闊別多年,看見已出落得嬌美動人的綿音,他更堅定了打敗前任狼王,穩坐江山後娶她為妻的信念。
他們的第一麵雖不是在千國宮內,可他目前隻能向她透露這麽多。
“我就是當年的絨絨,你為了我而觸犯了山神,因此被下咒,得了奇怪的啞疾,此後不得言語。”
這番話,他現在還說不出口。
無論如何,也要等他找到解除她詛咒的方法,待到那日再與她相認。
“……”綿音無言以對,百般煩悶。
倘若時間倒流,她知道他何時會入宮,就定當不會在他麵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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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綿音忐忑的在床榻內側躺下。
早晨用完膳後占夜帶她參觀了寢殿周圍的庭院,她渾身酸軟未退,隻逛了兩三處就回寢殿休息,占夜與她一道用了午膳後就離開了,直到晚膳時分才回來。
嫁來夜狼國兩日,她雖對寢殿周遭的環境漸漸熟悉,可這第二個夜晚對她來說仍然陌生,不知道占夜今晚又會做什麽?
躺下沒多久,綿音擔心之事還是發生了——
占夜上了榻後就直奔她而來,火熱的吻和觸碰意味著什麽,綿音再清楚不過。
昨夜的屈辱曆曆在目,綿音忍不住推拒占夜。
“別害羞,為夫會好好疼你的。”占夜薄唇輕勾。
看見她,他就想擁她入懷,而這麽一塊溫香軟玉在懷,他如何忍得住不動手?
這一夜,又是一夜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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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綿音在占夜懷裏醒來,後來和他一道用膳。
今日的早膳是鮮魚粥加其他配菜,都是綿音喜歡吃的,見她安靜地把粥喝了見底,占夜總算放心。
看來綿淵告訴他的並不是假話,昨日的雲腿麵也許隻是個意外,說不定是她昨日還不適應,所以沒胃口。
占夜跟綿音吃了一樣的早膳,綿音用膳時一直在想,原來他們那些妖修煉成人之後也吃人族的吃食,她之前還以為會見到占夜在她麵前撕咬血淋淋生肉的場麵呢。
今日有一場求雨祭祀,占夜和綿音一同出席。
夜狼國和千國相鄰,氣候相似,往年這時該到雨季,而今年卻仍幹旱,所以他們要舉行求雨祭祀。
占夜和綿音坐在祭壇對麵的高台上,遠觀祭司們作法求雨。
綿音第一次在夜狼國公開露麵,起初還有些忐忑,但其他朝臣們隻是在最初時向她行了禮,之後就未再多大量她,她漸漸也就放下心來。
看著祭壇上的幾位銀發祭司,綿音不禁感歎:千國祭司在祭祀時還要戴上特製的銀灰假發,夜狼國的狼妖祭司們無需喬裝即可出場。
祭祀進行到一半,綿音發現站在祭壇下一名身著紫袍的冷豔女子正看著她和占夜,不免多看了她一眼,該女子與綿音視線接觸,彎腰向她行了個禮,然後回頭繼續觀看祭祀。
“她叫蒂蘿,是宮中樂司,主管歌舞。”發現綿音的視線,占夜向她介紹。
“她也是狼妖嗎?”綿音好奇問。
“當然。”占夜望向祭壇道,“夜狼國舉國上下都是修煉成人形的狼妖,隻是他們修為不同,妖力強弱也不同罷了。”
說完,占夜又補充,“蒂蘿妖力高強,所以也是宮中守衛大臣之一。”
原來如此。
綿音若有所思的望向身材高挑,一身冷豔的蒂蘿。
難怪她看冷豔貴氣、不苟言笑的,原來是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