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鄭鐵山遞給她的咖啡,接著鄭鐵山就原形畢露,然後自己就感到頭暈目眩,全身無力,緊接著,感覺被鄭鐵山抱起來走進休息室,之後……想到這裏,片段中斷,什麽也想不起來了。

被抱進休息室?

梁海棠猛然一驚,連忙低頭檢查身上衣服。

還好,衣服穿得好好的,另外,除了頭部還有點暈之外,身體沒有感覺有什麽不適。

她鬆了口氣,沒有被侵犯。

她雙手撐地,翻身坐了起來,再次打量周圍的環境。

憑借昏暗的光線,對屋內仔細察看了一遍。

經過再次確認,沒錯,自己是被關在一間洗衣房內。

這裏是什麽地方?把自己關進來的人,顯然是鄭鐵山。

梁海棠慌張起來,想起了楊靈珠和方靈珊,她連忙尋找自己的手機。

還好,手機在口袋裏。

梁海棠鬆了口氣,迅速把手機掏出來。

可,瞬間,她的心又沉了下去。

手機居然沒電,關機了。

身上沒帶充電器,手機相當於作廢。

唉!怎麽辦?

梁海棠心裏感到一陣絕望。

無法聯係到楊靈珠和方靈珊,那就隻能靠自己了。

鄭鐵山把自己關在這裏,隨時都會進來。

不行,得離開這裏。

她目光落在緊閉的門板上,忽地站了起來,踉踉蹌蹌走了過去。

然而,抓著門把用力往裏拉,卻紋絲不動,外麵被反鎖了。

剛升起的一線希望,瞬間又變成了絕望。

無法離開這裏,怎麽辦?

梁海棠焦急地在張頭四望,尋找窗戶。

然而,窗戶倒是有一個,在房門的右側,但很小,大概隻能容納一個擠過去。

本來可以一試,可是另一個難題又來了,窗戶距離地麵二米多高,根本夠不上。

梁海棠心內立時涼透,目光在屋子裏掃了掃去,尋找有沒有可以墊腳的椅子……

“哢嚓!”

就在這時,門外有人在開鎖,梁海棠嚇了一跳,剛想往後退。

“吱呀!”

房門被推開,隨著一道亮光,鄭鐵山闖了進來。

鄭鐵山一進門就見到站在眼前的梁海棠,愣了一愣,隨即哈哈笑了起來:“梁小姐,你醒過來了啊!這樣更好,玩兒起來,不會像死人一樣!”

“鄭鐵山,你……你好卑鄙!”

梁海棠渾身發抖,邊退邊斥責:“我懷著誠意從江州過來跟你洽談合作,你居然在我喝的咖啡裏麵放了東西!”

“哈哈哈!”

鄭鐵山張狂大笑,猥瑣到極點:“我要的就是你的誠意,要不然,你怎麽會主動從江州飛到江北送上門來?”

“我跟你無怨無仇,你為何要害我?”梁海棠縮著身子,怒聲道。

“嘿嘿!”

鄭鐵山一邊朝梁海棠靠近,一邊獰笑著道:“你確實跟我無怨無仇,但我受朋友所托,幫他們把你騙來江北,隻不過,你長得天仙一般,不享受太可惜了!”

說話之間,他已經走到梁海棠麵前,麵目猙獰,眼眸裏泛著綠光。

梁海棠一驚,顫聲道:“你……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你沒聽我說的話嗎?要享受你!”

鄭鐵山說著,猛然抓住梁海棠右手,將她拉進懷裏,緊緊擁住。

“啊……”

梁海棠發出一聲驚叫:“混蛋,放開我……”

“嗬嗬!”鄭鐵山陰笑著道:“要是放開你,我就不會進來了,乖乖聽話,我會很溫柔的!”

嘴裏說話,雙手已經不規矩起來。

“啊!畜生,放手!”梁海棠嚇壞了,驚聲尖叫,奄力掙紮。

然而,鄭鐵山此時已經像一頭凶惡的餓狼,猛然抓住她雙手,將她往後一推。

“撲通!”

梁海棠立時摔倒在地,鄭鐵山順勢壓在她身上……

就在這時。

“嗖嗖……”

隨著一聲厲喝:“鄭鐵山你這畜生,放開我女兒!”

聲隨人現,殷幕秋帶著幾個保鏢衝了進來,其餘的人全部堵在外麵。

鄭鐵山嚇得猛地從梁海棠身上跳了開來,回頭看著殷幕秋,見是一個陌生中年女人,身上散發著一股高貴氣質,加上外麵那幾十個氣勢洶洶的保鏢,顯然來者不善。

“你是誰?無端闖進我名景山莊,想幹什麽?”

他嘴裏這麽問,心內卻很納悶,暗想,這個女人雖然看來是有點實力,但自己三百個保鏢和混混守在外麵,她帶著區區的幾十人,是怎麽進來的?

梁海棠剛才被鄭鐵山壓在身下,原本以經絕望,以為這次逃不過被糟蹋的命運了。

卻沒想,在緊要關頭,突然又有人闖進來救她。

而這個救她的人,不是沈風再次降臨,也不是楊靈珠和方靈珊,而是她極度討厭,沒有一點好感的新生母親殷幕秋,立時讓她呆住了。

她做夢也想不到,這個狠心拋棄自己,然後前段時間又幾次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今天卻在她陷入絕境之時,突然出現來救她,而且還帶著那麽多人,顯然是有備而來。

她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殷慕秋,腦海裏想起在江州之時,殷慕秋找過自己,極力阻止自己來江北,說鄭鐵山約她來江北洽談代工訂單合作是個陷阱。

結合現在的情況來看,殷慕秋並沒有騙她,是真的,她早就知道鄭鐵山的陰謀,是自己因為殷慕秋以前的所做所為,不再相信她的話。

為何她突然改變得如此快?難道她轉性了?

她又驚又疑,又有一點激動,畢竟,不管殷慕秋有沒有改變,始終這次是救了她。

這時,殷慕秋盯著鄭鐵山冷冷道:“你耳朵聾了?我說她是我女兒,你沒聽見?”

說著,眉毛一豎:“告訴你也無妨,我叫殷慕秋,通州殷氏集團董事長!”

此話一出,鄭鐵山頓時滿臉震驚,張大嘴巴:“什麽?你就是通州殷氏集團董事長殷慕秋?”

鄭鐵山說著,目光瞄了梁海棠一眼,然後轉回到殷慕秋臉上,說道:“你的名頭,我也略有耳聞,隻是,據我從別人口中知道,你丈夫已去世多年,你沒有兒女,單身一人,梁海棠怎麽會是你女兒?”

“這是我家事,無可奉告!”殷慕秋冷冰冰道:“反正,她就是我的女兒,你必須無條件讓我把好帶走!”

對於拋棄梁海棠這件事,是醜事,她當然不會告訴鄭鐵山。

“嘿嘿!”鄭鐵山冷笑一聲:“你不解釋梁海棠為何會是你女兒,那就不好意思了,我不會讓由你把她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