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安轉頭一眼,還是老熟人。

帶頭的赫然就是在服裝店被李警官帶走的飛機頭。

飛機頭顯然也認出了楚子安。

真可謂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手中的甩棍,用力朝下一甩,甩棍立即全部甩了出來。

他一邊跑過來,一邊朝著楚子安憤怒的指來。

“操,原來是你個孫子。”

“小爺正要去找你,沒想到閻誌高要打的是你小子。”

“正好,兩個賬一起算。”

這貨才被從局裏放出來沒兩個小時。

出來後,就跟狐朋狗友大吃大喝了一頓。

剛吃完,就接到閻誌高的電話。

要他帶幾個人揍一個沒有勢力的窮鬼。

他正需要錢,立即就答應了這個活。

誰知是冤家路窄,遇到了楚子安。

他帶著一幫小混混,興奮的跑到楚子安麵前。

“孫子,上次報警抓我,這次看你怎麽死。”

楚子安淡然的看著他。

“你剛才說,是閻誌高叫你過來打我的?”

飛機頭一愣。

他剛才見到楚子安時太興奮了。

一時沒注意,把金主給說了出來。

不過他也無所謂了。

對於他來說,讓他辦事的金主,也有高低之分的。

比如蕭了豪這種公子哥。

跟他這種小混混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對蕭子豪隻有仰視的分。

平時蕭子豪如果不找他,他是不敢去打擾蕭子豪的。

但對於閻誌高這種金主,飛機頭根本就沒有敬畏之心。

畢竟閻誌高這類人,隻是一個稍微高級一些的打工者而已。

沒人脈沒實力。

對於這類人,他有機會還會敲上一筆。

聽到楚子安的問話後,他一愣過後就是一聲冷笑。

“孫子,你別管是誰讓我們過來的。”

“總之,今天不把你打得半死,小爺就不姓高。”

嘴裏說著,手裏的動作也沒停。

一聲招呼不打的,扔圓甩棍狠狠的砸向楚子安的腦袋。

朝暮嚇壞了,不由啊的一聲尖叫起來。

楚子安自然沒把這種小垃圾放在眼裏。

在飛機頭的甩棍還沒落下來時,一巴掌狠狠抽在對方的臉上。

啪的一聲響,同時就是啊的一聲慘叫。

飛機頭直接被抽得斜飛了出去。

撞倒一個同夥這才停了下來。

半邊牙齒被全部抽飛了。

可笑的是,有一顆牙齒還崩到了一個混混的眼睛裏。

那混混捂著眼睛,也跟著不停的鬼叫起來。

剩下的幾個混混麵麵相覷,都沒想到,楚子安手勁會這麽大。

一巴掌就把他們的老大給抽飛。

幾人想上,又不敢上。

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楚子安輕蔑的看了看,這幾個嚇破膽的家夥。

勾了勾手指。

“你們是一起上,還是一個個來?”

幾人二話不說,竟然同時朝後退了幾步。

“切!”

楚子安不再鳥這幾個家夥。

掏出煙,點燃後,愜意的抽了一口。

走到還倒在地上的飛機頭麵前。

踢了踏他。

“喂,死了沒?”

“沒死就給爺吱一聲,別踏馬倒在這裏裝死。”

飛機頭驚恐的看了楚子安一眼。

忍著半邊嘴巴裏的劇痛,含糊不清的問道:“你、你想幹嗎?”

楚子安冷冷的看著他。

“不想繼續挨揍的,就打電話給閻誌高,讓他過來。”

飛機頭本身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家夥。

再加上他對閻誌高也非常的生氣。

今天要不是閻誌高叫他過來,他也不會吃這麽大的虧。

他一點不講意義的朝著對麵巷子裏一指。

“那家夥就在那裏。”

楚子安立即對著兩個混混吩咐道:“還不過去,把他給我抓過來。”

兩混混下意識的看向了飛機頭。

飛機頭一瞪眼。

“還看我幹什麽,還不過去把那孫子給老子抓過來。”

嘴巴太痛了,就這幾兩句話,痛得他直抽搐。

心裏對閻誌高的恨就更深了。

他卻選擇性的忘記,即使閻誌高今天不找他。

他也準備第二天帶人找楚子安的麻煩。

躲在巷子裏的閻誌高,在看到飛機頭被楚子安一巴掌抽飛時。

不由的大罵飛機頭太過無用。

當看到兩個混混朝他這邊跑過來時,他心裏大驚,想都不用想,轉身就跑。

他的身子早就被酒色給掏空。

且平時又沒什麽運動,怎麽可能跑得過混混。

沒一會兒就被兩混混給追上。

“哎呀,你倆追我幹嗎,我可是給了你們老大錢的。”

一混混上去就是兩嘴巴。

“給你妹的錢,踏馬的,我們老大半邊的牙齒都被打掉了。”

“你那五千塊錢夠個屁。”

“再敢瞎逼逼,揍不死你!”

兩人一左一右的將他手臂給扳到了身後。

像是押著犯人一樣,將他押了過來。

看著被押過來的閻誌高,朝暮的小臉陰沉的可怕。

她二話不說,走過去,啪啪,正反就是兩耳光。

“閻誌高,姑奶奶忍你很久了。”

“姑奶奶跟你這個王八蛋說過多少遍了,你我不合適。”

“你踏馬還是像賴皮鬼一樣,總是陰魂不散。”

“連我今晚想跟朋友吃個飯,你都要摻和進來。”

“媽的,進來就進來吧,你踏馬還不停的作妖,嘲笑我朋友。”

“結果自己打了臉,還叫混混過來報複我朋友。”

“尼瑪的,真當姐是泥捏的。”

“去死吧,你個死渣男!”

一腳狠狠踢在閻誌高的襠部。

“嗷……”

閻誌高痛得一聲鬼叫,身子弓成了大蝦米。

那本來抓著閻誌高的兩混混,也被朝暮這一腳,給嚇得後退了一步。

都不由自主的緊緊盯著朝暮的小腳,生怕她也給自己來這麽一下子。

雙手得到自由的閻誌高,五官變形的捂著襠部,在原地不停的扭動身體。

楚子安暗暗好笑。

這就是朝暮跟施詩蕊不同的地方。

兩人雖然看上去都很清純。

但朝暮有著火辣的一麵。

可不是動不動就臉紅的施詩蕊可比的。

走過去,拍了拍朝暮的嬌小的肩膀。

“大美女,你這樣打他,不怕他在工作上對你報複呀?”

朝暮不屑一笑。

“怕個毛錢。”

“大不了走人,又不是隻有那一家公司。”

“姐還很年輕,還怕找不到工作。”

楚子安朝她一豎大拇指。

“有魄力。”

“對了,過幾天我準開一個公司,到時有南音全權負責。”

“你何不過來,助她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