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心眼多些,總歸也比這大傻子來得強。

連理光是看不起連畫,卻不知道在對方心中自己也什麽都不如。

他敲了兩下門,見無人應門,連理的臉色瞬間陰沉。

他深吸一口氣,抬腳踹開大門。

“連……”

連理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一邊正坐在石桌邊喝茶的連畫,硬生生將剩下半截話咽進肚子裏。

“三小姐,一直找你,你坐這喝茶,是不是有些太不尊重了?”

連畫看著對麵身材魁梧的男人咬牙切齒地叫自己三小姐,又看著他那扭曲的表情,隻覺得好笑。

她將茶盞輕輕擱在桌子上,扭頭笑道:

“睡得沉,沒聽見。”

連理最是看不慣連畫這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他就不明白,同樣是住在這城主府裏,怎麽會有個這麽不上進的人。

若不是顧及連畫的身份,連理隻想三步上前一刀將她捅個對穿。

“三小姐,城主昨日交代了任務,你若是再拖下去,怕是會惹得城主不快。”

“聽你這話,還挺替我擔心?”

連理隻覺得自己七竅生煙,他瞧著連畫那吊兒郎當的樣子,強忍怒氣:

“三小姐……”

“反正你也覺得我武功不濟,去了也就給你添亂,幹什麽非把我帶上?”

連畫沒好氣地掏了掏耳朵,很是不耐煩。

連理隻覺得自己整個人像是一個隨時會冒火的爐子,他看著連畫坐在一邊無所謂的樣子,咬牙切齒地說:

“之前兩次的任務,小姐也都沒有參加。這次是城主親自吩咐的,若是叫城主知道……”

“行行行,那就去唄,說一大堆有什麽用。”

聽見連畫答應,連理是一下也不想在這裏停留,說:

“一炷香之後在城主府門口。”

連畫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見連理的身影消失在院子中,臉上那輕佻的表情一頓,頃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都由不少小心思啊……”

她看著連理身影消失的方向,眯了眯眼睛。

隻不過這次任務父親親自交代,確實沒有不去的理由,若是真將連理逼急了再去父親麵前告自己一狀,還要生出不少麻煩。

連理在門口感覺都等得發困,在看見連畫順著卵石小道一晃一晃地走出來。

他深深地看了連畫一眼,說:

“三小姐,還是別活得太悠閑的好,不然……”

瞧見他又要開始說些長篇大論,連畫掏了掏耳朵,向連理做了個“請”的手勢。

連理顯然也不想這時候再和連畫廢話,直接輕功一點朝著遠處飛去。

連畫跟在他身後,好像很是吃力。

途中連理回頭看了一眼,瞧見連畫時常落下的身影,翻了個白眼。

等兩人落在一處院子邊的榕樹上,連畫這才知道這次任務的目的。

其實說起來也不是什麽大事,連城主送出去的賀禮被這位姓秦的公子偷了去,這便叫他們兩人過來取一趟。

麵前這院子自然不是秦府,連畫挑了下眉,還沒等她發問,就看屋子裏走出個大著肚子的少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