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暖氣急了。
她容不得自己最好的朋友被自己的男朋友這樣汙蔑。
如果這樣的話,她寧願選擇不要男人!
“小姐,您的目的地是哪裏?”司機師傅已經拉著她逛了兩條街,安暖暖還沒說目的地。
她朝車輛身後看了一眼,發現蘇煜承並沒有追上來。
便立刻扭了頭說道,“去名都莊園。”
那是溫冬現在居住的地方。
她要把兩小隻在傅景衍那裏哭的事情,告訴溫冬。
讓她想想辦法去半山別墅看一看,不能委屈了孩子。
溫冬聽完就睡不著了。
她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暖暖。”聽聲音,都快哭了,“是我太相信傅景衍了,還以為他能把孩子們照顧的很好。
會給他們比跟在我身邊好的多的生活。”
當初溫謹,也是這麽想的。
所以才很期待能和傅景衍相認。
可現在,他顯然被傅景衍傷了心。
溫寶呢。
她身體不適,有病在身,被傅景衍這麽一凶,說不定病情更嚴重了。
“他幹什麽要凶她啊!”
溫冬越想越心疼。
兩小隻跟著她的時候,除了他們犯下原則性錯誤,平時她從來不舍得吼他們一句!
可現在,才剛被傅景衍接走兩天。
他就耐不住性子,這麽對待他們!
“果然是有了後娘,就有了後爹。”
她現在有些後悔去聽溫謹的話,重新做鑒定了。
要是這樣,還不如沒有這個父親!
“後娘?”
安暖暖詫異,“傅景衍要再婚了?”
她沒聽說啊。
“快了。”溫冬道,“他帶著雲思恬雲小姐在我這裏訂了裙子,是他付的錢。雲小姐還挽著他的手臂,他們站在一起,明顯就是在戀愛的樣子。”
都要戀愛了,結婚還會遠嗎?
安暖暖表示同意,她也有點後悔幫溫冬偷牙刷了,“那既然這樣,溫溫,你必須去半山別墅去看看!
防止傅景衍對兩小隻更凶。
他們見不到媽咪,肯定很無助,很難受。”
別說溫寶了,就連謹寶,那麽懂事的謹寶都能被傅景衍所謂的教育弄哭,可想而知,這男人對孩子們有多不上心!
“可是傅景衍不讓我進去。”溫冬把自己去別墅的事情給安暖暖講了講,“還有保安推我,讓我滾。”
之前還沒覺得那麽生氣,現在聽了傅景衍對待孩子也這麽粗暴。
她實在受不了了。
恨不得現在就殺到半山別墅,去把孩子們帶出來。
可現在,她連大門都進不去。
“沒關係。”安暖暖沉默了一會兒,衝溫冬狡黠的笑笑,“溫溫,我的職業是狗仔,最擅長的就是喬裝、蹲守,隻有這樣才能偷拍到照片。”
溫冬恍然大悟,“那你的意思是,可以幫我混進去?”
“當然。”安暖暖想了想,感歎自己今晚沒白和蘇煜承住一起,“蘇煜承說了,傅景衍現在正在招聘育兒師,估計就是要找人照顧兩小隻,明天肯定會有很多人進去麵試,你隻要能成功混在裏麵,就能進入半山別墅,見到咱們的大兒子和大閨女。”
但溫冬麵露難色,“他們安保那麽嚴,我肯定混不進去。”
“所以才需要我幫你啊。”大半夜的,倆人也不睡了。
安暖暖直接弄了自己的化妝箱過來,“來,我來給你化妝。”
很快,溫冬就變成了和自己又像又不像的人。
她盯著鏡子裏的自己,忍不住讚歎,“暖暖,你技術太厲害了。”
“看你這沒見過世麵的樣子。”安暖暖笑著笑著,臉上的表情就變得落寞了下來,“也不知道你什麽時候能恢複記憶。”
像以前,溫冬有時候需要出席宴會什麽的,都不找化妝師的。
經常會喊她去老宅,給她和老夫人化妝。
可那些事情,她都不記得了。
溫冬提到這件事也有點惆悵,“我一定會恢複的。”
不過就是需要時間。
她現在的精力,更多的,還是放在兩小隻身上。
“等把幼兒園的事情搞定之後吧。”溫冬現在都不知道傅景衍這樣,還能不能有心情和他去幼兒園演戲,演的下去。
想到那個男人,她就一陣煩躁。
“反正等這些事情處理處理,我一定會努力找回記憶。”她拉住安暖暖的手,“你放心,到時候,我和你曾經相識相知的點點滴滴,我都會重新記起來。”
安暖暖點點頭,高興的笑了。
次日一大早。
溫冬連早飯都沒吃,就趕緊坐車去了半山別墅。
門外果然已經站了好幾個來應聘的人。
但人數,比她和安暖暖想的少很多。
傅家開出的條件太豐厚,可同樣的,要求也高。
溫冬一打聽才知道,很多人光看了那些要求,就不來了。
這可糟了。
安暖暖化妝技術雖然高超,可並不是完全把人的容貌都改變。
她隻是,能稍微改變人臉上的氣質,讓五官產生微調的效果。
要是人多還好,她能混在裏麵混進去。
她和安暖暖也是這麽計劃的。
可現在,前來應聘的人不足十個。
溫冬捏緊了手心,一直不敢抬頭,生怕被人認出來。
但奇怪的是,門口昨天推她的那個保安沒有了。
其他的保安,態度還不錯。
都是粗粗地看了他們一眼,就把人放了進去。
等溫冬走遠之後,保安們看著她的背影竊竊私語。
“這人雖然化了妝,但我怎麽覺得,還是和咱們家少夫人很像呢?”
他們都是在半山別墅做了很久的人了。
雖然溫冬化了妝,但還是能認個差不多。
“不是像,是她就是。”有個保安說道,“你們是不知道,當年咱們傅少為了她,可是把全家上下的傭人和安保全都換過一遍,要不是這位少夫人,咱們這些人還沒辦法來這裏工作呢。”
傅家給的待遇高不說,就連說出去,隻要說自己在傅家工作。
都能讓人高看一眼。
畢竟傅家門庭,有傅景衍在,誰都要高看一眼。
他們這些人也跟著沾光。
“可那是以前了。”有的人不認可這個間接的恩情,“傅少剛給我們下了命令,說溫冬和狗不得入內,咱們……這不是明擺著違抗命令嗎……”
要是給傅少發現,那可是要炒魷魚的。
“笨蛋!”那個故意放溫冬進去的人叫沈全,“昨天那個人被開,你真以為是他工作做得不好?
那是他做的太好了!
敢對少夫人動手,這才迎來了被開除的命運。”
沈全哼了一聲,“通過這件事,你們還看不明白嗎?有些命令,少爺可以下,但咱們,一定不能隻聽表麵,從而對少夫人惡語相向。”
更何況,溫冬今天還化了妝。
就這麽混在人群裏,要是不特地留意,根本就看不出是少夫人。
剩下的那幾個人連連點頭,再也沒人敢多嘴了。
溫冬此刻對他們的討論渾然不知,她很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