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親眼看到他們從同一個房間出來,自此就成了紮在心裏的刺。

不想還好,剛剛他提到搬回來的事情,她就忍不住想到了這回事,甚至連自己和他接觸過的嘴唇都變得惡心起來,這才趕緊去衛生間刷了牙。

這會兒沒有了他的味道,才覺得心裏舒服些。

她在感情方麵,終究是有點潔癖的。

傅景衍顯然也明白過來了,她態度突變,起身去刷牙的原因。

“沒有。”他回答的坦坦****,“但是有過擁抱,牽手。”

雖然次數不多,有一次還是他為了確認自己的心意才擁抱了溫淺,但確實有過牽手和擁抱的親密接觸。

他不會騙她。

“如果你不願意。”傅景衍想了想,認真道,“我可以把自己泡在浴缸裏三天三夜。”

溫冬:“……你怎麽不說把你抱過她的手剁下來。”

傅景衍咽了口唾沫,“如果你非要這樣才小氣,我也可以做……”

說著,臉上的表情逐漸嚴肅,看起來好像是在認真思考怎麽剁手,以及用什麽工具剁手。

看著他傻兮兮的樣子,溫冬的心情突然好了很多,“算了。”

她擺擺手,“就算把你的手剁了,你之前抱過她的胸膛也割不下來。”

這麽血腥的話,她說的隨意。

傅景衍愣了一下,“真沒想到,你還有做母老虎的潛質。”

母老虎?!

溫冬被這個形容詞氣到,“我哪裏像母老虎了!”

分明是他先不貞在先!

現在她好不容易原諒了他,這男人還想得寸進尺?!

“我的錯我的錯。”傅景衍猛地抬手,對著自己的嘴巴就打了一巴掌,然後一臉諂媚地衝溫冬笑,“老婆別生氣。”

溫冬忍不住笑了起來,“你也挺有做舔狗的潛質。”

傅景衍:“……”

這輩子都沒想過,會和這詞兒沾上邊。

但是,“做老婆的舔狗也挺好的。”

隻要她願意給他一次機會,願意忘記過去的不愉快,就真的讓他做什麽都可以。

“我說喜歡你不是說說而已。”傅景衍見溫冬一臉語塞的不可思議盯著他看的樣子,再次認真表白,“而是我在走了很多彎路之後,好不容易才得出的結論。”

溫冬也聽出了他話裏的真摯,也明白他所說的彎路指的是什麽。

心中正有一點感觸,就又聽他道,“我喜歡你,所以願意做你的舔狗。”

從今以後,無法直視傅大總裁了……

溫冬坐在梳妝台前塗保養品,從鏡子裏看向那個眉眼精致的男人,終於再次笑了起來,“知道了。”

希望他沒有說謊。

畢竟那三年,他演戲也演的挺好的。

溫冬現在其實拿不準,他到底是因為她才願意回到這段婚姻,還是因為她肚子裏的寶寶。

但現在,她寧願相信前者,“去休息吧。”

她催他離開,見他依依不舍的樣子,又突然踮腳,在他額頭落下了一個吻,“晚安。”

傅景衍的眼神,突然就有了光芒。

“晚安。”

他還想看看她,卻被她迎麵而來關上的門撞了一鼻子灰。

可他終究是笑著的,因為他能感覺到,溫冬在給他機會。

對比他的輕鬆,溫冬心裏卻是沉重的。

她明知自己根本無法駕馭傅景衍這樣的男人,卻依然控製不住地再一次栽在了他身上,甚至願意去相信他說的那些情話。

整個人就像墜入了情網,越掙紮陷的越深。

可是……

有關溫淺的事情,她卻始終不敢去深究。

罷了。

溫冬在**翻來覆去了一會兒,很快就睡了過去。

而傅景衍卻沒睡著。

他半夜還來溫冬臥室門前一次,見裏麵沒有燈光傳來,又回到了自己房間。

看來她睡的很好。

那他也能睡得不錯。

次日醒來的時候,二人果然都神清氣爽。

陳伯見到溫冬後主動打了招呼,“太太,您今天氣色不錯。”

看來溫淺給他的藥果真沒什麽大問題,估計到最後就是點小教訓。

陳伯在溫冬的碗裏下藥的時候,更大膽了。

溫冬點點頭,“您也是。”

二人簡單聊了兩句,陳伯就以要去後廚幫忙為由,鑽進了廚房。

他這兩天對她挺殷勤的。

溫冬越想越覺得好笑,總覺得陳伯不止於此,但偏偏,他確實在她和傅景衍關係不同的時候,表現出了不一樣的麵孔。

這樣的人,留在傅家不會有什麽隱患吧?

不過應該沒事,畢竟陳寧還在傅景衍身邊做事,想來陳伯除了見風使舵這回事之外,應該也不會做什麽過分的事情。

溫冬思索了一會兒,沒再把陳伯的態度放在心上。

陳伯在廚房依然拿出了昨天溫冬用過的碗,他就打算長期在碗麵周圍塗上藥粉。

那藥粉遇水即溶,而且無色無味,塗上去不會有任何人看出來。

等熟練地做完這一切,還給溫淺發了個照片。

很快,她就給陳伯回複了一個新的古玩的照片。

陳伯的眼睛都亮了,“您放心!我肯定把事情辦的漂漂亮亮,不會讓任何人發現!”

他是家裏的老管家,既有經驗又有頭銜,平時做點什麽有相對的自由權,這會兒在廚房待這麽久,也沒人敢湊在他身邊看來看去。

更何況,現在這後廚和外頭伺候的傭人,很多都是他和溫淺一起篩進來的人。

就算看到了什麽,也不會多言。

因此,給溫冬下藥這件事,進行的格外順利。

陳伯見溫冬已經是第二次吃下了帶有藥粉的湯飯,放心地離開了餐廳。

而溫冬,也沒有任何不適。

很快就到了新一輪的產檢時間。

傅景衍如約陪著她去了醫院。

蘇煜承看到他們倆一起進入婦科門診的時候,嚇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一個勁兒地給溫冬使眼色。

溫冬有心嚇嚇他,還衝他露唇語,“救我。”

蘇煜承更恐慌了,可現在在傅景衍眼皮底下,他也不敢太猖狂,隻能絞盡腦汁地想把傅景衍支開,然後讓溫冬單獨做檢查,或者說,“要不今天別查了。”

傅景衍挑眉,“為什麽?”

蘇煜承擋在婦科門診門口,“因為我沒時間陪著,今天還有好幾台手術。”

傅景衍眼神瞬間變得犀利,嘲諷地衝蘇煜承道,“我老婆有我陪著,用得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