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楚子安是真心邀請朝暮過來的。

然朝暮卻是搖了搖頭,嫣然一笑。

“在一起工作就算了。”

“如果我真的想占這種光的話,早就在施家公司裏打工了。”

楚子安一愣。

“難道是南音虧待你?”

朝暮笑了笑。

“怎麽可能!”

“我跟南音的關係不要太好。”

“她在當上總裁後,就曾經邀請過我好幾次。”

“工資至少比這裏高出三倍。”

“都被我拒絕了。”

這下楚子安就真的想不明白了。

“這是為何?難道你跟錢有仇?”

朝暮淡淡一笑。

“你說笑了。”

“我來自農村,家庭條件本身就不太好。”

“怎麽可能跟錢有仇。”

“之所以拒絕南音,就是想跟南音一直做朋友下去。”

“如果我在她家公司裏工作,那就成了她的下屬。”

“那我跟她就不再是純粹的朋友之情了。”

“更不是純粹的同學關係了。”

“而是上下級關係。”

“人生不易,難得有一個談得來的好朋友,好同學。”

“我才不想失去這份來自不易的情誼。”

楚子安愣了愣,沒想到她竟然是這種想法。

不過想想也對。

“好吧,那就尊重你的選擇。”

說完,看向已經爬起來的飛機頭。

“過來!”

飛機頭一臉怕怕的走了過來。

“哥,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找你麻煩了。”

飛機頭是久打架的,自然知道,能一巴掌把人抽飛。

這手勁得有多大。

這種猛人,他飛機頭可是得罪不起的。

楚子安指了指閻誌高。

對著飛機頭說道:“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

“一個月內,讓這家夥滾出現在的公司。”

“能不能做到?”

飛機頭連連點頭。

“能能!”

閻誌高臉色蒼白了幾分。

他還有車貸房貸沒有還清呢。

如果讓他離開了現在的公司,別說能不能及時的找到工作。

哪怕就是找到了,還得從頭打拚。

他滿臉乞求的看向朝暮。

“朝暮,我知道錯了。”

“求你,幫幫說幾句好話吧。”

“我真的不能失去現在這份工作的。”

朝暮冷冷的看著他。

“是麽,那些被你擠走的同事,他們難道就願意失去這分工作了?”

閻誌高臉上的肌肉抽了抽。

又可憐兮兮的看向楚子安。

二話不說,直接跪了下來。

“楚哥,真的對不起,我不該上來就針對你。”

“都怪我豬油蒙了心。”

“我向你認錯。”

“求你大人有大量,別讓他們把我從公司裏趕走。”

“讓我有口飯吃吧。”

“我求你了哇!”

朝著楚子安直磕頭。

楚子安其實也不是真的要把這家夥趕出公司。

說句難聽點,那公司又不是他楚子安開的。

之所以這樣說,就是想嚇唬嚇唬他。

使得閻誌高不至於對朝暮生出報複之心。

而且楚子安更知道,要麽直接把這家夥給滅了。

要麽就不能把他逼得太急了。

逼急了的話,這家夥肯定會狗急跳牆的。

到時他就是傷不了自己,萬一傷了自己女友,或者朝暮,再或者報複社會。

那種結果,都不是他楚子安願意看到了。

“行了,別磕了。”

“我就相信你一次。”

“再敢作妖,就不是趕出公司這麽簡單了。”

聽到這話,閻誌高長長的鬆了口氣。

不停的磕頭感謝著。

楚子安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都滾吧。”

一群人立即作鳥散去。

楚子安等朝暮打車走了後,自己走進一個偏僻處。

換了套衣服,蒙上臉,刷的一下禦劍飛行起來。

飛到大海上空,直接將戒指空間裏,那具狙擊手的屍體扔進了海裏。

回到家裏,洗漱一番,倒出一顆仙緣丹。

想了想,一顆修緣丹修煉起來有點慢。

幹脆吞二顆得了。

便又倒出一顆,一起吞了下去。

然後便開始修煉起來。

他卻不知道,無論是誰,隻是還沒有修煉成仙。

那怕就是到了渡劫期的大佬。

都絕對不能同時吞下兩顆仙緣丹的。

楚子安純粹就是無知者無畏,瞎修煉。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又沒有指點他。

他隻能抱著石頭過河,慢慢摸索了。

好的是,他的身體與眾不同。

兩顆丹藥一起吞下去,不但對身體一點都沒有影響。

時間竟然也跟昨天用的一樣多。

看看時間還早,他便倒頭就睡。

醒來時,已經是上午十點鍾了。

隨便泡了袋泡麵,一邊吃一邊跟施南音聊天。

兩人約好今天晚上去吃燒烤。

吃過飯後,便習慣性的走到老祖像前。

給老祖上起香來。

雖然說,老祖還活著。

但老祖是神仙,是可以收受香火的。

上好香,忍不住想看看老祖的劍道悟得怎麽樣了。

這麽一想,立即把八卦鏡從戒指空間裏掏出來。

意念閃動間,仙界場景立現。

剛看到裏麵的情況,楚子安就是目眥欲裂,火冒三丈。

老祖的雙腿已經被人削斷,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

不遠處,站著五個衣著玄宗門服飾的老家夥。

而老祖的那個小師妹解村芳,則站在老祖身邊。

劍指老祖大聲喝道:“楚得江,本仙子再問你一遍。”

“七長老儲物戒裏的那瓶仙緣丹到底哪裏去了。”

老祖先是吐出一口血,咳嗽了幾聲。

咧著血紅的老嘴,嬉笑著看向解村芳。

“賤人,你倒是挺關心那七長老的麽。”

“難道說,你同時跟於群師徒倆都好上了?”

“你還別說,看你這賤樣,還真有可能。”

解村芳臉都氣白了。

“楚得江,你個窮鬼。到了現在還敢嘴硬罵本仙子。”

“看來,你的雙臂也不想要了。”

“我倒要看看,成了人棍後,你還能嘴硬到什麽時候。”

尖吼聲中,舉起手中還滴著鮮血的長劍,朝著老祖的一條手臂,狠狠的劈了下來。

楚子安又驚又怒。

隨手拿起桌子上剛買不久的香爐,朝著解村芳狠狠的砸了過去。

“賤人,你找死!”

正準備一劍劈下的解村芳,和不遠處站著的五個老家夥。

突然聽到天空中傳來隆隆的怒喝聲。

幾人嚇得同時抬起了頭來。

接著就看到一個東西,如流星般朝著解村芳飛了過來。

解村芳大驚,以她的實力,是無論如何都躲不過去的。

那五個老頭中,一個瘦老頭冷哼一聲。

身子一閃,速度快如閃電的竄到解村芳麵前。

一把推開解村芳的同時,一掌拍向飛砸下來的香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