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的自述:

在一個狼內部,每隻狼都具有自己獨特的聲音,這聲音與群體內任何其他成員的聲音都不同。但是,當狼群深情地嚎叫時,它們卻成為一個最完美的整體。狼群雖然有嚴格的等級製度,也是最注重整體的物種,但這絲毫不妨礙它們個性的發展和展示。即使是具有最大權力的頭狼,也沒有權力去要求其他的狼模仿自己的嚎叫,尊重個體的本色是狼一貫的風格。狼和人類一樣,是大自然獨一無二的物種。我們深知,隻有秉持自己的本色,才能讓狼優秀的基因像聖火般世代傳承,丟失了本色無異於自取滅亡。

狼的真我本色

老牧民聖地亞哥最喜歡聽狼嚎。在月明星稀的深夜,狼群發出一聲聲淒厲、哀婉的嚎口叫,老人經常為此淚流滿麵。他認為那是來自天堂的聲音,因為那聲音能震撼人們的心靈,讓人們感受到生命的存在。老人說:“我認識這個草原上所有的狼群,但並不是從形體上區分它們。而是通過聲音——狼群在夜晚的嚎口叫。每個狼群都是一個優秀的合唱團,並且它們都有各自的特點以區別其他的狼群。在許多人看來,狼群的嚎叫並沒有區別,可是我的確聽出了不同狼群的不同聲音。”

狼群在白天或者捕獵時很少發出聲音,但它們卻喜歡在夜晚仰著頭對著天空嚎口叫。對於狼群的嚎口叫,許多動物學家都進行過研究,但都不能確定這種嚎叫的意義。也許是對生命孤獨的感慨,也許是通過嚎叫表明自身的存在,也許僅僅是深情的歌唱——一種藝術行為。

在一個狼群內部,每一隻狼都具有自己獨特的聲音,這聲音與群體內所有其他成員的聲音不同。但是,當狼群深情地嚎叫時,它們卻成為一個最完美的整體。狼群雖然有嚴格的等級製度,也是最注重整體的物種,但這絲毫不妨礙它們個性的發展和展示。即使是具有最大權力的頭狼,也沒有權力去要求其他的狼模仿自己的聲音嚎口叫,也沒有權力去要求其他的狼模仿自己的行為。

在狼群中,每一隻狼都要尊重其他狼的嚎叫,因為尊重個體的本色是狼一貫的風格。

正如世上沒有兩片相同的樹葉一樣,在這個世界上,也沒有兩個人是完全相同的。我們每個人在這世上都是獨一無二的。以前既沒有像我們一樣的人,以後也不會有。遺傳學告訴我們,人是由父親和母親各自的24對染色體組合而成,這48對染色體決定了這個人的遺傳基因,每一對染色體中有數百個基因,任何單一基因都足以改變一個人的一生。事實上,人類生命的形成是一種令人敬畏的奧妙。

即使父母相遇相愛孕育了我們,也隻有1/300萬億的機會有一個跟自己完全一模一樣的人。也就是說,即使你有300萬億個手足,他們也可能跟我們自己不同。這是猜測嗎?當然不是,這完全是科學的事實。

我們每一個人都是嶄新的,獨一無二的。如果我們要獨立自主,想發展自己的特點,隻有靠自己。但這並不表示我們一定要標新立異,並不是說我們要穿奇裝異服或是舉止怪誕。事實上,隻要我們在遵守團體規則的前提下保持自我本色,不人雲亦雲,不亦步亦趨,就會成為我們自己。

關於保持自我本色這一問題,詹姆士·戈登·基爾凱醫生指出:“這是全人類的問題。很多精神、神經及心理方麵的問題,其隱藏的病因往往是他們不能保持自我。”安吉羅·派屈寫過13本書,還在報上發表了幾千篇有關兒童訓練的文章,他曾說過:“一個人最糟的是不能成為自己,並且在身體與心靈中保持自我。”

一個人放棄自我本色意味著什麽?意味著去模仿別人,跟在別人的屁股後麵轉,這樣就把別人的特色誤以為是自己應該追逐的東西,而漸漸失去自己。放棄自我,模仿他人是成大事者的忌諱。

可是,這種模仿他人的現象在好萊塢就相當嚴重。好萊塢著名導演山姆·伍德曾說過:最令他頭痛的事,是如何幫助年輕演員保持自我。他們每個人都想成為二流的拉娜·特勒斯或三流的克拉克·蓋博,“觀眾已經嚐過那種味道了,”山姆·伍德不停地告誡他們,“觀眾現在需要點新鮮的。”

