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大嫂啊,我們也不是法醫,這玩楞有什麽好看的。賈兆貴他爸急忙製止了老哈婆子繼續要下褪的褲子。

要不,我那褲衩子還在那扔著,你拿回家給你媳婦穿上,讓她也嚐嚐這是一種什麽滋味。老哈婆子係上了褲帶,很強勢的說道。

你們把我家孩子打個半死,怎麽我們還給你賠償?賈兆貴媽可不想被老哈婆子嚇唬住。

操地了!你家孩子不整這做損事,我們能打他嘛。哈玉玲氣得一拍炕沿跳起來罵道。

哈玉玲站在炕沿上,一手掐著腰一手指著賈兆貴父母的鼻子喊道:不給我媽賠償,我就讓十裏八鄉人都知道你家賈啞巴是什麽鳥,讓他打一輩子光棍,看哪個女人願意嫁這麽損的逼人,我對他腦袋彈驢卵子地。

賈兆貴父母是真怕兒子壞名聲傳出去,隻好給老哈家拿錢又賠禮,作揖又道歉,來了個息事寧人,花錢免災。

賈兆貴媽可是大病了一場,躺在炕上哭著跟賈兆貴爸說道:被人打,還要給人拿錢,被人罵還要給人道歉,你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唉!這就是瞪倆眼睛熊人唄。賈兆貴爸也真是惹不起老哈家。

老哈婆子病好了,身體下麵不再癢了。老哈婆子感覺春天的花兒分外香。老哈頭更高興,因為老婆身體健康,自己晚上睡覺都香。

趕上老哈婆子過生日,老哈頭決定整幾個菜慶賀一番。除了沒邀請賈啞巴一家,其餘的都趕到老哈家歡聚一堂。

白吃誰都高興,白喝肯定有喝多的。外人喝多可以理解,白吃白喝機會難得。老哈婆子一興奮自己竟然把自己喝多了。老哈婆子兩杯酒下肚,嘴就沒了把門的,也不管兒子,女兒,老人,小孩,男人,女人在不在麵前,開始拉上了大皴。老哈婆子瞟了老哈頭一眼,老哈頭正用一種渴望的眼神看著她,老哈婆子笑了,笑得很嫵媚,然後開始說道:據說,原來人都是男人沒有女的,閻王爺就讓所有的人都幹活,幹什麽活呢?就是都去抬土。閻王爺沒事就扛把斧子檢查,看見有偷懶的人,閻王爺就說,我叫你抬土你不抬土,我對你褲襠來一斧。閻王爺說完一斧子下去,男的下麵被沒根砍掉,就變成女人了。所以,這樣的女人就變成懶得不能再懶的女人。

梅花盛開路深遠,千裏關山雪撲麵。相見不難,難別離。待到淚如雨,話亦沉寂時。風動浮萍,魂走天涯。

於子芳跟於大洲在南滿地區作戰,打亂了共產黨部隊的計劃。王少武的部隊並不受東北保安司令部指揮。於大洲的黑虎師是王少武手下的部隊,

國民黨每支在東北的部隊,一舉一動如何部署調防。林彪都能清楚的掌握,隻有王少武的部隊如何調動林彪不清楚,隻有於大洲的部隊讓林彪頭疼。林彪不知道於大洲的黑虎師在哪裏出現,發現黑虎隊活動的痕跡,等派部隊圍剿的時候,黑虎師又像人間蒸發一樣。

南滿地區很重要,沈陽走遼陽過摩天嶺就是安東,出安東就是朝鮮。這條路線是共產黨防止東北戰場失敗的保命路線。

當宮淩

閣站在林彪麵前,等待林彪麵授機宜時。林彪看著宮淩閣無奈的苦笑了一下,雖然,十多年沒見麵,宮淩閣由孩子變成男人,由當初自己的警衛變成如今一線獨立團團長,可林彪依舊是泰山崩頂,大海枯幹也臨危不懼的表情。林彪很奇怪宮淩閣為什麽還挎著雙槍,是習慣還是有什麽寓意,或者是不相信別人能保衛自己的安全。

關心不在嘴上說,愛護也不一定要拍肩膀。所有的一切都在林彪的眼神裏,在嘴角的淺笑中。也許別人不知道,可宮淩閣知道林彪的喜怒哀樂表達方式。

林彪摘下軍帽看了看,又戴在頭上。林彪這一個動作,宮淩閣就知道林彪很鬧心,林彪轉過身不在看宮淩閣。宮淩閣在靜靜的等著林彪說話,因為宮淩閣知道,偉大的一零一首長把自己找來,肯定有重大事情要交待。

林彪突然轉過身,衝著宮淩閣生氣的說道:於子芳這是幹什麽玩楞?怎麽專門跟我們過不去,你帶獨立團負責打掉於子芳。不打掉他,我們都是敗將了。

是!堅決完成任務。宮淩閣故意喊了一嗓子,轉身就往外走。

你幹什麽去?林彪看著宮淩閣裝模做樣就想笑。

首長交待完任務,我不走幹啥。宮淩閣裝作很認真的樣子回答道。

我什麽時候說任務交待完了,你這性格怎麽還像小時候一樣急躁。林彪說話表麵繃著臉,心裏卻是在暗暗發笑。

哦!宮淩閣有些不好意思,感覺自己是有些著急了,十多年沒見到老首長了,是應該跟首長多聊一會再走。

明擺著的敵人,有多少我都不怕。雖然,於子芳的人少,可他們在暗處,你不知道他會在何時,何地出現,他攪得我們不得安寧了。林彪說道這裏攥緊了拳頭,繼續說道:所以,你要不惜一切代價,哪怕要撒下天羅地網也要找到黑虎師,將它消滅掉。

