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會所,已經是晚上八點。

今晚會所異常熱鬧,聽林花說,今晚會所來了幾個北方老板,組了個局。

玩的有點大,梅姐親自出麵招待。

我對千門之事並不感興趣。

所以,林花問我要不要上局看看的時候,我直接拒絕了。

見我拒絕,林花有些失望,不過她也不好堅持。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而小南倒是跟著林花去到了貴賓室。

畢竟來了不熟悉的人,小南也擔心梅姐。

我回到房間,洗了個澡,然後就看《九夏經》。

大概看了有一個小時,便有些犯困,於是就上床去休息。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地被一陣敲門的聲音吵醒。

“誰呀?”

我走出房間有些不耐煩地問了一句。

“小七爺,出事了!”

是小南的聲音,而且聽起來有些著急。

我打開門,還沒來得及說話,小七便急不可耐地說,“小七爺,出事了,梅姐不見了。”

“怎麽回事?”

我驚了一下,七分瞌睡醒了六分。

問完話,我推著小南便走,小南也是氣喘籲籲,一邊走一邊說。

我大概聽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一開始,那幾個北方來的老板看不上大廳裏的賭局。

硬是讓梅姐開了個貴賓廳。

梅姐也沒多想,畢竟來了大客戶,那肯定得招呼好了。

於是開了夜華最大的貴賓廳尊璽廳給對方。

可對方還不讓梅姐離開,本來是想讓梅姐上局的,可這種事,梅姐怎麽可能答應。

但是為了不擾對方興致,梅姐答應留下來服務他們。

其實也就是倒倒水,發牌洗牌之類的。

對方玩的大,所以抽水高,這種事,梅姐倒也樂意。

一開始,什麽事也沒發生。

有贏錢的老板會調戲梅姐幾句,梅姐也都是笑著應付。

可是後來,對方竟然說要喝酒。

梅姐也沒有說什麽,於是就讓小南給拿了些酒水小吃來。

大概兩點半左右,對方玩的也差不多了,有人提出說要出去唱歌。

還說讓梅姐也去。

梅姐本來是拒絕的,耐不住對方勸的厲害,隻能答應,畢竟今晚可是讓夜華會所抽了不少水。

如果拒絕,肯定會惹得對方不高興。

小南還說了一個細節,梅姐一開始的態度還是比較堅定的,畢竟這種和客人出去本身就是大忌。

之所以後來答應,對方勸是一回事,主要還是因為梅姐接了個電話。

不知道是誰打的電話,梅姐當時表情有些凝重。

小南本來是要開車帶著梅姐去的,可是對方說自己的車坐得下。

便讓小南開車跟著就行。

事情就是到這裏開始失控的。

小南車技很好,所以也跟的很緊。

可在交三橋的路口,一輛大車突然駛出來,阻斷了他的路。

等他擺脫大車的時候,再去看前方的車,早就沒了蹤影。

小南立刻給梅姐打電話,可是電話卻打不通,他立馬給我打電話,奈何我習慣睡覺的時候關機,也沒有聯係上。

他已經通知了四叔及其他人,自己則趕回會所叫我。

“小七爺,我感覺梅姐這次是被圈了!”

小南眼眶通紅,可能是因為熬夜的原因,也可能是太擔心梅姐安危的緣故,急的。

此時,我們已經開車在路上了。

車速有點快。

我的心髒被壓緊,有點難受。

“小南,慢點,梅姐不會有事!”

我開口安慰了一句。

“小七爺,梅姐就像我的親人一樣,誰要是敢傷害她,我一定跟他拚命。”

小南稍微減了一點速,目光死死盯著前方,情緒顯得非常激動。

此時已經是淩晨三點五十了,我打梅姐的電話,也同樣打不通。

就在這時,小南的電話響了。

他一下接通。

“小南,怎麽樣了,找到夜華了嗎?”

聲音是四叔的。

“四叔,還沒,我才剛接上小七爺正準備去皇冠看看!”

“別去皇冠了,來海灣這邊。”

四叔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奈。

“四叔,是找到梅姐了嗎?”

一聽四叔這麽說,小南立刻激動地問道。

“你先過來吧!”

四叔沒有回答他。

“好的,我馬上過來。”

小南猛打方向盤,直接在高速路上就開始調頭。

這操作也是嚇得我夠嗆。

還好大晚上的路上沒有車,否則肯定得出事。

調過頭,逆行了一百米左右,小南到了一個岔口,直接拐彎繞出了高速。

二十分鍾左右,我們來到了四叔說的地方。

一到地方,就看到林花姐妹兩在路邊等著。

小南一個急刹車停了下來,衝下車,他連忙問了一句,“花姐,梅姐在哪裏?”

隻見林花和林梅臉色難看,林花搖了搖頭,“梅姐沒找到,四叔讓我們在這裏等你們,走吧,先進去!”

說完,便轉身帶著我們往裏走。

這是四叔住的地方,是一個獨棟小院。

麵積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進到內屋,初六幾人都在。

我環視了一圈,少了一個人。

就是戴眼鏡的那個朱哥。

四叔沉著臉,臉色有些難看。

其他人也一樣,不過見我到來,趙飛龍看了我一眼,喊了一聲,“小七爺!”

我隻是微微點頭回應,沒說什麽。

我大概猜到了些什麽。

“飛龍哥,朱哥呢?”

我開口問了一句。

趙飛龍低下了頭,他朝四叔那看了一眼。

四叔沒有看他。

這時,宋成猛地一拍桌子。

他這一下,把眾人都嚇了一跳。

“媽的,這個朱連明混賬東西,吃裏扒外,竟然聯合那幫北方人做局對付梅姐!讓我見到他,我非宰了他不可!”

宋成一臉憤怒地說道。

其他人聽他說完,都紛紛低下了頭。

林花扣著指甲,也不看我們。

空氣短暫的安靜了一下。

突然,小南朝著宋成走了過去。

“宋哥,你說什麽,朱哥他……”

小南明顯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這怎麽可能?朱哥他……他可是你們一個團隊裏的啊!”

小南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有憤怒,也有不解,更多的還是擔心。

“連明對我們其實早就有意見了,都怪我!”

四叔突然開口說了一句,他表情裏有些愧疚,低著頭,也不看大家。

“四叔,你也別為他開脫,我們也沒有對不起他,這孫子鷹顧狼視,早有異心了!”

宋成一臉忿忿不平地說道。

“現在這個時候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想辦法找到梅姐才是重要的!”

我沉著臉開口說了一句。

之前我就說過,朱哥這個人表麵上看著沉熟穩重,其實這種人是最陰險的。

那個時候我就擔心會出現這種情況,但是我沒有提,畢竟他們都是一個團隊的,我一個外人,如果說出來,未免有些讓人覺得挑撥離間。

如今事情發生的那麽突然,我確實有些後悔。

我這麽一說,小南立刻點頭,有些激動地說道,“既然知道是朱連明搞的鬼,誰能告訴我他在哪裏,我弄死他!”

他話音剛落,一個鈴聲便響了起來。

大家循聲看去,竟然是四叔的電話。

他看了一眼,眉頭便皺了起來。

沒等我們問,他便抬頭看向我們,說了一句,“是海彪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