山姆·伍德在導演《別了,希普斯先生》和《戰地鍾聲》等名片前,好多年都在從事房地產,因此他培養了自己的一種銷售員的個性。他認為,商界中的一些規則在電影界也完全適用。完全模仿別人絕對會一事無成。“經驗告訴我,”山姆·伍德說,“盡量不用那些模仿他人的演員,這是最保險的。”

做你自己!這也是美國作曲家歐文·柏林給後來的作曲家喬治·格希文的忠告。柏林與格希文第一次會麵時,已聲譽卓越,而格希文卻隻是個默默無名的年輕作曲家。柏林很欣賞格希文的才華,並且以格希文所能賺的三倍薪水請他做音樂秘書。可是柏林也勸告格希文:“不要接受這份工作,如果你接受了,最多隻能成為歐文·柏林第二。要是你能堅持下去,有一天,你會成為第一流的格希文。”

格希文接受了忠告,終於成為美國當代作鹽家。

當瑪麗·馬克布萊德第一次上電台時,她試著模仿一位愛爾蘭明星,但沒有成功。直到她還自己以本來麵目——一位由密蘇裏州來的鄉村姑娘,才成為紐約市最紅的廣播明星。

美國鄉村樂歌手吉瑞·奧特利未成名前一直想改掉自己的德克薩斯口音,打扮得也像個城市人,他還對外宣稱自己是紐約人,結果隻招來別人背後的訕笑。後來他開始重拾三弦琴,演唱鄉村歌曲,才奠定了他在影片及廣播中最受歡迎的牛仔地位。

既然所有的藝術都是一種自我的體現。那麽,我們隻能唱自己、畫自己、做自己,不管好壞。

愛默生在他的短文《自我信賴》中說過:

一個人總有一天會明白,嫉妒是無用的,而模仿他人無異於自殺。因為不論好壞,人隻有自己才能幫助自己,隻有耕種自己的田地,才能收獲自家的玉米。上天賦予你的能力是獨一無二的,隻有當你自己努力嚐試和運用時,才知道這份能力到底是什麽。

另一位詩人道格拉斯·馬洛奇是這麽說的:

如果你不能成為山巔上一棵挺拔的鬆樹,

就做一棵山穀中的灌木吧!

但要做一棵溪邊最好的灌木,

如果你不能成為一棵參天大樹,

那就做一片灌木叢林吧!

如果你不能成為一叢灌木,

何妨就做一顆小草,給道路帶來一點生氣!

你如果做不了糜鹿,

就做一條小魚也不錯,

但要是湖中最活潑的一條!

我們不能都做船長,總得有人當船員,

不過每人都得各司其職。

不管是大事還是小事,

我們總得完成分內的工作。

做不了大路,何不做條羊腸小道,

不能成為太陽,又何妨當顆星星!

成敗不在於大小——

隻在於你是否已竭盡所能。

特立獨行的狼

一位生物學家在澳洲的高原上研究狼群,發現每個狼群都有一個半徑15公裏的活動圈。把三個狼群的活動圈微縮到圖紙上,便會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三個圓圈是交叉的,既不隔絕,又不完全相融。狼群在劃分地盤時,留有一個公共區域。相交部分為它們提供了雜交的可能性,不相交部分又使它們保有自己的獨立性。當活動圈重合,狼群則廝殺;活動圈相離,狼的野性則退化。

一個大狼群中,有一條狼總喜歡獨往,經常冒險,但又非常聰明,幾乎每次出發都能捕得獵物。有一次,它膽大妄為,在大白天便潛入到有人放牧的羊群中。它利用中年獵人與獵狗休息鬆懈的機會,借助草叢、灌木做掩護,潛行到羊群的附近。突然一個急衝,便撲倒了一隻羊,迅速掏開腹腔,吞食著內髒。眨眼工夫已經把肚子撐得圓了起來。待牧羊人反應過來時,這條狼開始逃跑了,但它被包圍了。這時狼弓腰收腹,吐出了一部分剛剛才吞下去的鮮肉,減輕了自身負擔,然後猛回頭,再次衝向羊群。羊群嚇得四散奔逃,幹擾了人和狗的視線和去路,狼終於又一次成功逃脫。群狼中的首領——頭狼對於這條獨狼的行為也是持默許的態度。因為它不僅分擔了群狼捕食時的壓力,有時還會為狼群帶回獵物,並成為這群狼中的一個特立獨行者。