是,親愛的首長,這次我可以走了嗎?宮淩閣一臉嚴肅的問道。

跟我吃完飯再走吧!林彪眼裏又閃出疼愛的目光,望著宮淩閣。

我不跟你吃,你又不喝酒。宮淩閣也就是宮淩閣,換別人敢這麽跟林彪說話,那除非是吃了豹子膽。

我讓李作鵬來陪你喝酒。林彪心裏知道宮淩閣又開始跟自己頑皮起來。

我喝不過他,我也怕你在掀桌子。宮淩閣說完就要跑,宮淩閣也怕林彪不高興再踢自己兩腳。

宮淩閣跑到門口,後麵傳來林彪開心的笑聲,哈哈哈哈。

林彪的笑是因為宮淩閣出息成了獨立團團長。林彪的笑是看見宮淩閣依舊童心未泯,自己也好像回到了井岡山年輕歲月。

於子芳率領騎兵獨立旅作戰時,就是中將。蔣介石任命於子芳中將那是不升不降,畢竟倆人的關係很尷尬。蔣介石任命於大洲為少將,這真是給了於子芳和王少武的麵子,不是於大洲不勝任這個職位,而是於大洲相對沒那麽大戰功。

蔣介石在提升將領方麵有些以貌取人。衝鋒陷陣都是些長相威猛有力的人,而將星閃耀的都是英俊瀟灑的帥男。就像閻錫

山一樣,會說五台話就把洋刀挎。挎上洋刀就不用進前線戰壕,也不用拿個電話瞎喊:向我開炮!更不用求爺爺告奶奶狂嚎:看在黨國利益拉兄弟一把。其實,根本就不想拉你,兩小時的路走兩天,就是有意讓你完蛋。

劉玉章對於子芳是隻聞其聲不見其人。當年是兩個陣營的人也不可能見麵,何況於子芳是中將旅長時,劉玉章隻是黃埔學校剛畢業的見習排長。

王少武帶著劉玉章見到於子芳後,劉玉章不禁感歎道:英雄果然就是英雄,歲月隻是在於子芳臉上留下些少許的滄桑。英雄的氣質與威嚴依舊不容侵犯。於子芳看見劉玉章恍如自己到了西天大雷音寺,也不禁感歎道:蔣介石是真有領袖的包容心,連和尚都能當上師長。

王夢莎看出了於子芳心裏,幾個人並排走的時候,王夢莎緊趕了兩步,挎著於子芳的胳膊小聲問道:大爺,你是不是感覺劉將軍像和尚。於子芳笑了一下,小聲回答道:我沒。

王夢莎你說我什麽?劉玉章竟然聽見了王夢莎跟於子芳說的話。

誒呀!劉叔,我在問於大爺對你的印象,是好是壞,我於大爺看人很準,都說你是趙子龍再世了。王夢莎一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狡辯說道。

夢莎!你應該去參加國共談判,你的狡辯能力會讓共產黨啞口無言。劉玉章笑著跟王夢莎說道。

謝謝劉叔抬愛,我更應該去聯合國,製止蘇聯在背後慫恿共產黨打內戰,軍隊是保衛國家安全,槍口要一致對外,可在中國,人民總是自相殘殺。王夢莎看了劉玉章一眼,很無奈的說道。

夢莎,你看國共之戰,勝利屬於哪一方?劉玉章停住了腳步,莫名其妙的問了王夢莎一句。

所有的人都停住了腳步,等著王夢莎對形勢的分析。

王夢莎看了一眼於大洲,然後說道:這個問題,我跟大洲哥探討過,我們認為雙方沒有勝利者,對於中華民族都是罪人,沒有永遠的政府,隻有永遠的人民,扯著民主大旗,喊著自由口號的都是在演戲,還有我尊敬於大爺有兩個原因,一是因為他的觀點很獨特,他認為一個國家文人無德,武將無心才是國家動亂根源。第二個原因也是最主要的原因,他是我大爺,我必須要尊敬長輩。哈哈哈哈,大家開心地笑了起來。

在黑虎師指揮部裏,隻剩下於子芳,於大洲,王少武,王夢莎,劉玉章五個人的時候,王少武說道:共產黨對我們行動了如指掌,而我們對共產黨的行動一無所知。雖然我的部隊眼下不受國防部節製,但劉將軍你的部隊就沒有那麽自由了,共產黨的滲透能力很強,連國軍的作戰計劃都能搞到手,我們很被動啊!劉將軍,你要防備自己的情報泄露啊,我的部隊情報是王夢莎負責,包括黑虎師的情報也是王夢莎負責,所以,劉將軍你需要什麽情報直接跟王夢莎聯係,這樣能相對安全些。

王將軍,你的安排太英明了,我們三方情報資源共享,由王夢莎負責,我太放心了。劉玉章很高興,也很興奮,因為屋裏的人,都看見了劉玉章的光頭在冒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