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一動,袖子裏的手腕輕輕晃動。

“小姐,小姐!”

不遠處忽然傳來聲響,連理一驚,已經來不及想這時候怎麽忽然來人,找的又是哪位小姐。

隻是他不敢耽擱,瞧不瞧得上連畫是一說,被人發現他不忠便是另一件事情了。

聽腳步聲,那人離他們還有些距離,連理此時也顧不上連華,說到:

“來人了,我……”

他話還沒說完,連華就點了點頭,衝他擺手。

轉眼之間,假山之後便隻剩下連華一個人的身影。

又過了一會,一個侍女打扮的人從不遠處走來,站在連華身邊說:

“傻子。”

連華撥了撥自己手腕上的鈴鐺,眼中也是一片嘲諷。

那侍女身上有隻蠱蟲,能聽見這尋常人聽不見的鈴聲。

“是啊,總覺得這個傻,那個配不上他,自己什麽德行也不看看。”

侍女熟練地為連華披上披風,附和道:

“就是,我看他那眼睛也是長歪了,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行了,別說了,畢竟這傻子在連府也不好找。”

侍女乖巧地點點頭,反正這人一心一意地想著小姐,自願為他們做眼線,傻點也無所謂。

就看連理從那假山處飛走,竟沒有會侍衛住的別院,反倒是落在屋頂,然後向下一翻進了屋子。

屋子裏的貴妃榻上窩著個女人,正在玩手裏的黃玉,見到突然出現在屋中的連理也不慌張,反倒撚起塊糕點。

連理也不客氣,轉頭坐在個椅子上便開始喝茶。

“大小姐該不會是等急了吧。”

坐在榻上的不是別人,正是連府的大小姐連婲。

她抬眼看了連理一眼,也沒怪罪,笑道:

“怎麽,剛剛從二妹妹那回來?”

連理尷尬笑笑,說:

“這……這事你也是知道的啊。”

連婲點點頭,將裝著電芯的盤子朝連理推過去些,說:

“你那麽緊張做什麽,我又不是怪你。”

連婲說話慢吞吞的,倒是憑白叫連理驚出一身冷汗。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是下意識地想離這位府裏的大小姐遠些。

不過想想也難怪,能安然將這個大小姐的位置做到現在的人,必然不會是什麽善茬。

想到這裏,連理不免又想起連畫,實在是想不明白怎麽會叫這麽個人活到現在。

“今日和三妹妹出去做任務?”

連理點點頭去,沒等連婲細問就開始說起今天任務的細節。

連婲很少接話,大半時間隻是低著頭聽。

連理說完,才覺得自己鬆了一口氣,問道:

“沒有什麽不妥吧。”

連婲點點頭:

“沒有,三妹妹性子就是那般。”

“那,還有什麽吩咐嗎?”

“二妹妹那邊呢?”

“她好像明日要出去,具體做什麽眼下連城還沒說。”

“出去?”

“應該是不是城主交代的任務,等明日我打聽打聽。”

連婲點點頭,說:

“辛苦了。”

連理擦了擦腦門上的汗,說到:

“那……”

“很晚了。”

聽到這話,連理好像終於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