在狼群的每次戰鬥前,頭狼總對不同的狼分配著不同的任務是迷惑對方,還是伏擊對方;是衝在前麵,還是負責掩護,完全根據每頭狼的個性而定。狼的個性不同所擁有的地位也不同。每隻小狼在開始學習生存技能時,總會被培養成與眾不同的個性,而每種個性都會為整個狼族的生存貢獻著不同的力量。

彼得·克拉克曾說:“狼非常有個性。就像對人類所進行的研究一樣,有的狼一直在幫助其他的狼,有的則懶散,有的則喜歡到處遊**,有些則不與其他的狼來往。即使在同一狼群中,你也會看到各種不同的個性。”

人也是如此,保持獨立的個性和意識,才能成就自己的一番事業。古巴革命領導人切·格瓦拉就是一位和狼一樣具有獨立個性和精神的人。格瓦拉1928年出生於阿根廷羅薩裏奧市一個資本家兼莊園主家庭,曾被西方和拉美報刊冠以“浪漫冒險家”、“紅色羅賓漢”和“拉丁美洲叢林遊擊戰之神”的美譽。

童年時代,他由於生活富裕而享受了美好的時光。但物質的富裕並沒有妨礙他成為一個獨立意識極強的人。

青年時代以後,格瓦拉的生活發生了大轉折。因為他的父親破產了,他的富裕生活結束了,他不得不依靠打工來支付中學和大學的學費。但他並沒有因此而自輕自賤,仰人鼻息,他找工作、掙錢糊口,都是帶著“勞動者光榮”的尊嚴的。

這期間,他做過很多工作。他一直被一種力量支配著。這種力量就是獨立自主的願望。

他要尋找理想,一種能讓自己自由自在做人、幹事的理想。為此,他的足跡踏遍了阿根廷。他走了一程又一程,風餐露宿,心裏滋生起對壓迫製度愈來愈大的仇恨。他漸漸成為一名布道者,一名革命者,開始追求拉丁美洲的獨立。

1955年,格瓦拉和菲德爾·卡斯特羅在墨西哥城進行了曆史性的、具有決定性意義的會見。共同的誌向使兩人一見如故,於是格瓦拉成為正在組建中的古巴遠征軍的一員。

格瓦拉熱愛革命。因為革命可以使他的自我意識得到充分發揮,這與他的個性十分吻合。可以說,革命是他生命的需要。他天生就具有這種氣質,而他的後天經曆又加深、加固了這種氣質。他也深知,隻有革命,才能讓他充分解放自己,不為任何外在的東西所奴役。而格瓦拉與卡斯特羅並肩戰鬥,由於其卓越的軍事領導才能而名聲大振,被譽為古巴起義軍中“最強勁的遊擊司令和遊擊大師”。

古巴革命勝利後,卡斯特羅沒有忘記這位生死與共的得力助手。1959年2月,古巴政府宣布格瓦拉為古巴公民,此後又給予了他極高的榮譽和地位。格瓦拉先後擔任過古巴土地改革全國委員會主任、國家銀行行長、工業部長等職。

盡管如此,格瓦拉認為革命尚未完成,拉美大多數國家包括他的祖國還被獨裁者所統治。1965年,格瓦拉離開了古巴,去發動更大範圍的拉丁美洲革命。在離開的時候,他留給卡斯特羅一封信,其中有這麽一句:“革命不是勝利就是死亡。”

格瓦拉是個視死如歸的人。他曾說:“一個人一生中的關鍵時刻,乃是他決心麵對死亡的時刻。如果他決心已下,那麽他就是英雄,不管他的事業成敗如何。”

格瓦拉的獨立個性使他成為一個冒險家。他走過很多地方,到處撒火種,特別是在剛果,留下了他更多的足跡。1964年,他同一些古巴朋友在玻利維亞加入遊擊隊。他在那裏開展革命運動,這個運動發展到南美各國,並且席卷了美國。

為了自己的信念,他對自己的要求非常嚴格。他親手展開或卷起吊床,不要任何人幫助。每頓飯,他嚴格遵守規定,隻吃半盒沙丁魚或同樣分給每人一份的三片牛肉。他的背包裏有和別人同樣多的子彈。有一次在穿過一條河流的時候,他的口糧掉進河裏,他就一天沒有吃東西。

