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恩本來就是主張向楚子安求平。

聽到化竹園的話後,興奮的連連點頭。

“對對對,這樣最好了!”

“如此一來,咱們不但把鍋推給了古家父子。”

“還讓楚子安再也沒有借口對我們動手。”

“老樸,我看老化這個主意可行!”

樸質介不屑的冷笑一聲。

“可行個屁!”

“拜托你倆,不要把楚子安想的跟你倆一樣簡單,一樣仁慈好不好!”

“咱們就說說黑狼殺手組織那件事。”

“對他楚子安和他愛人動手的,也就那麽幾個人。”

“可是他呢?”

“跑到人家大本營,把人家一鍋端了。”

“用你倆的話來說,其他殺手也是很無辜的。”

“你倆怎麽就肯定,其他殺手在被殺前,沒有向他求饒過?”

“可他楚子安有放過一個人嗎?”

“特別是那殺手組織的頭目,約束亞,被砍斷了四肢,成了人棍。”

“可見他對對手老大有多仇恨。”

“難道你倆也想像那個約束亞一樣,成為人棍,活活的疼死嗎?”

樸質介以為這樣一說,李正恩和化竹園就會害怕,從而妥協。

誰知倆人卻不鳥他。

“老樸,我們跟了殺手組織的頭目是兩個性質。”

“那個約束亞是完全暴露在陽光下,是直接指揮者。”

“而我們卻是在幕後。”

“楚子安隻要不是瘋子,就不會濫殺無辜。”

“想對我們動手,他就得拿出證據。”

“他現在之所以有沒有對我們動手,就是因為還沒抓住我們的把柄。”

“如果我們繼續跟他作對下去,遲早會被他抓住把柄的。”

“到時候再想脫身,那就難了!”

“老樸啊!咱們都是五六十歲,拖家帶口的人了,輸不起了思密達!”

化竹園也感慨地點了點頭。

“是啊老樸,你想要那回元丹,想長生這沒有錯。”

“你完全可以去競拍呀!”

“人家楚子安又沒有明確表示,我們三星財閥不能進行競拍。”

“而你呢,非要把人家手裏的丹藥全部弄到手,還要將人家的配方也搞到手。”

“想來個市場壟斷。”

“當然,這也不能怪你,畢竟你是為了公司著想。”

“而且當時我倆都是同意這樣做的。”

“可問題是,我們那時候不知道他楚子安這麽厲害。”

“如今既然知道了,斷然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就是在找死思密達。”

“老樸,明確的跟你說吧。”

“我跟老李堅決反對,你再這樣做下去。”

“請你三思,思密達!”

見到兩個老夥計,旗幟分明,態度堅決的反對自己。樸質介氣得半死。

一咬牙,說出了讓李正恩和化竹園,差點嚇尿的話。

“兩位,不好意思,我已經下令給了隱衛。”

“讓他們對楚子安的丈母娘,進行綁架。”

“啊?”李正恩和化竹園同時驚呆了。

隱衛是三姓財閥養的一批最神秘,最高級,武功最強的死士。

輕易不會動用這些死士。

如果需要動用,隻有三個人中,兩人簽了字才可以。

兩人不知道樸質介,是如何跳出兩人,發出這樣的命令。

“老李,你跟他一起簽字了?”化竹園臉沉似水的問道。

李正恩連連搖頭。

“怎麽可能!”

兩人猛的看向樸質介。

“你一個人是如何讓他們行動的?”

樸質介嘿嘿一笑。

“不好意思,我模仿了老李的筆跡。”

“你……”

李正恩猛地站了起來。

“樸質介,你這是嚴重違反了我們三人的約定!”

“所產生的後果,你要一人負責!”

說完,憤怒的朝外走去。

化竹園無語的看向端坐在那裏,一臉得意,老神在在的樸質介。

搖了搖頭,歎息一聲。

什麽都沒說,也跟著走了出去。

要知道這些隱衛,為了完成任務。

在接到命令後,身上所有通訊工具都要扔掉。

死士出手,不成功便成仁,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樸質介也是利用了這一點,逼著兩人跟自己一條道走下去。

可是兩人又都不是傻子,楚子安如果真的那麽好殺的話。

早就有多少人動手了,也輪不到他們。

出了會議室,兩人並沒有分開,而是坐在了一輛車子裏。

“老李,怎麽辦?樸質介這家夥是真的瘋了。”

“再讓他這樣瘋下去,我們必死無疑!”

“我們死掉也就算了。”

“但是,我們動了楚子安的家人,我們的家人,他能放過麽!”

化竹園滿臉擔憂的看向李正恩。

李正恩喘著粗氣,臉上陰晴不定。

好一會兒,他猛地一咬牙。

“老化,你說的對,咱們不能讓他再這樣瘋下去了。”

“為了咱們的家人,幹脆除掉他!”

說完,雙眼死死的盯著化竹園。

一隻手已經悄悄的,摸到腰間的手槍上。

化竹園答應也就算了,如果不答應,他隻有先幹掉化竹園。

他可不能讓樸質介知道自己要殺他。

樸質介報複的手段有多狠,別人不知道,他作為合夥人,焉能不知道。

好在化竹園沒有讓他失望。

化竹園深吸一口氣。

用力的一點頭。

“為了家人,幹了思密達!”

兩人同時伸出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然後推開車門,大步朝回走去。

樸質介正在那裏得意的抽著雪茄。

想到李正恩和化竹園,總是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中,心裏就是一陣痛快。

他其實還有一個打算,是李正恩和化竹園不知道的。

那就是,一旦把回元丹和配方弄到手。就是李正恩和化竹園的死期。

這麽大的利潤,他怎麽可能跟這兩人分享!

就在他無比得意的時候,會議室的門被人推了開了。

李正恩和化竹園走了進來。

看到兩人垂頭喪氣,像是死了親娘的樣子。樸質介笑了。

“兩位,怎麽又回來了?”

“看你倆的心情,似乎不怎麽好。”

“那就回去休息吧,這裏有我呢,思密達。”

李正恩苦笑著搖了搖頭。

“你覺得我們還能休息的好嗎?”

“既然被你綁上了戰車,那就隻能一起麵對了。”

“老樸,你能說說你具體的計劃嗎?”

樸質介得意的嘿嘿一笑。

“什麽叫被我綁上了戰車,等到分好處的時候,保證你嘴都笑歪了。”

“我的計劃就是——”

他後麵的話還沒說完,突然間瞪大了眼睛。

李正恩和化竹園,同時拔出了手槍。

手槍上還裝了消音器。

不用說,這兩人回來就是準備殺他的。

樸質介的身手,雖然比兩人厲害。

但同時被兩把槍指著,他是半點勝算都沒有。

他強壓著心中的驚恐和憤怒。

“老李,老化!你倆開什麽玩笑,還不把手槍收起來!”

李正恩咬牙切齒。

“誰跟你開玩笑了?”

“你這個瘋子,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把大家拖進萬丈深淵。”

“隻有你死了,我們才能有一線生機!”

化竹園冷哼一聲。

“跟他廢什麽話,動手!”

隨著他這一聲動手,兩人同時扣動了扳機。

被兩顆子彈同時射中心髒,樸質介兩眼一翻,當場死亡。

誰知就在這時候,外麵響起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