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夜心口作痛,鼻尖泛紅,同樣微紅的眼眶裏蓄滿薄霧,但他是背著月光的,在綿音看來,他隻不過是輪廓幽深,雙眸發亮。
綿音正想罵他,被他搶先一步開口,“不得尋死也不得出逃,若你有個三長兩短,本王定會聯合其他妖國人國,把千國……夷為平地!”
“……”
綿音被他氣得無話可說,柳眉擰得更緊,對他怒目而視。
兩人這麽僵持了一會兒,占夜眸中的怒意忽淡,“敢不敢賭?賭你一定會愛上本王。”
真身為狼,他自然懂得若想捕獲心儀的獵物,就要付諸足夠的耐心之理。
他們來日方長,他有的是法子讓她臣服。
綿音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可置信地開口,“……什麽?”
她是瘋了才會愛上他這個卑劣**妖!
“人族不是喜歡打賭麽?我們也來打個賭,賭你一定會愛上本王。”占夜慢條斯理地道。
綿音輕蔑冷笑,“有何不敢?我一定不會愛上你。”
“嗯。”他滿不在意的應著,挑開她單薄的裘衣,“對了,忘了告訴你。”
“區區一把刀刺入心口是殺不了本王的。”
妖與人不同,他們有妖力護體,傷口會自動愈合,被這種普通利器就算傷到所謂“要害”,也並無大礙。
“……”原來她一開始就用錯了方法。
綿音為自己今夜的行為感到恥辱,惱羞成怒得掙紮,被他一施妖術,雙手就被抬起交疊固定在枕上。
從現在起,他要無恥給她看,讓她被他的妖氣浸染包圍,渾身上下每一寸都完完全全屬於他!
看著綿音難耐隱忍的嬌容,占夜眸光堅定。
他會讓綿音愛上他,隻是在那之前,要先將她降服。
被降服的獵物到最後都會被徹底虜獲。
隻要他想,沒有他虜獲不到的獵物。
自從那個針鋒相對的夜晚過後,綿音跟占夜內心都對對方憋著一股氣,占夜變本加厲地玩弄她,而綿音在摸清占夜不會因她無理取鬧而對千國不利後,就變本加厲的給他臭臉,跟他對著幹。
他不許她尋死自殘,不許她逃,那正好,她要讓他後悔娶了她!
隻是,她目前唯一擔心的是自己會懷上他的孩子。
她向來準時的葵水已遲了近十日,今日下腹隱生異感,她愈發擔憂——
自己恐怕是已經懷上了。
怕被診出有孕後讓占夜得知,綿音也不敢傳禦醫,靈巧也還是個清白黃花姑娘,更不懂得這些懷娠之事。
如此一來,就再無人可問了,綿音隻能每日對著自己的肚子幹著急。
這日,綿音在寢殿外的花園裏對著一眾爭相盛開的花叢發呆,侍女來報,蒂蘿求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小劇場:
綿音(斜視占夜):如果有一天我愛上你,那一定是腦子被驢踢了。
粉粉(牽來一頭來自未來的驢):踢你的驢我幫你找來了,是這頭。
占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綿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