他把這種平等或吃苦的尺度作為一種信條,一種考驗自己信念是否堅定的試金石。

格瓦拉在玻利維亞革命失敗被俘後,將生死置之度外,拒不回答任何問題。臨死前,當審訊者問:“你現在在想什麽?”格瓦拉堅定地回答:“我在想,革命是永垂不朽的。”

196了年10月9日,格瓦拉被殺害。格瓦拉一生的活動,可以說是一個個性堅強的人為了一個完整的自我而不斷奮鬥的一生,是一個獨立自主的人為了擺脫人類的劣根性——奴性心理而奮鬥的一生。

他的一生,都在不斷的鬥爭中度過,童年時代的學校和家庭、青年時代的戰場、青年至中年時代的政壇、中年時代的南美戰場,都是他的“戰場”。

在不同的場合、不同的時期,他都堅持自我,從不迷失,從不盲目追隨某一種信仰、盲目聽從某一種理論,盲目服從某一個人。

這種意識,正是狼身上所世代傳承的意識,也正是現代社會的主流意識。

鐵骨錚錚度春秋

有這樣一則寓言故事。

一隻狼餓得隻剩皮包骨頭,因為有那麽多的狗對它進行嚴密的監視。偶然中,它碰到了一隻很強壯、很體麵的大狗,胖胖的,毛色光亮。由於不小心,這隻狗迷了路。餓狼想襲擊它,把它撕碎。

但那隻牧狗是那樣的強壯有力,它的抵抗一定會猛烈無比。於是這隻狼低聲下氣地去接近它,在交談的過程中稱讚它長得很強壯,並且說自己很羨慕它。牧狗回答說:“狼先生,要想和我一樣胖,這完全在你自己,離開樹林吧!你會過得很好的。在這裏你們的日子過得是多麽淒慘,你們像乞丐一樣,窮極寒酸。你們的命運就是活活餓死,因為你們毫無保證,沒有免費的菜飯,一切全靠武力去奪來。跟我走吧,你就會大大地改善你的命運。”

狼回答說:“那我應該幹些什麽?”狗說:“什麽都不用幹,你隻要趕走乞丐,去拍家裏的人馬屁,討主人的喜歡。這樣你所得到的報酬,就是各式各樣的殘羹剩飯,鴿子骨頭雞骨頭,還有那千百次的愛撫。”狼已在想像那種快樂,這使它感動得流下了眼淚。

回去的路上,狼見到狗脖子上的毛已全部脫光,它問:“這是什麽?”

“沒什麽?”“這不值得一說。”“究竟是什麽呢?”“你看到的也許是我那帶過頸卷的地方。”“帶頸圈?”狼說,“那你就不能自由自在地跑來跑去?”“不總是這樣。但這又有什麽關係?”

“這大有關係。你那各式各樣的飯菜我一概不稀罕,花那樣的代價我也寧可不要。”

說著,狼拔腿就逃,轉眼間便不見了蹤影。

狼不會為了嗟來之食而不顧尊嚴地向主人搖頭晃尾。

俄國作家契訶夫曾寫過一篇小說,名為《小公務員之死》。小說講,有一個小公務員一次去看戲,不小心打了一個噴嚏,結果口水不巧濺到了前排一位官員的腦袋上。小公務員十分惶恐,趕緊向官員道歉,那官員沒說什麽。小公務員不知官員是否原諒了他,散戲後又去道歉。官員說:“算了,就這樣吧。”這話讓小公務員心裏更不踏實了。他一夜沒睡好,第二天又去賠不是。官員不耐煩了,讓他閉嘴。出去。小公務員心想,這下子得罪官員了,他又想法去道歉。小公務員就這樣因為一個噴嚏,背上了沉重的心理負擔,最後,他死了。

這是一個看似荒誕的悲慘故事,我們在為小公務員的死惋惜的同時,也為他的軟弱和缺乏自尊而歎息。

自尊自愛是一個獨立自主的人所必備的品格。智利一位作家說過:“尊嚴是人類靈魂中不可糟蹋的東西。”俄國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也說過:“如果你想受人尊敬,那麽首要的一點就是你得尊敬你自己。隻有自我尊敬,你才能贏得別人的尊敬。”

