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越發清晰的計劃在她腦海中成型。

溫淺不再著急,“好。”

她對傅景衍道,“我明白了,以後,我不會再纏著你,醫院的流言你也放心,我會給他們解釋清楚。”

傅景衍對此很滿意,“你好好休息。”

說著,他看了眼日曆,“院長說你最近想出院,但我在你準備出院的那天準備了一場治療嗓子的手術,你考慮一下,還要不要治。”

如果要治,那她出院的事情又會變得遙遙無期。

而且……

那還意味著,她和傅景衍之間,再無虧欠!

溫淺突然心慌起來,“不了……”她說道,“我最近一直在住院,心情其實很差,治療的事情等臉上的刀疤好一些再說,可以嗎?”

找機會讓他娶她,比治療嗓子更重要。

傅景衍雖然有些意外,但選擇了尊重溫淺的意見,“好,隨你。”

反正醫生聯係好了,隻要溫淺願意就隨時都能手術。

溫淺鬆了口氣,“謝謝衍哥哥。”

傅景衍點點頭,最後囑咐道,“醫院這邊的謠言處理好。”

他不希望這種話傳到溫冬耳朵裏。

自從傅景衍離開,溫冬一直沒能睡著。

她知道他去了醫院。

這麽晚了,肯定是在和她講話的時候,察覺到了她畢竟不是溫淺的事實,從而去見了他的白月光。

就和從前一樣。

義無反顧地不顧自己的諾言,選擇拋下她去到溫淺身邊。

她應該習慣的。

她也不應該計較。

可為什麽,心裏還有點疼,像是針紮一樣,一點點的刺痛,不要命也不會太難過,但就是足以讓人翻來覆去無法入睡。

後來,她幹脆起床繼續琢磨搞垮溫建良的事情。

他和容沁就相當於是溫淺的左膀右臂,他們有難,溫淺才能感覺到震**。

這是她打算送給這位好妹妹的第一份禮物。

但是……

當時她去溫家公司給溫建良遞上那個服裝界活動宣傳頁的時候,溫建良對她很是排斥。

甚至連看都沒看。

但是隻有讓他對這個活動產生興趣,才能讓他們的服裝版圖和她的工作室產生關係,從而方便她操作。

但到底要怎麽樣,才能讓溫建良上鉤?

介於溫建良現在對她的排斥,溫冬想了半天,也沒有頭緒。

一直到傅景衍進來房間,她才有了新主意。

她看向他的眼神太亮了。

傅景衍心神微震,將手裏的藥捏的更緊,“溫溫,你一直在等我回來?”

他的視線過於直接,過於明亮,帶著溫冬想不到的熱烈。

再次給了溫冬一種自己在被這個男人深深愛著的錯覺。

從這次主動向他示好,就該發現,傅景衍的演技越發爐火純青。

溫冬讓自己不要沉溺在這種虛假的假象之中,盡快冷靜下來。

然後很快,她就衝他笑了。

“是啊,在等你。”

她主動走向他,沒有追問他剛剛去了哪裏,見了誰,更沒有問他為什麽會在這個時間還來到她房間。

隻是把那個宣傳頁拿給他看,“我遇到了點難題。”

傅景衍一聽,先把藥收了起來,正色道,“什麽難題?”

難得溫冬有主動求助他的時候,他很樂意效勞。

“我不知道這個活動靠不靠譜。”她故意往不知深淺了說,“你要是方便的話,幫我看看?”

傅景衍接了過來。

他工作能力很強,幾乎就掃了兩眼,立刻就給出結論,“很可靠,有很多家上市資本做背書,要是你的工作室能在這個活動中拔得頭籌,想來名氣會翻一大截。”

溫冬自然清楚這一點,她不會把事業做成單純的報仇。

隨便先生的投資、夏繁星的信任,以及她的事業心都需要她好好為工作室謀劃。

“那傅氏呢?”

傅景衍一時間沒明白,“傅氏?”

這事兒和傅氏有什麽關係?

“如果這個活動再加上傅氏背書,等我們工作室拿獎之後,是不是就能更加名氣大燥?”

傅景衍有些意外地看了溫冬一眼。

她現在和原來真的不一樣了。

要是之前的溫冬,肯定不會向他低頭,更不會拐彎抹角地讓他用傅氏的名聲為這場活動增光添彩。

但這樣的事情,傅景衍十分喜聞樂見。

這意味著,溫冬願意接受他的幫助。

“好啊。”他答應的爽快,“我立刻讓陳寧聯係主辦方,我們傅氏追加一個億的投資。”

一個億?!

溫冬咋舌,“我沒想讓你花錢,我隻是……”

想讓他用傅氏的官方號來做一些推廣,這樣就夠了。

“我樂意。”

他賺錢不就是給她花的麽。

至於用什麽形式花出去不重要。

說著,他忐忑地補充了一句,“不需要你還,你不信的話我們可以簽個具有法律效義的文件。”

溫冬當然不會簽,簽那種東西沒意義。

和傅景衍相處這麽久她早就明白了,這世界的法律也好,還是約定俗成的規則也好,對於這個男人而言都沒有標準,想不想遵守,都在他的一念之間。

他有狂傲也有藐視一切的資本。

那些條條框框的根本困不住他。

“我知道不用我還。”溫冬看上去已經把之前被迫給傅景衍湊錢還債的事情拋之腦後,笑著看向傅景衍,柔聲道,“隻是事關投資,還希望你考慮清楚。”

“不需要。”傅景衍投向溫冬的目光帶著重量,那是一種極度的自信和上位者的威嚴,“但凡是我投資的公司和產業,就一定能有高回報率。”

他一直都有掌控全局的本事。

這一點,還真是和他們普通人不一樣。

溫冬再一次認識到了自己和傅景衍的差距。

甚至他和隨便先生、夏繁星他們這種不用為生計發愁的人也不一樣。

她現在已經可以確定,傅景衍絕對不是隨便先生。

那個包租公對他的投資沒有這種自信。

她之前還真是杞人憂天了,以為傅景衍會插手她的事業。

事實上,如果她不開口,他就不會關注到她的事情。

“那就好。”溫冬回了一句,“這事兒什麽時候可以搞定?”

傅氏入局越早,溫淺和溫建良就會越早上鉤,和她一起參加到這個活動裏,讓她的手能借著這個服裝設計的活動伸到溫家新布局不久的服裝產業中。

到時候肯定能對溫建良和溫淺二人造成重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