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人群中起了一陣**,就看見兩個候選人在那兒說話,突然德爾皮奈就臉色慘白地蹲了下去。

撩陰腿!

德爾皮奈萬萬沒有料到的是,麵對的這個對手就好像地痞無賴一樣,一句話沒說就直接動手。他確實曾經聽過唐雅軒的不少傳聞,但他怎麽也想不到,居然有人真的敢在公眾場合打自己!

上流社會的優越感,早就讓他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此刻他都好像是懵了,不光是因為身體的痛楚,當然每個男人在要害部位挨一下,都會出現這種眩暈,但更多主宰他腦海的更是這種不敢置信的疑惑。

所有人都愣了,隻有唐雅軒一秒鍾都沒有停手,先是一記撩陰腿,接著就是一張黑虎掏心,雪花蓋頂,枯樹盤根,稀裏嘩啦都砸了上去。

“唐先生!你幹什麽!”羅伯特英勇地衝了上去,很不幸地被一腳踹飛。而眾多理事也趕忙衝來拉架,場麵亂轟轟地鬧成一團。

大多數賭協的代表都在目瞪口呆地觀望,從來也沒見過這兒上演的全武行。

“老爺!”阮七的額頭冒出冷汗,“三少爺……三少爺又打人了!”

正在悠閑地打著太極拳的唐世榮動作行雲流水,絲毫也沒有停滯。他慢慢把一套楊式打完收工,這才開口說話。

“啊……啊,又打了?”他慢條斯理,“又打了誰?”

阮七小聲地匯報:“他把老路易斯那個寶貝兒子打了,聽說打得還挺狠。”

“哦。”唐老爺子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忽然睜開眼睛。

“啊!他打了德爾皮奈那個小兔崽子?什麽時候的事情?”就連一向穩如泰山的老爺子都開始有點震動,老三揍什麽人不行,連評議會家族的繼承人都敢打,這小子也未免太囂張了,隻有指望是躲在什麽地方偷偷地打,這樣至少麵子上也好解釋。

“就在選舉會場……”阮七說著說著都冷汗直冒,“在幾十個國家賭協代表麵前痛毆德爾皮奈,幾十個人都拉不住他,把人家小夥子打斷了好幾根骨頭,那個什麽前主席也給他踹斷了一根肋骨。”

當時的情景混亂異常,唐雅軒仗著有功夫在身,把德爾皮奈揍了個臭死。幾度英勇救駕的羅伯特,也被打得昏迷不醒。上百個看客也沒幾個真正上去幫忙的,連會場的保安都傻了眼,不知道該不該去拉開。

直到打累了,唐雅軒才擦擦汗水,停下手腳,順便還從倒在地上的德爾皮奈頭上踩了過去,留下一聲悶哼。

“子爵!你不要以為我以前給你麵子,要是真惹到我,下場也是一樣的!”他朝著眾人豎起中指,“誰敢讓我唐雅軒不爽,我就讓他下半輩子起不了床!”

他冷笑一聲,揚長而去。醒過來的羅伯特叫囂著要取消他候選人的資格,但這並不在他的考量之內,反正胡強出師不利,投票的結果必然失敗,取消就取消,老子還怕你了!

“奶奶的!”雍容華貴的老太爺也爆出了粗口,“這死小子!真該早把他的功夫廢了!”

德爾皮奈當選本屆賭博協會的主席,但是他絕不會為此次的勝利感到興奮。手臂骨折,肋骨也斷了三根,加上唐雅軒絲毫不顧打人不打臉的規矩,在他英俊臉龐上留下的淤痕,讓他躺在病**的脾氣無比暴躁,尤其當他美麗的妻子出現的時候,他的憤怒更是達到頂點。

“你來幹什麽?不是告訴你不要出門了麽?”

芙羅拉怯生生地答話,她的臉色依然有幾分蒼白,胸口的痛楚還沒有完全消退:“我聽說你出事了……”

“橫木,你這個爬蟲一樣的種族!我難道沒有交待過你不準告訴夫人麽?你個白癡居然還把夫人帶來了!”德爾皮奈勃然大怒,卻把怒氣全部傾瀉在一旁的橫木身上。

“你不要罵他,”芙羅拉低聲的說話,“是我執意要來……”

“夫人。”德爾皮奈冷冷地把臉轉過來,“我不得不跟您說,我現在真的很不想聽到您的聲音,看到您的樣子讓我很不舒服,如果可能的話,請您暫時離開好嗎?”

“你……”芙羅拉的話終於沒有說完,眼淚撒落塵埃,在光線的折射下拉出一道彩虹。她強忍著淚水,掩麵奔出病房。

“子爵。”橫木一夫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您這樣對待夫人,似乎太……”

“閉嘴!白癡!”德爾皮奈的臉上充滿了憤怒和痛苦的陰影,“我的家事不用你來插嘴,唐雅軒那邊的動向怎麽樣了!匯報才是你的工作,爬蟲!”

“是!”橫木一夫深深地低下頭,“唐雅軒的超級賭王大賽的總決賽馬上要舉行了。”

紐約賭場,已經成為唐雅軒新的總部。

唐雅軒好整以暇地參觀著賭場,“關於這次大戰的準備工作,你們籌備好沒有,我可不想被人橫插一杠子!”

