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奶爸服裝。”

一聽這個名字,溫冬都快笑了,“奶爸服是個什麽東西?”

她之前懷孕的時候從來沒聽說過。

說著,她上前把那件奶爸服敞抖落開,原來,這是一件純棉的圍裙。

之所以叫奶爸服,是因為圍裙前麵印著奶爸兩個字。

隻是這兩個字,和身高腿長氣質卓然的傅景衍做對比,著實有些不搭邊。

怎麽看怎麽帶著滑稽。

溫冬沒忍住,“怎麽這麽搞笑。”

她說著,強行給傅景衍套上,粉色的圍裙配合上那奶爸兩個字,將傅景衍臉上硬朗的五官硬生生增添了幾分柔色。

傅景衍見她笑彎了腰。

臉色越來越黑,“很難看?”

他本意是覺得溫冬懷孕了,他以後就親自給她下廚,“你最喜歡我做的三明治了,以前你在安暖暖那裏住著的時候,那時候你們還沒搬到這裏了,那時候你早晨吃的,都是我做的。”

溫冬臉上的笑意漸漸僵住。

“你說什麽?”

傅景衍重複了一遍,“你不記得了?那時候我們因為溫淺鬧矛盾。”

記得。

她怎麽可能不記得。

她那時候從半山別墅出來不知道能去哪裏,偌大的城市,除了傅景衍,她可以依靠的人也就隻有安暖暖。

她就去找了她。

但暖暖做的早餐實在是不忍直視。

而她當時也不如現在,給兩小隻做飯被迫鍛煉出一身廚藝,那時候,她其實是很想念傅景衍做的三明治的。

但她不說。

隻是後來,安暖暖說自己會做了。

溫冬每天出房間都能吃上熱乎的早餐。

結果發現那三明治竟然有傅景衍做出來的味道。

隻不過傅景衍做三明治的時候,喜歡把沙拉醬裏摻雜一點蜂蜜芥末,而安暖暖給溫冬吃的那些卻沒有加蜂蜜芥末。

所以哪怕味道再接近,溫冬也沒真的把那些早餐和傅景衍聯係起來。

他們當時還生氣呢。

他那樣的天之驕子,怎麽可能去偷偷的給她做三明治。

可他就是做了。

“我現在忽然覺得,園長說的沒錯。”

“園長?”傅景衍穿著那身粉色圍裙,有一瞬間的怔腫。

他每天見的人太多,想的事情也雜。

溫冬突然這麽一提,他還真想不起來那人是誰。

“幼兒園園長。”溫冬笑他,“虧你還每天去送兩小隻上學,也不知道心思都飄到哪裏去了。”

她提醒他,“當時我們一起麵對園長的時候,她說過一句話。”

都提示到這階段了。

傅景衍還是想不起來當時具體的場景,“什麽話?”

他壓根沒往心裏去。

他越不往心裏去,溫冬心中就越有如暖陽一樣發暖。

甚至不由得伸手抱住了他,“謝謝。”

謝謝他總是在她不知道的時候,默默地為她付出卻從來不掛在嘴邊。

“謝什麽。”傅景衍笑笑,“老公為老婆做飯,不是應該的嗎?”

別說她跑到了安暖暖家裏。

就算她跑到天涯海角,他隻要能找到她,就願意給她做早餐。

不止早餐,午餐晚餐還有夜,他都可以一手包辦。

隻可惜,他們之間錯過了三年時間。

那三年裏,他隻能在腦海中想,溫冬到底在哪裏,她有沒有還活著?

她每頓飯都吃了什麽。

會不會偶爾想起他的三明治。

但時間久了,實在沒有她的消息,他也會咬著牙恨她,怨她。

但到底,還是太愛了。

“園長說,你很愛我,說你對我的愛,遠遠超過我的想象。”

“是嗎?”傅景衍是真記不得了。

而且這種時刻,溫冬抱緊了他,突然這麽說,讓他怪不好意思的。下一秒。

他甚至能感受到溫冬在哭。

很小聲的啜泣。

她說,“傅景衍,我愛慘了你的三明治,你要給我做一輩子的三明治,。”

他便笑了,“好,做一輩子。”

隻要她不離,他便不棄了。

不。

就算她要離開,他也會和以前一樣,找她到天涯海角。

隻是,“再也不要不記得我。”

他承受不了。

現在一想到當時溫冬提著禮品站在他麵前,闊別了三年,見麵的第一句話卻是,“大哥好,我要成為你弟媳。”

傅景衍的臉色就黑如鍋底。

溫冬被他的話逗笑,她知道他現在在想什麽,於是伸出手,用她柔嫩的小手握住他的大手,“不會的,我要把你狠狠留在我身上。”

語畢,徹底點燃了他的熱情。

又是一次攻城略地,讓她的身子像是被汽車碾壓過。

“萬一暖暖回來了怎麽辦?”

溫冬做完事情,才想起這茬。

她真是重色輕友。

心裏對安暖暖道歉一萬遍。

但傅景衍的身體太具**力,他轉身吻過來的時候溫冬直接沒能招架住。

“她不會回來。”傅景衍和溫冬所在的,是溫冬在安暖暖這裏固定的房間,這是三年前她們一起租下的那個房子,這些年來,傅景衍一直在通過蘇煜承讓他來付房租。

就是怕溫冬有一天回來了。

如果不去找他,安暖暖萬一再搬家,她又找不到地方。

於是這房子,也就這麽一直租了下來。

所以他他躺的格外心安理得。

“門鎖密碼被我換了。”傅景衍狡黠道,“她隻能去隔壁。”

隔壁,那是蘇煜承所在的地方。

“他們還在吵架。”說到蘇煜承,溫冬不得不吹起枕邊風,“你知不知道蘇煜承對暖暖做了什麽。”

她說著說著,因為太氣憤,直接給傅景衍胸前來了一拳。

傅景衍麵色微嗆,但見老婆發飆,他也不敢作聲。

隻能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免得火上澆油,在一旁配合地問,“做了什麽?”

溫冬還以為傅景衍是真‘懵懂’,這會兒聲情並茂地給他解釋,蘇煜承對安暖暖的行為,“他這就是始亂終棄!”

說到最後溫冬給蘇煜承下了定義,然後就要起身出去看看安暖暖到底回來沒有。

她不能親自把安暖暖往‘火坑’裏推。

傅景衍見她來真的,趕緊拉住她,“溫冬。”

男人聲音醇厚如大提琴,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立刻讓溫冬安靜下來。

她略帶委屈的抬頭,一雙杏眸如春日池水,明晃晃的惹人眼睛。

看的傅景衍心頭一陣愛憐,男人喉結微動,帶著致命的性感,“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