現實生活中,類似小公務員這樣的毫無自我尊嚴的人和事,我們經常可以看到。他們自己看不起自己,自己作踐自己,自己願意與人為奴,供人驅使,而且。表現得比自卑的人更為嚴重。這樣的人,喜歡仰人鼻息,看人眼色行事,以溜須拍馬為能事;這樣的人根本沒有自我意識,根本想不到自己也是個堂堂正正的人,他們一旦失去別人的保護,一旦失去他的“主人”,就會一下子垮掉。

有奴性心理的人,其實是十分可悲的。他們活著,卻沒有自我。一個沒有自我的人,活在這個世上,有什麽意義呢?自己做什麽事,似乎都跟自己無關,似乎隻跟別人有關,隻跟他的“主人”有關。當主人想做什麽的時候,他們盡力為他去做,根本不考慮自己想不想去做;當主人不想做什麽的時候,他自己就是最想,也不會去做。

明人呂坤說:“既做人,在世間,便要勁爽爽、立錚錚的。若如春蚓秋蛇,風花雨絮,一生靠人作骨,恰似世上多了這個人。”

古往今來,有許多自尊自強的人。“廉者不食嗟來之食”,陶淵明不為五鬥米折腰,李白高吟“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朱自清寧可餓死不吃美國救濟粉……他們都是呂坤所稱譽的“勁爽爽、立錚錚”的人。

德國偉大的作曲家貝多芬在維也納時,曾受到李希諾夫斯基公爵的傾慕和照顧,他感激公爵,但並不因此出賣尊嚴。一次,公爵要求貝多芬到他家為一批占領維也納的拿破侖軍隊的軍官演奏。貝多芬看不起公爵這種阿諛奉承的態度,斷然拒絕了。公爵憑他的地位和布施者的身份,一定要貝多芬演奏。公爵的傲慢冒犯了貝多芬的自尊,他冒著傾盆大雨衝出公爵的莊園。一回到家中,貝多芬就把案頭上公爵的半身塑像猛擲在地上,摔了個粉碎,並給公爵寫了一封信。他寫道:“公爵,你之為你,是由於偶然的出身;我之為我,是靠我自己。公爵現在有的是,將來也有的是,而貝多芬卻隻有一個。”

還有一次,貝多芬與歌德在一起散步,途中與一群權貴相遇。歌德對權貴肅然起敬,這使貝多芬十分惱火。他極力勸歌德不必卑躬屈膝,但歌德還是抽出被貝多芬挽住的手臂,恭敬地站在路旁,向貴族們行禮。隻見貝多芬昂然背著手走過去,這些皇族們首先向貝多芬打招呼,脫帽致意。貝多芬的自尊,為他贏得了別人的尊敬。

中國有句俗話:男兒膝下有黃金。現代社會是民主社會,是人人平等的社會,具有平等的權利。我們沒必要看到別人有地位、有金錢就不自覺地軟了自己的膝蓋。缺乏自尊的人是可悲的。他們會因此而扭曲自己的性格,改變自己的正確看法,做出違心之舉;他們會動輒迷失自己,任人任意驅使。他們會在權勢者麵前,唯唯諾諾,小心翼翼,給自己徒增苦惱。而更糟的是,他們自卑自賤的舉動,換來的隻能是讓人瞧不起。奴性心理是一種自我折磨。那個小公務員因一個噴嚏而死去,真正是“恰似世上多了這個人”!

徐特立說:“任何人都應該有自尊心、自信心、獨立性,不然就是奴才。但自尊不是輕人,自信不是自滿,獨立不是孤立。”這話說得很對。自尊是一種對平等的要求。如果狂妄自大,那就是對別人的不平等。讓我們保持自尊,也尊重別人,無論你是大學教授還是撿破爛的,無論你是有錢人還是窮光蛋,無論你是小公務員還是大官,我們既不自傲也無需自卑。列寧曾在進入克裏姆林宮時,遇到衛兵的攔阻,要他出示證件。旁邊的人急忙說:“這是列寧同誌。”衛兵說:“任何人都必須出示證件。”列寧說:“他是對的,我忘了出示證件,對不起。”列寧和衛兵都表現出了可貴的品格:不因對方的身份而屈從或輕視對方。衛兵和列寧,都值得我們學習。

一個獨立自主的人,是消除了奴性心理的人,他會自尊、自愛進而自強、自立。在充滿競爭的職場,隻有自強、自立方能大有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