為了預防有人破壞,保衛工作更是加緊進行,所有入場的觀眾都得通過電子儀器的安全檢查,除此之外,賭場外圍還安排了幾百人巡邏。

除此之外,超級賭王大賽的總決賽,就像重量級拳王爭霸之前的比賽一樣,作為飯前的甜點,足夠讓所有的觀眾享受一個美好的周末。

“廣告讚助商呢?”

要玩就玩大的,這種世紀之戰,娛樂性最為重要。他要全麵引進各方麵的內容,讓這一晚成為全世界的焦點!

“運動器材、汽車、食品、服裝,我們現在可以選擇的廣告商相當多,除此之外,還有一家手機廠商想邀請老大你作為他們品牌的代言人,並在我們的全球直播之前,播放他的廣告片。”

“靠!老大這麽容易當代言人的嗎?告訴他們品牌形象不好我不接,產品質量有問題我也不接,消費者投訴都找他們自己解決。這年頭當代言人有風險,不要理他,推薦我們旗下的明星給他好了。”

現場還有抽獎和外圍投注活動,每個入場的觀眾,都能夠得到一個幸運號碼,有機會抽得大獎,而在外圍,他們也可以投注支持自己心目中的賭壇第一人。

“嘿嘿,這次的影響範圍,可絕不僅僅是賭業,我要聯動所有的資源!”

超越評議會的遊戲要求,跳出這個框子,才是真正的唐雅軒,如果把眼光限死在一個行業當中,就算兩年之內能夠達到遊戲的標準,進入評議會,那又能怎樣?整個人都已經廢了。

在痛打德爾皮奈之後,唐雅軒突然想通了,對他而言,絕對的實力才是說話的前提,如果光為了一個目的去投入,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遊戲是讓我玩的,等著吧!老家夥們!”

為了報道這個賭業饕餮之夜的盛況,原本以為自己要很久才會再來的林MM居然又一次不遠千裏來到拉斯維加斯。

“真是麻煩你了……”接機的唐雅軒有一點期待,也有一點心疼。

“沒事的,最近忙一個專題,但你有事,怎麽可能不來?”林莎亮麗的外貌似乎稍稍有點憔悴,眼圈微微有些發青,顯然是休息不夠。

“要是辛苦,也不用親自來了。”對林莎,唐雅軒也很容易展現自己溫柔的一麵。

林莎笑了笑,坐上他的車,打開CD,赫然還是上次走時的音樂。“你還放著這張CD?”她的笑容好像花朵一樣綻開,但很快又枯萎了。

唐雅軒沒有注意她表情的變化:“嗯,平常也不聽音樂,也隻有你……”

林莎沒有再說話,望著窗戶,好像在音樂中發呆。

“這次做完直播回去,我就要結婚了!”

“你說什麽?”唐雅軒好像觸電一樣退開了兩步,從重生到現在,他可以算是予取予求,無論是想要什麽,都可以很輕鬆地得到。

“我要結婚了……”林莎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一絲歡喜或者悲傷,隻是像在簡簡單單地陳述一個事實,“他很普通,追了我十年,我不喜歡他,但他隻喜歡我一個,這就是我同意嫁給他的原因。”

“林莎……”唐雅軒忽然有一種失控的感覺,“為什麽?為什麽要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

“因為我喜歡的人,不可能隻喜歡我一個!”林莎睜大了明亮的眼睛,有淚珠隱藏在眼眶深處。

“沒錯,我喜歡你……我知道,你也喜歡我。”她彎下了美麗的頸項,“但是,你不會為了我而放棄其他,我不可能是你的唯一!你也許可以更加完美,在所有方麵都沒有瑕疵,但對一個女人來說,你不是最好的歸宿。尤其是我這樣的女人,我真的不能去跟另外一些人去分享愛!”

林莎決絕地甩開了他的手,在狹小的空間之中,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這一步就好像是天涯。

大戰之夜開始。

這不僅僅是一個賭博的夜晚,更是一個娛樂的夜晚。這就是唐雅軒的目的,他絕不會把自己局限在某個圈子,局限在某種規則,打破規矩才是他這個上流黑社會的宿命!

“超級賭王大賽的總決賽在今天晚上舉行,四位最終的入圍選手,將在今晚爭奪超級賭王的獎杯!”

在賭場門前架起的超大屏幕,正在不斷播放著四位進入決賽的選手特寫,有一個帶著邪氣眼神的年輕小夥子特別引人注目,壞壞的笑容更是引起粉絲歡呼。

“唉,男生的人氣到底不行!”唐雅軒看著少數圍在屏幕前的粉絲,不屑地搖頭,“奶奶的,那麽點支持,想搞短信投票都得替他們作弊刷點,太不爭氣了!”

他指著大屏幕:“這個外形還不錯,有包裝的潛力,可惜賭術實在太爛了,要不是我們幫他PK的時候作弊,哪兒能進決賽?”

決賽的內容還是國粹麻將,這是唐雅軒排除其他人的意見,一意孤行決定的,不趁這機會宣導我們華人幾千年的文化,那還等什麽時候。

“憑什麽我們想到賭王,都是拿著一張黑桃A,笑得像白癡的樣子?這就是文化侵略,要拿著張一餅或者幺雞,這才有文化傳統嘛!”

“老大……這樣會不會太猥瑣點?”想象一下那畫麵,如果把西裝換成長袍,把紙牌換成麻將,那笑容絕對會顯得猥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