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來的是西城區的李警官。
飛機頭一看到是他,頓時蔫了。
“沒,我是說著玩的。”
李警官冷笑一聲。
“我不管你是說著玩的,還是真的。”
“你三天前,在網吧把網管打傷的事,總是事實吧?”
飛機頭沒想到那網管敢報警,心裏氣得半死。
發恨過後一定再去狠狠揍那丫的。
嘴上卻賠著笑容。
“警官,你千萬別聽那家夥瞎說。”
“我也沒有怎麽樣他,隻是打了他一拳。”
李警官二話不說,掏出手機,打開相冊。
“你自己看看,看把人家給打得。”
“臉上都斷了一根血筋。還沒事?”
這時候蕭子豪走了過來。
“喲,這不是李警官麽。”
“李警官,你是為楚子安這小子來的?”
李警官假裝才看到蕭子豪。
“咦,蕭二少也在啊。”
“你說的楚子安是誰?”
蕭子豪有些疑惑的朝著楚子安指了指。
李警官看了楚子安一眼,搖了搖頭。
指了一下飛機頭。
“我是追查這小子過來的。”
“你是不知道,這小子三天前,在網吧把人家網管打進了醫院。”
“臉上的血筋都打斷了。”
“那網管已經把這事兒捅到網上了。”
“這小子,是局裏掛了號的。”
“行了,就不耽誤你買衣服了。”
掏出手拷,抓起飛機頭的手。
飛機頭嚇壞了,趕緊看向蕭子豪。
“二少,救我啊!”
蕭子豪臉上的肌肉抽了抽。
這種小事,如果沒有捅到網上。
以他蕭家的能量,一句話就把飛機頭給保下來。
可如今是網絡時代,好多事,他也不好明著來。
“行了,別鬼叫了。”
“你先進去,我再幫你想想辦法。”
李警官拷好飛機頭。
對其他的混混一瞪眼。
“一個個手提凶器在這裏幹嘛!”
“是不是都想進去!”
小混混們見蕭子豪沒能保下飛機頭,就已經心慌了。
這會兒見到蕭子豪隻是沉著臉,沒有幫他們說話。
立即收起家夥,轉身就跑。
“走吧!”
李警官推了一下飛機頭,也走了出去。
看熱鬧的眾顧客,一個個大眼瞪小眼。
誰都沒想到,會是這個結局。
他們自然不知道,這是楚子安表舅背後使的力。
要說楚子安的表舅,隻是東城區派出所的副所長。
是管不了西城區的。
更是指揮不了西城區民警的。
更何況,他表舅才來三個月。
人家西城區的警員,認都不一定認識。
不過再怎麽說,同是一個單位的。
互相幫個小忙也是很正常的。
這位李警官其實早就來了。
他一直躲在暗處,看清情況後才走了出來。
他自然知道,如果以今天的事,想把飛機頭帶走。
那自己就直接和蕭子豪扛上了。
蕭家的能量他還是知道的,不是他一個小小民警所能抗衡的。
是以,他讓同事把那網管的照片發給了他。
還故意誇大了傷勢。
這才讓蕭子豪無話可說。
蕭子豪跟看熱鬧的顧客一樣,還真的以為這純粹就是一個巧合。
他指了指楚子安。
“小子,今天算你走狗屎運。”
“你給我等著,以後絕對有你好受的!”
楚子安聳了聳肩。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咱先把今天的事說清楚。”
“你剛才不是說,如果不廢了我的右手。”
“你就跟我姓麽。”
“我現在是叫你楚子豪,還是叫你賴皮狗?”
嗤……
有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見到自己的男友吃癟,卞寶蘭頓時大怒。
“下頭男,你還真是小人得誌。”
“你不會天真的以為,子豪隻認識那幾個社會人員吧?”
“哼,有本來你明天出攤看看。”
“看看有沒有人砸了你的攤子。”
既然今天廢不了楚子安的手,那就隻有把他趕走了。
蕭子豪看向旁邊的張莉。
“讓這個垃圾滾出去,別影響我們購物。”
沒能修理到楚子安,還被保安隊長嘲笑了一頓。
張莉的心情自然是很不爽的。
她三步並著兩步,跑到角落的一個儲物間裏,拿起一個拖把。
對著楚子安腳邊一邊拖,一邊鬼叫著。
“滾滾滾,本店不歡迎垃圾進來!”
一個憤怒的聲音響了起來。
“張莉,你說誰是垃圾!”
張莉一轉頭,看到自家那大肚子老板,黑著一張臉走了過來。
她頓時嚇了一跳。
“老板,你怎麽過來了?”
大肚老板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巴掌。
“賤人,給你每個月兩萬底薪,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張莉被抽得眼淚汪汪。
“老板,我做錯了什麽?”
大肚老板狠狠的指著她。
“你個賤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蠢。”
“到了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我來問你,誰讓你對顧客是另眼相看的?”
“我一直告訴你們,無論人家買或者不買。”
“能進來的,那就是對我們店裏的最大支持。”
“所謂有錢的捧了錢場,沒錢的捧了人場。”
“人家有的商店為了拉人氣,還故意花錢找拖。”
“咱們可千萬不要蠢到把人朝外趕。”
“你呢,你身為店長,又是如何做的?”
張莉捂著臉,把個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蕭子豪。
蕭子豪有些不爽的咳嗽了一聲。
“王胖子,是我讓她這樣做的。”
“有問題嗎?”
大肚老板轉過身,臉上擠出一絲幹笑。
“二少,你來購物,胖子我十二分的歡迎。”
“畢竟,你們每個人都是我的衣食父母。”
“但是,你也不能指使我的店員,去得罪其他顧客吧?”
蕭子豪沒想到,一向巴結自己的店老板。
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不給自己麵子。
臉一沉。
“胖子,你什麽意思?”
“難道你要為一個擺地攤的垃圾出頭?”
大肚老板直擺手。
“沒有沒有,我不會為任何人出頭。”
“我也不敢為任何人向你蕭二少發難。”
“隻不過,家有家規,國有國法。”
“我這個店的宗旨就是來者都是客。”
“不能因為對方沒有購買能力,就對對方另眼相看。”
“這一點,每一個員工進來的第一天,我都親自給他們培訓過的。”
“你蕭二少不知道我店的規矩,指使張莉去得罪我的潛在客戶。”
“雖然讓我很是生氣,不過不知者不罪。”
“胖子我隻希望二少下次,別再做這樣的事了。”
“畢竟我跟你不一樣,我是做服務行業的。”
“真心不想去得罪任何客人。”
“二少如果跟什麽人有過節,還請到外麵解決。”
“我這樣說,以二少通情達理的性格,肯定是能理解的。”
“二少,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