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衍回的利落,“我太太。”
果真不是普通人,是先生的心上人!
陳寧被塞一口狗糧,不再問了。
結果傅景衍卻主動說,“我披了個馬甲,和她玩玩,所以才沒有接,而是發了短信。”
那也值得讓那麽多高管暫停會議,等著他回消息?!
陳寧著實不能理解傅景衍披馬甲的意義,但老板的思維,不理解也要讚同!
他察覺到傅景衍在等他回複,立刻幹笑幾聲,兩隻手掌合到一起,幹巴巴道,“好好好,先生好雅興!”
傅景衍:“……馬屁精。”
陳寧:“……”
傅景衍回到家的時候,溫冬已經換好了衣服,坐在客廳等著他了。
“今天不忙了?”傅景衍故意問。
“不忙。”溫冬道,“年底需要做的總結和報表我全都弄完了,而且還給兩位投資人全都匯報過了。”
傅景衍挑眉,“包括那位隨便先生?”
“嗯。”溫冬道,“這人可高冷了。”她說著像是想到什麽似的,“我以前還把他當成過你呢。”
傅景衍一噎,“現在呢?”
“現在不會了。”溫冬道,“你給我發消息,恨不得每天發上千百條,每次發信息過來一句話恨不得掰成兩半說。但這位隨便先生……他是真的話少,人家隻熱衷於賺錢。”
傅景衍笑了,逗她,“有我賺的錢多?”
“那比不上比不上。”她笑容明媚,身上穿著一件純白棉質兔毛毛衣,看上去毛茸茸的,襯托的她臉蛋白如大雪,又因為房間裏暖氣開得足,帶著一股子氤氳,像是層林盡染的楓林,紅通通到璀璨。
傅景衍簡直移不開眼睛,“你越來越好看了。”
溫冬被他講的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幹嘛突然誇我。”
誇的人怪不好意思的。
說著,她像是想到了什麽,“夏繁星。”
“嗯?”
“就是那個女明星,夏繁星。”溫冬問,“你不知道?那可是現在娛樂圈最火的人。”
傅景衍卻搖頭,“好像聽過這個名字,但長什麽樣子我忘了。”
他的眼神緊緊盯著溫冬,“反正不如你好看就是了。”
“油腔滑調!”溫冬被他說的臉上更燥,“我給你說真的,她是我第一位投資人。”
溫冬想了想,把今日在夏繁星身上看到的反常如實說了出來,“她不缺錢現在卻說很缺錢,池鄴明明不在急診科了,卻說自己很忙。”
她看上去有些惆悵,“大家變化都好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傅景衍雖是不在意夏繁星,但他在意池鄴。
池鄴不在急診科了?
那可是他爭取了很久才從池慶堂手裏爭取來的機會,他不是那種會輕易放棄的人。
思緒輾轉間,不過是幾十秒。
傅景衍的大腦卻已經高速運轉,把其中所有可能的門道都想了一遍,那雙黑眸更是越發深沉,但這抹深沉也隻是轉瞬即逝。
等抬頭的時候,冷意盡消,一雙桃花眼已帶戲謔,“你就沒想過,他們可能就是不想和你多做聯係了?”
溫冬愣了一下,明顯是沒反應過來。
傅景衍補充,“想見一個人,不論什麽時候都有空。”
這話,就是在針對池鄴了。
隻要提到池鄴,某人就陰陽怪氣。
溫冬無語,“都過去的事兒了,你還吃醋。”
“當然。”傅景衍道,“隻要我聽到他名字,我就渾身難受。”
說著,他朝她湊近了很多,將自己的襯衫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精致的鎖骨,“你聞聞,我身上有沒有酸味?”
“酸了酸了。”溫冬捏著鼻子作躲避狀,蹬著腿要從沙發上逃跑。
卻被某人的長臂一撈,緊緊抱在懷裏,傳出燙人的溫度——
“溫溫,我餓了。”
這聲音繾惓溫柔,灼熱的呼吸在她耳邊盡數噴薄,帶著癢帶著**,讓人身心滾燙,耳朵發懵。
一覺醒來,已是淩晨四點多鍾。
沒吃晚飯的倆人此時饑腸轆轆,傅景衍原本要叫醒廚房的人去做些夜宵送上來。
溫冬卻穿好了衣服,“別,我們自己下去做。”
她赤著腳,走在地板上並不覺得涼爽。
反而還有股溫熱的氣息在不斷地從腳心往上鑽。
傅景衍幹脆和她一樣,也沒穿鞋。
卻在站到她身邊的時候,再次將她抱了起來。
“我帶你下去。”
說著,一雙手又在她身上不老實起來。
要是任憑他這樣下去,肯定又要折騰一整夜。
她簡直怕了他了。
隻能往後縮,表達不滿,“我是真的餓了。”
“是嗎?”傅景衍敷衍極了,壓根就沒想著將她放下,身形一轉,天旋地轉間,倆人再次沉沉地滾到**去了。
床墊被彈起,倆人窩在中間。
溫冬簡直沒臉了,“阿衍……”
“乖。”他聲音沙啞。
似是察覺到了她的無奈,傅景衍正了神色,雙手落到她的小腹上。
溫冬本能地把肚子一縮,“阿衍……”
他的手一放上來,溫冬就會回想起曾經有兩個寶寶住在這裏,眼眶竟是又紅了。
“讓他們回來吧。”傅景衍眼底也有抹悲傷,但被他掩飾的很好。
肌膚相靠間,帶著滾燙,似乎能把過去的傷痕撫平一樣,“好不好?溫溫,讓我們的大星星和小星星回來吧……”
像是帶著蠱惑。
溫冬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又是一番繾惓,這一夜,果然不再餓了。
等再睜眼的時候,已經是次日九點多鍾,太陽都懸的老高。
傅景衍已經去公司了。
這將是年前最後一個忙碌的階段。
溫冬沒打擾他,自己起床後吃了點東西,然後決定去買點過年要用的東西。
春聯、新的鍋碗瓢盆以及增添喜慶的一些小物件,都被溫冬裝進了購物車。
等回來的時候,竟是買了整整兩個後備箱。
其中還有給傅景衍挑的衣服。
準備讓他過年穿。
卻沒想到,這衣服連試都沒試成,傅景衍當晚就出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