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音自知今日之事理虧,也不知占夜一怒之下會做出何事,隻沉默相對。
“你很喜歡公孫譽麽?”見她不回答,占夜又問。
“……”
“說話!”
“對!他對我從來都是彬彬有禮、小心嗬護,不像你隻會粗蠻的威脅我!不顧及我的感受!隻把我當你的獵物!”綿音被他問得不耐煩,索性開口。
她跟公孫譽此生再無可能,若占夜也能真心對她溫柔體貼一些,她也就認了,可偏偏他是個油鹽不進的狠角,隻會將她的控訴一一坐實,而不是放軟讓步!
占夜怒極反笑,“對,我就把你當獵物又如何?”
說完,他攥住她纖細的手腕,一路將她拖到床榻邊。
現在隻有征服她,他才能得以冷靜!
“我不要!”綿音想也不想的拒絕。
“不要?”占夜冷哼一聲,好整以暇,“你想讓譽哥哥來看我們是如何‘琴瑟和鳴’的?”
“……”綿音不可置信地瞪他,“卑鄙無恥!”
“所以呢?”他滿不在乎的挑眉。
“……”
很快,少女的痛呼不絕於耳,占夜則鐵了心要讓她疼,讓她記住,和公孫譽私交的代價。
她身體的疼痛有他的心那麽痛嗎?!
占夜回想著她跟公孫譽幽會時的場景,更是憤怒。
她在他麵前凶得像一頭食人凶獅,在公孫譽麵前竟乖得像一隻溫順幼貓,他是不是還應該感謝公孫譽,讓他見識到她竟還有輕聲細語的一麵?!
綿音內心一片悲涼,熱淚掉得很凶。
今夜她永遠的失去了公孫譽,這個將來要相伴一生的男人又對她如此殘忍無情,她這下當真是一無所有了吧?
直至夜深,綿音掛著淚痕昏睡在塌,占夜才結束了這場“和鳴”,而他俊顏上卻毫無縱欲過後的饜足,隻有無盡的自嘲落寞。
明日醒來,她怕是會更憎惡他吧?
*
翌日。
綿音醒來時占夜已不在枕邊。
他為她淨身上藥,就離開了寢殿。
綿音有氣無力地起身,喚靈巧進來伺候她梳洗。
偌大的浴池內盈滿熱水,綿音無精打采的泡在池中,不知所思何事,靈巧在池邊用一方絲絹替她輕輕搓洗她如蛋羹般滑嫩的美肌,憶起昨夜,不禁擔憂問,“公主,昨夜……王上可有說什麽?”
昨夜宴席尾聲,公主吃完粥就回去了,她留下來收拾了一下餐幾,再回到寢殿時門已緊閉,裏頭隻有昏暗的微光,隱約能聽見男人的說話聲,具體說了什麽卻聽不真切。
也不知王上有沒有發現公主私會公孫公子一事?
但願沒有吧!
“……”綿音搖了搖頭,目光無焦距的落在**漾的水波上。
“那……”靈巧猶豫了一番又擔憂問,“王上昨夜……沒有對您……”
她昨夜還隱約聽見好幾聲公主的哀叫,與平日夜裏的哀叫不同,昨夜的叫聲除了隱忍外還帶了幾分痛苦和哭腔,王上莫非對她動粗了?
綿音不知在出什麽神,又是心不在焉地緩緩搖頭。
“……”見她如此,靈巧也不好再問下去了。
公主昨夜見公孫公子之後回到宴席上也差不多是這幅行屍走肉的模樣,想來定是兩人談了不愉快之事,令她神傷,這才不願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