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個圓圓的腦袋,長著一雙大大的眼睛,不高不矮的個兒,那就是我的姐姐。
說起我的姐姐呀!我恨她、討厭她,但又喜歡她。為什麽呢?大家就聽我說說吧!
一天,我在街上碰到她,她對我說:“你像個東西。”我不解地問:“我像個什麽東西?”她一聽,哈哈大笑起來。我還是不明白,說:“我又沒說錯。”姐姐笑得更歡了。我猛地醒悟過來,氣憤地找姐姐算帳,以解心頭之恨。可她哪肯束手就擒,一溜煙就不知到哪兒去了。下次可得當心點了。
又一次,姐姐和我去溜冰。玩著玩著,姐姐滑到我跟前,說:“你拉著我的衣服,我帶你滑一會兒吧!我正想休息一會兒,就答應了。我蹲著,拉著姐姐的衣服,讓她帶我。就這樣滑了幾圈後,我覺得有安全感了,便不時望望四周,或著閉上眼睛休息。誰知姐姐突然來了個急轉彎,我手一鬆,“滑”到十幾米外,還差點撞上柱子上,好險。
過了幾個鍾頭,姐姐對我說:“你數到一百,來找我,如果三十分鍾內你找著我了,我請你去超市買東西。”我一聽,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便滿口答應了。數到一百後,我便滿天地地去找她。三十分鍾過去了,仍然不見姐姐的蹤影,時間又這麽晚了,隻好掃興而歸。回到家裏,便聽到奶奶的一陣嘮叨:“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就等你了。”我不服氣地說:“姐姐還不是沒回來。”奶奶說:“她早就回來了,飯都吃完了,去她朋友家玩了!”“啊?”我驚呆了,嗨!又上她的當了。
不過,我也有喜歡和擁護她的時候。
一次,家裏停電了,我去點蠟燭,可奶奶說大白天沒有必要——六點半還算大白天嗎?於是我又去拿手電筒。可奶奶又說太費電。由於奶奶的“殘酷”政策,引起一陣“大罷工”——就是我、姐姐、妹妹不做作業了——天這麽黑,不點蠟燭能做作業嗎?可奶奶堅決不點蠟燭,“浩浩****”的“大罷工”被“殘酷”地陣壓下去了。姐姐嘲諷道:“我們別爭了吧!奶奶喜歡在黑暗的世界裏摸索,就讓她老人家去吧!”我和妹妹一聽,捧腹大笑。奶奶自知無理,隻好把蠟燭和手電筒給了我們。
這就是她,一個讓我恨她、討厭她又喜歡她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