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到這裏,大家也算認識了。
蘇音本來是想讓大家坐下喝茶聊天的。
可梅青九卻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問了一句,“不知道小七兄弟為什麽會給青禕小姐推薦這個元恬青釉開窗鏤空雕刻龍紋八方梅瓶呢?”
我其實也好奇他為什麽會推薦這個梅瓶。
所以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倒是反問了他一句。
“我剛才倒是和她們說了一下我的想法,其實,我也想問問九哥,你為什麽會推薦這隻梅瓶?”
我們覺得爺來爺去的有些別扭,就換了一下稱呼,這樣顯得不生分。
跟著梅青九那個男子姓武,叫武焰,挺精煉的一個漢子,應該是當過兵,身上那股氣質,一看就不一樣。
我聽梅青九叫他小武,大家也就這麽稱呼他。
這人爽快,小南一下子就有種找到同類的感覺。
兩人坐到茶桌旁喝茶聊天,也不摻和我們的事。
這倒是讓我感覺挺好,不然讓小南一個人冷坐在一旁,我也覺得過意不去。
梅青九的鑒古水平確實厲害,他開口介紹了幾句,和我說的幾乎差不多。
最後他也提到了那個沒有雕刻出來的眼睛。
他的觀點,也是讓我頻頻點頭。
“就是這種朦朧模糊的感覺,我覺得古教授一定會很喜歡。”
當然他這句話,也戳中了林青禕的心。
“沒想到你們兩個初次見麵,竟然能有如此相似的感覺,關鍵是青九哥也隻見過古教授一次,而你可是見都沒見見過古教授呢!”
她說著看向了我。
“或許這就是緣分吧!”
我沒有解釋太多,其實這個古教授我很早的時候就聽說過,是我老爹偶爾提起過,後來跟九爺在一起的時候,我也聽九爺說過。
當然我確實沒見過,但是從我聽來的事裏我甚至感覺,我要做的事,或許能在這個古教授這裏找到一些答案。
“行,既然這麽有緣,今天這個元……什麽梅瓶,我要了,小九爺你也回來了,開個價,我現在就帶走!”
林青禕爽快地看向梅青九。
“這個梅瓶因為這未雕刻的眼睛而存在很大爭議,加上材料和工藝水平也算不得上成,所以價格其實也上不去,大概也就六十萬左右的樣子,你要是真打算要,就這個價吧!”
梅青九想了一下說道。
其實,這和我心裏的估價相差不多,我估的價是七十萬左右。
梅青九明顯給了個友情價。
可林青禕一聽就不樂意了。
“小九爺,剛剛蘇姐說這可是一百多萬,你一下子就減了這麽多,我可不能讓你吃虧呀,你要說實價,不然我可不要了!”
“青禕,定價方麵你還是要聽九爺的,我可不在行,再說了一百萬那是給收藏家的價,對你肯定是按實價來呀!”
蘇音連忙解釋。
“林小姐,其實我之前沒說價,我心裏的估價也差不多是這個數!”
我隨口說了一句。
“真的?”
林青禕還有些不信。
我們三人都點了點頭,統一意見。
她這才答應。
“行,那就六十萬,算我撿了個便宜!”
她說著,爽快地把錢轉給了蘇音。
這麽一個小動作,卻是讓我頗為震驚。
你想想,送個禮動不動就是幾十萬,而且想都不想,眼都不眨,這得多有實力?
林青禕選到了她想要的禮物,而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鬥彩雞缸杯,當然差的七八萬,我讓小南先給我墊上了。
本來蘇音都說了,東西先拿走,錢後麵補上。
可我覺得不妥,哪有第一次做生意就賒欠的,再熟的人也不能如此,更何況我們還隻是第一次見。
江湖有句話:出門在外,不賒不欠。
這是九爺和我說的,我覺得很有道理。
拿到東西,我們也沒有再逗留。
大家約好了,有機會再見。
這是客套話,至於能不能見,什麽時候再見,那都是後麵的事了。
我們和林青禕是一起離開的。
出了門,我就看到一輛紅色瑪莎。
她對我們微微一笑,“小七爺,你們開車了嗎?要不送送你們?”
我指了指停在不遠處的大青虎。
“不用了,我們也開了!”
“好霸氣的路虎呀!”
林青禕看了一眼我們的車,然後又回頭別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她這個眼神的意思。
我之前在店裏麵哭窮,出門就看到路虎,這未免會讓她覺得我是故意低調。
其實,她真是誤會了,我可不是低調。
畢竟那車是梅姐的,可不是我的呀。
我當真是口袋比臉還幹淨。
我露出一個苦笑,也不好解釋太多。
正要朝著車的方向走的時候,林青禕突然喊住了我。
“小七爺……”
我微微一愣,回頭看向她。
“嗯?”
“過兩天古教授生日,我可不可以約你一起去?”
林青禕說這話的時候,我看到她臉色微微一紅。
我愣了一下,我感覺我去也不合適,畢竟我和古教授也不認識。
不知道她為什麽要邀請我一起?
可能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她連忙解釋,“是這樣的,古教授很喜歡優秀的年輕人,加之,萬一到時候我說不出這個梅瓶的價值,那多少會有點失禮,所以,邀請你去,一是想把你介紹給古教授認識,二來也是想讓你到時候幫我講講這個梅瓶,讓古教授高興一下。”
我再次一愣。
這是理由嗎?
顯然不是。
她突然邀請我,肯定有其他原因。
她不說我也不好直接問。
不過,這對我來說,倒確實是個機會。
因為,正好我也想見見這位古教授。
看她一臉期待地看著我,等著我答複,我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行,到時候我給你發位置和時間!”
見我答應,林青禕顯得很高興,和我們揮了揮手,這才上車離去。
看著她離開,小南突然湊過來,說了一句。
“小七爺,你這是心動了?”
我一聽,回頭看著小南,一臉意外。
這家夥啥時候變得這麽八卦了。
我沒回答他,沒好氣地說了一句,“說什麽呢,上車,走了!”
見我這樣,這家夥還露出一個壞笑。
我懶得理他,一開車門,坐到了後排。
想到林青禕的樣子,我不禁露出了一個微笑。
不過,我心裏也有些突突。
因為我感覺她邀請我去參加古教授的生日,肯定有其他原因。
而且,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林青禕的靈魂狀態太過完美,以至於我都沒辦法以修魂師的身份進行推演。
車子啟動,我的思緒也收了回來。
不管什麽事,對我來說都不是事。
遇到了,再想辦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