號之上!”

羅天羽目光微閃,道:“對方很強勢?”

楊奇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白天的事情,似乎還在腦海之中回**,緩緩的道:“很強勢,從來沒有見過的強勢,而且,他旁邊的那女的也不容忽視,上百名保鏢,都不是那女的對手!”

此話一出,羅天羽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很清楚,乘風破浪號上的那些保鏢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可,上百名,依舊不是對手!

這實力,令人震撼!

楊奇俊問道:“怎麽,羅少也與他發生了衝突?”

提起這個,羅天羽的神色,就陰沉無比,聲音也低沉了下來:“我今天對伊芷蘭做了些事情,但這個小子,全部都給破壞了!”

楊奇俊目光一閃。

他可是清楚,羅天羽對伊芷蘭,究竟是怎樣一種堪稱病態的態度。

關於伊芷蘭的事情被破壞,羅天羽恐怕會怒火中燒!

楊奇俊緩緩的道:“既然,羅少與我們楊家都與那小子有仇怨,不如,我們好好商量一下!”

“好!”羅天羽自然是一口答應,他恨不得,現在就弄死郝大力。

……

楊家之內。

楊奇俊掛斷電話,臉色陰沉的將手機放入口袋。

“羅天羽也被那家夥得罪了……”

他低聲的喃喃道:“看樣子,那小子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可惜,這是臨江,就算你是過江龍,也必須給我盤起來!”

在他低聲說話間,一名下人快步的走了過來。

“少爺,老爺叫您。”

下人恭敬的說道。

“行,我知道了。”

楊奇俊手掌一揮,隨口應了一聲,讓下人先下去,繼而抬腳走出房間。

直奔楊家家主的所在之處。

楊家家主,名叫楊金福,一個很老派的名字,一如他古板的老派作風。

此時,他正坐在房間的太師椅上,陰沉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