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你說了算,我現在就要把她帶走!”
殷慕秋說著,目光看向梁海棠,柔和的道:“海棠,不要怕,媽現在帶你走!”
說完,右手一揮:“你們過過,帶小姐離開!”
“是!殷董!”兩個保鏢立即走向梁海棠,將她扶了起來,其中一人恭敬的道:“小姐,我們走!”
梁海棠心情無比複雜,殷慕秋突然這麽好帶人來救她,她不知道殷慕秋這次是否跟以前一樣,懷有什麽目的。
隻不過,不管殷慕秋是否懷有目的,跟著她離開,總比留在這裏被鄭鐵山糟蹋強。
於是,她默默點了點頭,在兩個保鏢攙扶下抬腳往外走。
“給我站住!”
鄭鐵山突然上前攔住,轉頭看著殷慕秋,目露凶光,厲聲喝道:“殷慕秋,梁海棠是你女兒也好,不是也罷,你都休想把她帶走!”
“你也不打聽我鄭謀人在江北是什麽人,你帶著區區幾十個保鏢,就想在我的地盤把人帶走,沒那麽容易!”
鄭鐵山說著,滿臉猙獰:“你可知道,外麵有我三百個手下,隻要我一個電話,他們立馬蜂擁而來,一人一口垂沫,就能將你幾十個保鏢淹沒!”
“看在你是通州殷氏集團創始人份上,隻要你把梁海棠留下,然後帶著你的人,從那裏來,回那裏去,我可以當你沒來過!”
殷慕秋聽了他這番連威帶嚇的話,臉色一沉,對身邊另外兩個保鏢道:“奪下他手機,把他捆起來,堵上嘴巴!”
“什麽?殷慕秋,你要跟我來真的?”鄭鐵山盯著殷慕秋,怒不可遏。
然而,他話剛說完,兩個保鏢已經氣勢洶洶衝上來,按住他的肩頭,強行將他雙手扭到背後。
“殷慕秋,你他娘的,在我的地盤,你真敢亂來?”
鄭鐵山幾乎氣炸了肺,眼眸噴著火焰。
殷慕秋冷哼一聲:“讓他閉嘴!”
然後看向梁海棠,說道:“海棠,快跟我走,這裏不宜久留,要是被外麵的人發覺,可就跑不了了!”
梁海棠傻了眼,往日不擇手段,聯合外人傷害她的殷慕秋,今天居然不惜得罪鄭鐵山和天使七雄以及血極教,冒險要強行將她救出去。
自己憎恨的這個親媽,究竟怎麽了?怎麽變化這麽大?
她還在遲疑,殷慕秋急聲道:“你還遲疑什麽?快跟我走呀!再不走可就來不及了!”
聽殷慕秋這麽說,梁海棠什麽也不想了,立即跟隨兩個保鏢往外走。
鄭鐵山一見,頓時憤怒得脖子青筋暴漲,厲聲狂吼:“殷慕秋,你若敢把梁海棠帶走,你絕對無法離開江北!”
“閉上你的狗嘴!”
一個保鏢狠狠一拳打在他臉上,然後拿起一件未洗過、臭哄哄的職工服,撕下一條布片塞進他嘴裏,接著轉身去找繩子。
殷慕秋則是帶著梁海棠快步往外走。
“砰砰……”
就在這時,堵在外麵的幾十個保鏢,突然吵亂起來,發出幾聲慘嚎,好像被人打了。
殷慕秋麵色一變,連忙衝了出去。
“嘿嘿!殷慕秋,原來是你!”一個冷笑聲響起,殷慕秋抬眼望了過去。
霎時,她渾身一震,臉色巨變。
說話的人是金洛伊,幾個保鏢就是她打倒的。
她旁邊是陰沉著臉的血極二個長老、孟秋山和軒轅楚。
糟糕,殷慕秋一顆心立時沉到腳底,她想不到金洛伊和血極二大長老居然會突然出現,這下麻煩大了。
血極二大長老和金洛伊,那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五十個保鏢,絕對抵擋不住。
她猛然轉過頭,對二個保鏢道:“快,趕緊帶著小姐走,不惜代價保護她離開這裏!”
“是!”兩個保鏢連忙保護著梁海棠衝了出去。
鄭鐵山聽到外麵金洛伊的聲音,頓時心頭大喜,猛然用盡全身力氣推開按著自己的那個保鏢,迅速跑了出去,大聲叫喊:“金小姐,快,攔住梁海棠,她要跑!”
他叫嚷的同時,金洛伊已經發現跑出來的梁海棠,鄭鐵山話音未落,“嗖!”人影一晃,金洛伊已經飛身一掠,擋在梁海棠麵前,雙掌轟出。
“嘭!”隨著兩聲嚎叫,兩個保鏢被轟得倒飛進洗衣房裏。
隨即,金洛伊反手扣住梁海棠肩膀,梁海棠頓時全身一麻,動彈不得,瞬間,她又驚惶起來,金洛伊的速度,快得讓人瞪目結舌。
“金洛伊,快放開我女兒!”殷慕秋又驚又怒,指著金洛伊厲喝。
“嘿嘿!”金洛伊冷笑一聲:“殷慕秋,你可真夠陰險,居然吃裏扒外,知道我們的計劃,不動聲色,梁海棠前腳剛到江北,你後腳就到了!”
“不過,你太低估我們的能量了,這裏是江北,不是通州,你帶著這五十來個保鏢,就想把梁海棠帶走,你覺得有可能嗎?”
孟秋山在一旁也陰森森道:“殷董,你也太不地道了,我們商量計劃的時候,讓你在場,是因為信任你,可你居然卻暗地裏跟我們作對,偷偷跑來江北,想帶走梁海棠,破壞我們的計劃,這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殷慕秋心內緊張到極點,事已至此,無法反轉了,她橫下心,咬牙道:“孟長老,並不是我故意要跟你們作對,我早已經跟你們商量過,你們怎麽對付沈風,我不管,但是不要傷害我女兒,她是我這世上唯一的血脈,可你們沒把我放在眼裏,一點麵子也不給,非要傷害她,我做為母親,難道能見死不救嗎?”
一番話,全被梁海棠聽進耳裏,霎時,她心內五味雜陳。
從殷慕秋和金洛伊與孟秋山針鋒相對的對話中,她心裏已經明朗,殷慕秋這次沒有其他陰謀,是真實來救她的,殷慕秋真的改變了,她冒著危險來救她,是害怕失去她。
她對殷慕秋的恨意,瞬間消失了大半,對她有了新的看法。
同時,她也擔心起來,在鄭鐵山的地盤,血極教二大長老和金洛伊這麽厲害,殷慕秋帶來的五十個保鏢,恐怕討不到任何便宜,殷慕秋自己也危險了!
孟秋山聽了殷慕秋的話,冷笑起來:“殷董,據說你以為也做過傷害梁海棠的事情,她也不肯認你為母親,你這次卻不惜跟我們反目,力保梁海棠,真是讓我們費解,你能否解釋你為何要這麽做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