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城西一站後,拜訪周家的人絡繹不絕。
為了親眼目睹這位江南之主的風采,也想在陳麟在麵前刷存在感。
周府門前,一輛輛高級轎車停靠在路邊,從九十萬的賓利到上千萬的勞斯萊斯,天空還盤旋十幾架私人飛機拉橫幅表大張旗鼓直播。
而這些車主,無一不是江南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都是為了能夠見上陳麟一麵,不惜花費重金,上千萬的禮物如流水送進周府。
不止江南一帶,遠至南明和北疆的江湖人士也慕名而來,想要一睹江南之主的風采,順便探聽一些關於武道修煉的消息。
可一一吃了閉門羹。
周家看門笑嘻嘻對來人解釋:“陳先生最近忙於煉丹,不見客。”
上門人你看看我看看你,丟出幾張國家銀行無限度的黑卡。
“這是一點意思,還望您收下,讓我們見陳先生一麵。”
看門人擺手拒絕。
黑卡算什麽東西?
陳麟先生是什麽人物?那可是江南之主,半仙般的存在!豈是你們想見就能見的?幾張黑卡就想打發我們?
我們周家可不缺錢!
缺的是稀缺藥材!
藥材懂不懂!
陳先生需要的藥材,那可是千年靈芝、萬年何首烏這等天地奇珍,豈是世俗錢財所能衡量的?
你們這些人,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以為有點錢就能見到陳先生?
真是笑話!
蘇萬財是給周明川塞了幾張巨額支票加上幾個政府出麵牽頭的項目,周明川這才勉強答應,為他向陳麟引見。
怎麽說蘇家都是江南的官場之主,不見不行。
蘇萬財一聽他這話,臉色瞬間變得苦哈哈的。
“陳先生,您要是不收,那我可就真沒法活了。您也知道,我這條命都是您救回來的,如今您要是不收我的禮,我這心裏實在是過意不去啊。”
陳麟打量他紅潤的臉蛋。
“你的腦淤症好了?”
“好了好了!”
說起這個,蘇萬財恨不得跪地給陳麟磕兩個響頭,他照著陳麟給的藥方吃了一個月。
猜怎麽著!
好了!
這遺傳的腦淤症死了上百條蘇家男子的命,這短短
一個月內,居然被陳麟的藥方給治好了!他蘇萬財,居然成了蘇家百年來第一個擺脫腦淤症的人!
這不僅僅是救了他的命,更是救了他們整個蘇家啊!
蘇萬財激動得熱淚盈眶。
“陳先生,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我這條命,以後就是您的了,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救死扶傷本來就是醫生該做的,東西就免了。”
蘇萬財卻堅持道:“不不不,陳先生,您對我的恩情,我永生難忘。這些禮物,隻是我的一點心意,您若不收,我這心裏實在難安。”
陳麟見他如此執著,也不好再拒絕。
“那好吧,禮物我就收下了。但蘇老板,以後切莫再行此大禮了。”
蘇萬財一聽陳麟收下了,頓時喜笑顏開,連連點頭:“是是是,陳先生說的是,我以後一定注意。”
他將手中的袋子放在一旁,搓著手欲言又止。
陳麟見他沒走似乎有話想說。
“還有事?”
“有有有!”
但是這事不關蘇萬財的事,他是受人所托。
“陳先生,是我一朋友的女兒,她得了一種怪病,遍訪名醫都無法治愈,如今已經是奄奄一息了。我這朋友實在是走投無路,才求到我這裏,讓我務必請您出手相救。”
陳麟眉頭微皺。
他並非聖母心泛濫之人,對於陌生人的請求,他向來是選擇性地忽略。
但是是奇病.....
好奇之下詢問:“症狀是什麽?”
蘇萬財見他有意思,指著身後的後院門。
“我那朋友就在門外,陳先生不如讓他進來,這人陳先生你也認識。”
陳麟疑惑,認識的人?
既然已經問到了這個份上,他也不好再拒絕。
“那就讓他進來吧。”
蘇萬財一聽,連忙轉身打開後院的門,不多時,便領著一個神色憔悴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這男子一身名牌,卻掩不住滿臉愁容,眼中布滿了血絲。
陳麟看到來人的臉,稀奇道:“稀客啊!”
居然是四大家族之一的莫家家主莫元甲。
他一見陳麟,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哐哐哐磕了三個大響頭,地板為之顫抖,眨眼額頭磕破流血,聲音哽咽顫抖。
“求陳先生救我女兒一命!”
莫元甲膝行至陳麟身前,雙手緊緊抓陳麟的衣角。
昔日的莫家家主,何曾有過如此卑微的姿態?
但此刻,為了他心愛的女兒,他已然顧不上什麽尊嚴和麵子。
“陳先生,我莫元甲一生光明磊落,從未求過人。但如今,我女兒命懸一線,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求您大發慈悲,救救她吧!”
陳麟伸手扶起他,請兩人進院亭說話,親手為兩人斟上熱茶。
“芳齡多少?生辰和病情症狀,詳細說來。”
莫元甲一個大男人擦掉眼角淚水,詳細說起女兒莫莉的病情。
莫莉芳齡十八,自小便聰明伶俐,深得家人寵愛。
然而,就在半年前,她突然得了一種怪病,起初隻是偶爾發熱,食欲不振,後來症狀越來越嚴重,開始出現昏迷、抽搐等症狀。
莫元甲遍訪名醫,無論是中醫還是西醫,都束手無策,女兒的病情反而日漸加重,如今已經是奄奄一息,躺在**,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莫元甲說到這裏,聲音已經有些哽咽,眼眶也再次泛紅。
“我請了神醫館的館主,隻說......準備後事!我實在是不甘心啊,陳先生,我女兒她還那麽年輕,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怎麽能就這樣沒了呢?”
陳麟淡淡從頭開始詢問。
“你說是從半年前?”
“對,就是半年前,突然間就這樣了,毫無征兆。”
莫元甲連連點頭,神色焦急。
“半年前,可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比如去過什麽地方,接觸過什麽人,或者遭遇過什麽變故?”
莫元甲努力回想。
“半年前,莉莉她……她參加了一個同學的生日派對,之後回來就有些不對勁了。但那個派對都是她平時玩得好的同學,應該沒什麽問題啊。”
“生日派對……”
陳麟喃喃自語,忽然想到現在,猛地起身對莫元甲說:“現在帶我去見你女兒!”
莫元甲和蘇萬財被他這一突如其來的要求弄得有些懵。
陳麟抓起兩人胳膊就往外走。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如果他沒有猜錯........
“你女兒今晚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