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李正恩警惕的怎道。
兩人手中的槍,都下意識的指向了門口。
“是我,恩西,我給樸董送咖啡來了。”
這個恩西是樸質介的生活秘書。
如果不讓她進來,那她肯定會懷疑的。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樣的想法。
“你進來吧,思密達。”
門口的恩西雖然疑惑,怎麽不是自己老板發聲讓自己進去。
可也沒有多想。
更想不到,李正恩和化竹園會打死樸質介。
畢竟這三家都合夥好多年了。
且不說有多深的感情。
最起碼三家都是豪門世家,誰都不敢輕易的整對方,更別說是弄死對方了。
可當恩西推開門走進來後,迎接她的是兩把黑洞洞的槍口。
恩西嚇得手一抖,手中的咖啡杯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滾燙的湯汁,濺到了她那光潔的小腿上。
恩西下意識的剛要張嘴喊叫。
兩顆子彈先後射進了她的身體裏。
再說唐風。
他氣衝衝的從售樓部出來,把施丹帶到他下榻的大酒店,好一陣發泄。
這才舒服了一些。
等施丹走了後,唐家的管家康定走了進來。
“康叔,事情都辦好了嗎?”
康定點頭。
“各個部門都已經打點好了。”
“那小畜牲休想把公司開得起來。”
唐風搖頭。
“不,讓他開起來!”
康定一愣。
“少爺,我沒有聽錯吧,你要讓他開起來?”
唐風一聲冷笑。
“哼哼!”
“直接斷了他的希望。”
“和給他希望,卻又再斷了他的希望。”
“哪一個更殘忍一點?”
康定笑了。
朝唐風一豎大拇指。
“少爺,實在是高!”
“您這是殺人誅心啊!”
心裏卻不屑的想道;切,你這不就是為了想裝裝逼麽!
就你那根花花腸子,我還能不清楚?
你這樣做,就不怕萬一到時候出了意外,關不掉怎麽辦?
唐風被康定捧得哈哈大笑。
“哈哈哈!”
“我就要將楚子安的自信心,一點點打擊掉!”
“讓他自己到最後,乖乖的雙手奉上回元丹和配方。”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咱們必須做雙保險。”
“康叔,你安排幾個高手過去。”
“把楚子安那個混蛋的丈母娘給綁了。”
康定一愣。
“少爺,您綁他丈母娘幹什麽?又老又醜。”
“要綁就綁他的老婆,水靈靈的,那真叫一個漂亮。”
“少爺,你什麽時候改了口味,對大媽感興趣了?”
唐風好一陣無語。
對方要不是跟隨自己爺爺多年的老管家,他都要破口大罵了。
“康叔,你想哪兒去了!”
“綁架他的丈母娘,就是為了逼他交出丹藥和配方。”
康定皺眉。
“幫他的丈母娘,還不如幫他老婆呢。”
“你想一想,如果有人用你的丈母娘來威脅你,你會妥協嗎?”
康定笑了。
“本少是肯定不會妥協的,但是楚子安就不好說了。”
“他如果不聽我們的話,就會失去丈母娘。”
“失去了丈母娘,就等於失去了他老婆的心。”
“到時他夫妻倆還能再走到一起嗎?”
“即便能勉強的在一次,施南音還會那麽死心塌地的愛他嗎?”
“到那時,本少在乘虛而入。”
“絕對可以送給他一個大大的綠帽子。”
“搞得不好,還能讓他喜當爹。”
“這才是真正的殺人誅心!”
康定趕集又一次豎起了大拇指。
一陣不要錢的彩虹屁,拍得唐風是哈哈直笑,心情舒暢的不得了!
再說楚子安他們,看過房,吃過飯,表舅一家就去忙他們的了。
楚子安則跟施南音招了三個保姆阿姨。
一個負責做飯,兩個打掃衛生。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山上麵積太大了,一個阿姨肯定打掃不過來的。
然後楚子安又打電話給了黑鳳,從她那裏招幾名保安過來。
聽到楚子安要保安,黑風連忙表示,一定會找幾個素質高的保安送過去。
打完了黑風的電話,楚子安陪著施南音去辦理開公司的手續去了。
由於上麵大佬發了話,因此手續辦的都很快。
那些被唐家管家打點過的人,屁都不敢放一個。
恰好康定打來了電話。
讓他們無需阻攔,隻要在三天後關掉楚子安的公司即可。
那些人很想說上麵已經發了話,肯定是關不掉了。
可是剛剛才收了人家的厚禮。
都說拿人家的手軟。
總不能前腳剛拿了人家的重禮,後腳就一點忙都幫不上。
隻能含含糊糊的答應了下來。
至於到時候能不能辦得成,那就再說了。
施南音在辦手續的時候,楚子安的手指響了起來。
是從虎國打過來的。
接聽後,一個虎國的老男人,用著很是卑微的語氣。
抄著不太熟悉的龍語。
說道;“您好,楚子安先生。”
“我是三姓財閥的李正恩。”
“打電話給你,就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思密達。”
“你前幾天跟明珠帝王集團的董事長古基元,發生矛盾後,我們就知道了。”
“當時我跟另一個叫化竹園的股東,隱約感覺這件事不簡單。”
“很有可能有人在背後給古基元撐腰。
“但是,由於當時古基元和他的特別助理都已經遇難。”
“我們一時半會,也查不到幕後真相是誰。”
“在你的夫人被古基元的兒子古旭綁架後。”
“我跟化竹園終於查清楚了。”
“幕後黑手竟然是我們三姓財閥最大的股東,樸質介。”
“我跟化竹園幾次三番的勸他。”
“讓他向你坦白一切,求得你的諒解。”
“誰知他像瘋魔一樣,非要把你手裏的回元丹和配方弄到手。”
“我跟化竹園沒辦法。”
“為了不與你為敵。”
“隻能開槍射殺了他。”
“不過,我們對外的宣稱。”
“是他想打女秘書的主意,被女秘書開槍給殺了。”
“那女秘書事後害怕,也飲彈自盡了。”
“對了,在我們打死樸質介前,還得到了一個消息。”
“那就是樸質介這個瘋子,竟然派出了四名隱衛死士。”
“去綁架你的丈母娘。”
“隱衛隻要一出發,所有通訊工具都扔掉了。”
“所以我倆也無法把他們招回來。”
“打電話給你,一是讓你注意你丈母娘的安全。”
“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樸質介這家夥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雖然他被我和化竹園給幹掉了。”
“但是,他對你造成的困擾,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為了表達對你的歉意,我和化竹園決定,把帝王集團送給你。”
“希望你能高抬貴手,放過我跟化竹園,思密達。”
楚子安雖然不知道,這家夥的話中,有幾分真,幾分假。
但是有兩點是肯定的。
一個就是樸質介肯定玩完了。
因為這件事做不了假。
還有一個,那就是帝王集團送給自己也是肯定的。
雖然楚子安不知道,在針對自己時,這兩個股東扮演了什麽角色。
但他倆自然低了頭,給了自己一個交代。那自己就原諒他倆一次。
更別說楚子安目前也沒時間,跟他們都糾纏下去。
他還要回去保護他的丈母娘。
“行了,你們派人把帝王集團的轉讓手續,跟我愛人對接就可以了。”
“記住了,機會隻給你們一次,下次再犯,後果不用我說!”
李正恩心中大定,開心的連連點頭。
掛了電話的楚子安,朝著一組的保鏢隊長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