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是真的太幹淨,就真的隻是一個大學裏普普通通又年輕有為的藥學教授,還是……手眼通天,已經到了連他都絲毫都查不出消息的程度?

不論這些。

光論這幾次的照麵相處的話,傅景衍給出答案,“反正不是一個壞人。”

溫冬笑笑。

像是看破了眼前男人的嘴硬,幹脆用手圈住他的脖子,倆人像是連體嬰一樣,一高一低,一應一和的朝房間裏走去。

她溫 軟的笑意猶言在耳,一點麵子都不給男人留,“你分明就已經認定了,霍燼是個好人。

但礙於我對他的欣賞,不肯承認。

阿衍,你怎麽這麽可愛,這麽喜歡吃醋呀。”

明明已經二十六七。

可她卻越活越有了年輕小姑娘的味道。

說話的時候,還和溫寶似的,帶著點兒尾音。

瞬間就讓傅景衍的心變得跟春天的柳條一樣,在風裏一顫一顫的柔 軟。

鐵漢柔情。

說的就是此刻的傅景衍吧。

在妻子的凝視下,男人點頭,算是默認了溫冬對霍燼的評價,隻是嘴上卻不說,偏偏還要逗懷裏的人,“我不止愛吃醋,還愛吃一樣東西。”

“芒果?榴蓮?還是我最拿手的養胃粥?”

這個小迷糊。

自從懷孕之後,越來越饞了。

芒果和榴蓮,分明是她懷孕後,十分喜歡的味道。

現在卻安到了他頭上。

傅景衍笑意淺淺,一個轉頭的動作已經讓劉姨去把這兩樣水果當成飯後甜點安排上。

再然後,繼續看向溫冬,“不是養胃粥。”

“不是養胃粥……”

那是什麽?

溫冬一時間有些犯難。

“你還真是對我一點都不了解。”怕什麽來什麽。

見她一直說不出來,傅景衍滿臉寫著受傷,“竟然連我喜歡的東西都說不出來。”

“寶藍色袖口?你身上的黑襯衣?”

眼看著她思維越來越發散。

傅景衍的手在她腰間一收,逐漸握緊,“你。”

男人呼吸發燙。

噴薄在她耳後的時候,惹得她耳尖一陣發燙。

溫冬瞬間明白過來。

傅景衍這是……

太久沒開葷。

有些想念了。

可是。

她眼睛滴溜溜的,朝四周看了一眼,講話的神情含羞帶怯,“我還沒滿三個月,還有兩周就滿了三個月,這胎就坐穩了,到時候……”

這畢竟是白天。

又是在院子裏,周圍還有保姆來來回回的走。

溫冬有些不好意思說下去。

抬頭,傅景衍鼓勵地看著她。

她隻能咽了下唾沫,像是賊一樣,笑嘻嘻地笑倒在男人身上,然後踮腳,在他耳邊輕輕說,“兩周後,你隨便吃。”

傅景衍卻不願意,連連搖頭,“不行。”

溫冬愣了一下,有些羞惱。

她都這麽說了。

卻慘遭拒絕。

這和脫了衣服,卻讓對麵的人看都不看一眼,有什麽區別?

跟自取其辱似的。

她瞬間就不開心了。

把手一甩,再不和他膩在一起,自己一個人氣呼呼地去餐廳了。

劉姨正在布置餐桌。

傅家規矩多。

每天吃飯都會安排不一樣的餐布出來,這還是以前老太太定下的規矩。

她說,每一個好好吃飯的人,都是熱愛生活的人。

她老太婆,就要做那個熱愛生活的人。

現在,人走了。

她的習慣和精神卻永遠留了下來。

溫冬看著劉姨忙碌的一幕,突然覺得眼睛有點潮濕。

傅景衍跟進來,見她愣在當場。

又見劉姨在那裏忙活,一瞬間讀懂了溫冬的心情,不由得再次伸手握住她的手,“不和你鬧了,不然被奶奶知道了,今晚要托夢給我,怕是想帶我走呢。”

溫冬:“……你胡說什麽!”

奶奶才不舍得這麽早就把她心愛的大孫子帶走呢。

“不生氣了?”眼看著溫冬又重新搭理他。

傅景衍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在溫冬再次翻臉之前,迅速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

他們恩愛,是傅家上下都知道的事情。

但這種恩愛,卻很少在別人麵前赤果果的**。

今天,卻讓周圍的人一再吃狗糧。

不止那些數以萬億的資產,還有男人看向女人的眼神,那種仿佛全世界隻有她的眼神。

“別急。”傅景衍抱住她,倆人又恢複了之前那種黏在一起的狀態,一起朝著餐桌前的凳子走去,“兩周後,我肯定讓你滿意。”

這話說的。

跟她想開葷似的。

這麽多人在,她也不好反駁。

隻能紅著臉,在他手上輕輕掐了一下。

劉姨見狀,狠狠鬆了口氣,“見你們那麽好,我就放心了。”

她還以為自己這次又說錯話,給錯信息,倆人會因此鬧出矛盾。

因此愧疚的不行。

結果傅景衍和溫冬倆人卻越來越好。

絲毫沒受任何影響。

“我以後再也不胡說了。”劉姨衝著自己的嘴輕輕來了兩下,以示懲戒。

要是以前,傅景衍肯定會讓劉姨獨自回老宅一段時間,讓她冷靜冷靜,看她下次還會不會多嘴。

但這次。

他沒有。

自從和溫冬複婚,總而言之,他確實是比以前平和了許多。

尤其是在溫冬麵前。

“沒關係。”傅景衍道,“要不是您,我也不會有個合適的機會,這麽快就把股份和房子都送出去。”

不提這個還好。

一提這個,溫冬就開始後知後覺的緊張了。

“剛才隻顧著和你開玩笑。”溫冬看向傅景衍,認真道,“房子我還能勉強接受。”

畢竟已經過戶過來了。

這房子這麽貴。

要是再過戶回去,又要花上一筆天價。

溫冬生活習慣了節儉。

在她看來這錢花的有點冤枉,再讓他花上第二次,是絕對不可能。

所以,“房子可以留在我手裏,但股份……”

她是真的不敢接著。

“這件事太重要了,總不能以後公司高層開會,需要股東大會投票表決的時候,讓我出麵吧?”

對於傅氏的生意,她完全不通。

怎麽能去做這麽重要的事情。

到時候,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不服氣。

“你出麵怎麽了?”傅景衍說的理直氣壯,“到時候你就坐我大腿上,看誰敢把你從我大腿上拉下去。”

溫冬:“……竟然還要坐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