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在豪門世家頗有說頭,就連前台也有所耳聞。
她不是那種愛得意的人,但此刻,她再也忍不住了,嘴角瘋狂上揚,自信而篤定地說,“我就是他太太,下一個要嫁給他的人,還是我!”
她膚色白如凝脂,五官精致的好像會發光。
通身氣質更是端莊大方,很容易讓人聯想到華夏古老的山水畫。
她隻需靜靜地站在那裏,就讓人挪不開眼睛。
確實……
是比以前來找傅總的女人都更像太太。
溫冬見前台發愣地看著她,笑意更深,“你給他辦公室去個電話吧,就說……他前妻邀請他去結婚。”
前妻?
邀請他去結婚?
還讓她給傅總打電話?!
前台都要被溫冬笑死了,“我說過了,你別仗著自己好看,就隨便扯謊吹牛,我站在這裏,你這樣的女人,我見的多了!”
她絕對不會打這個電話的。
免得上麵怪罪下來,說不定連工作都保不住了。
溫冬無奈,“那不然,你打給陳寧看看?”
之前自稱各種傅景衍的女人,想要見他一麵的人,可都不知道助理陳寧的名字。
前台一下子上了心。
她聽過傅景衍寵妻的威名,聽說他還為了太太下跪呢!
萬一眼前的女人真的是他們傅氏集團的少夫人,那她當然不能怠慢!
她瞬間改了主意,對溫冬道,“那我打電話問問?”
溫冬點點頭,“嗯!”
傅景衍現在正在開會。
高層們在大年初一被叫到會議室,心情都不怎麽美麗。
可誰讓他們家傅總是工作狂呢。
不僅是工作狂,還是一個極為細致的工作狂,把他們叫過來,肯定是有事情要說。
因此也沒人敢反對。
果然,傅景衍這次的會議基本就是隻針對池家而開。
在座的各位都知道池家最近操縱股市針對傅氏的事情,也知道他們有安排人到集團來做蛀蟲。
並不知道傅景衍到底要如何反擊。
今天一看會議的主要內容,還都頗為期待。
數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他,就等傅景衍打開金口。
但此刻,他的腦海中全是,溫冬昨天去池家,在池鄴身邊過除夕夜,和他一起等待新年到來的畫麵。
隻要一想到那一幕,他就恨不得把整個世界都摧毀!
區區池家,又算的了什麽!
之前的頹廢已經被王者一般的氣勢所取代。
傅景衍低沉而冷酷的聲音響起,“傅氏和池家的所有項目全部取消!”
傅池兩家一直有合作,如果現在突然中斷,不僅池家受打擊,就連傅氏也會受到牽連。
傅景衍知道大家會怎麽想,“傅氏利潤不會掉,隻會繼續高速增長。”
他給了承諾,就會做到。
在場再沒人敢出聲。
傅景衍繼續,“正在洽談中的,立刻停止!”
他要全方位地對池家進行圍攻。
很快,傅氏針對池家的消息就會傳出去。
到時候不僅是傅氏會和他們撤銷合作,就連和傅氏交好,或者有心和傅氏合作的公司也會紛紛撤退。
池家……
很快就會有一波大震動。
這其中給池家帶來的經濟損失,怕是要以百億計算!
就作為池鄴算計溫冬,又和溫冬一起過了除夕夜的代價!
想到溫冬昨夜徹夜未歸。
又想到她講電話時,不同以往的嗓音……
以及給他撒謊的事情。
傅景衍再次變得怒不可遏。
整個辦公室的氣氛都變得無比壓抑。
終於,陳寧鬥膽打斷了這份壓抑,“先生……”
他湊近了,把前台匯報上來的事情告訴他,“太太來了,她就在樓下等您。”
溫冬以前從不會主動來公司。
看來是心虛了。
算她還有良心,知道過來給他示好。
他的心情瞬間好了一點。
其實隻要她態度好,願意把昨晚的事情坦白,告訴他,她和池鄴都做了什麽,那他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
“不是道歉。”陳寧搖搖頭,一臉神秘地湊到他耳邊,高興道,“太太說,她來邀請您結婚!”
複婚可是先生的心願!
這下子,冰山臉該融化了。
但超乎意料的,傅景衍卻更加寒了臉色,“邀請我結婚?”
她拿複婚當什麽?!
複婚,應該是他們二人當下,最美好的一件事。
可她,卻想把這件事當成為昨晚的謊言蒙混過關的工具!
“讓她離開。”傅景衍冷冷道,“複婚更是不可能!”
溫冬聽前台複述完,整個人如遭雷擊。
“怎麽可能?”
她的一腔喜悅和期待像是被澆了個透心涼。
溫冬不可置信地看著前台,“他怎麽可能這麽說……”
阿衍多期待複婚啊。
他怎麽可能連見都不見她,甚至還說……
複婚更是不可能!
哪怕見不到他本人,溫冬也能想到他說這種話的時候,冰冷的眼神,刀鋒一樣的下頜。
他生氣的後果……
比她想的還嚴重。
她緊緊捏著手裏的戶口本,像是當初捏著那張孕檢單一樣,幾乎用盡了她的力氣,整個手指指節都泛了白。
有那麽一瞬間,她真想直接衝到傅景衍麵前,把她留宿在外的原因告訴他。
可她不能。
她寧願讓他為了她夜不歸宿的事情生氣,也不想讓他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知道自己所謂的恩愛父母其實早已離心的事實……
更不想讓傅景衍認為,他們當初在墳墓前,立下的,生前恩愛,死後同穴的誓言,隻是一場笑話!
因為他的父母……
在生前,早已不恩愛了。
池善的出現,就是最好的證據。
溫冬想到那份DNA鑒定書,就對傅景衍心疼不已。
這事情發生的突然,她至今,還沒想到到底該怎麽給他開口。
又怎麽能貿然把這件事告訴他。
前台見她不肯離開,頓時態度大變,目露譏誚道,“太太?隻怕是前太太嘍。”
他們傅總都說了,複婚,不可能!
這個女人還在他們傅氏晃**個什麽勁兒。
“保安!”她叫了人過來,“把她給我轟出去!”
傅少不要的女人,他們自然不用再客氣!
很快,就有人來將溫冬往外驅趕。
在傅氏得到這樣的待遇,還是頭一遭。
溫冬以為這都是傅景衍的意思。
以前被他涼薄對待的種種曆曆在目。
她不由得有些心涼。
她這樣為他考慮,真的值得嗎?
“別碰我。”溫冬揮開保安,臉色逐漸冷了下來,“我自己會走。”
既然他不願意複這個婚。
那她不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