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傅景衍反問,“不坐你老公大腿,你想坐誰大腿?”

她誰的大腿都不想坐,也不想參加股東大會,隻想把這股份還回去。

“股份就在你手裏了,和奶奶那份一起。”傅景衍真誠道,“這樣,你在帝都,就更能橫著走了。”

從此。

他在男人堆裏算老幾,她在女人堆裏就是老幾。

不知怎麽,溫冬這一刻,就想到了曾經在電視劇裏看到的這句台詞。

瞬間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我橫著走做什麽?”她嬌嗔地白了他一眼,直接把傅景衍看的喉嚨有些發幹。

或許溫冬自己覺得現在的身材有些微微發胖,不如以前瘦削的時候好看。

甚至她還特別擔心,會不會又回到曾經產後非常發胖的時候,甚至連吃飯都開始控製起碳水攝入。

隻吃一些有營養但不會發胖的東西。

“橫著走多難受,還是正經做個人。”

這話說的也有道理。

“反正股份就放你名下了,奶奶在天有靈,肯定也會為我的選擇而高興。”傅景衍笑意涔涔,那張優越的五官被勾勒出無限光華,“按照你的性格,身上背著我們傅家這麽多財產,這次,不管是哪個男人勾引你,你都不會走了。”

男人說的篤定。

“這輩子,都隻能做我傅景衍的妻子。”

溫冬:“……原來你打的還有這算盤。”

“不然呢?”傅景衍笑笑,“誰讓你這麽有責任心。”

不過,“我都四個孩子的媽了,有誰會勾引我。”

也就傅景衍,成天拿她當個寶貝。

飯菜全部上桌。

傅景衍已經上樓把溫寶帶了下來。

她早晨起的早,上午和傅景衍一樣,又睡了一覺。

隻不過,這一覺明顯比傅景衍長太多。

直接有些睡過頭了。

這會兒坐在凳子上,還有些暈乎乎的。

“媽咪。”她坐在凳子上,糯糯的喊了一聲。

溫冬眼中泛出慈愛,拿起筷子把那些菜巡視一圈,“寶寶,你想吃什麽?媽咪給你夾菜。”

溫寶這會兒還沒什麽胃口。

都要吃飯了,看上去卻懨懨的。

這樣還怎麽長高。

怎麽補充營養。

溫冬的臉色有些沉了,“溫寶,媽咪和你講話你沒聽到?”

眼看著就要發生暴風雨。

傅景衍看了她一眼,及時壓製住溫冬的脾氣,拿了小勺過來,“你吃吧。”

這一瞬間,曾經那個冷情冷心的傅總裁,竟然和那個溫眉軟目的妻子在無形中顛倒了身份。

變成了虎媽貓爸的組合。

但劉姨對著一幕並不驚訝。

因為這一幕幾乎每天都在傅家上演。

傅景衍,是真的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寵妻狂魔。

他示意溫冬不藥管。

和從前一樣,吃飯的時候,溫寶還是由他來照看。

他用小勺弄了一勺雞蛋羹,放到溫寶嘴巴下巴,“吃這個。”

溫寶看了一眼。

張開小嘴巴。

啊嗚一口,直接吃光。

整個過程都沒說一句話。

但吃的心滿意足,眼睛也逐漸亮了起來。

看來是吃了飯,慢慢來精神了,腦袋瓜也清醒了。

“還是你有辦法。”在傅景衍的照料下,溫冬現在在照顧孩子的方麵已經自愧不如。

不止是讓溫寶吃飯。

還有溫寶的衣服出行等,傅景衍也幾乎一手包辦。

溫冬現在,幾乎成了一個甩手掌櫃。

她吃飽後,坐在椅子上,剛要起身到沙發那邊去,忽然聞見了一陣奇特的香味。

是榴蓮!

她驚喜地看向廚房,確實是榴蓮。

一房房榴蓮飽滿軟糯,光是看著就讓人 流口水。

傅景衍不愛吃這個,他總覺得有股特殊的怪味。

那現在端上來,就隻能是給溫冬吃的。

她略一思索,就想到了前不久她剛提過。

並且張冠李戴的,把榴蓮說成了傅景衍喜歡的東西。

竟然到了這會兒才後知後覺的發現。

她看向眼前星眉劍目的男人。

她真是……

被寵壞了啊。

溫冬嘴角綻放開一抹笑意,“阿衍,我和你商量個事情。”

今天,他不止交付了自己的全部身家,也讓溫冬再次審視到了這個男人的真心,尤其是這些日常相處中珍貴的點滴。

“什麽事情?”傅景衍頭都沒抬。

他剛把溫寶送上樓,這會兒正在琢磨著以後怎麽讓溫寶徹底自己獨立吃飯。

她也不算小了。

要是以後還是需要他邊哄邊喂,說不定會養成非常不好的習慣。

“改姓。”

傅景衍似乎有點沒聽清,還重複問了一句,“什麽?”

溫冬笑笑,“改姓。”

她看向眼前的男人,驚訝的問,“你就沒想過,溫寶和謹寶改姓的事情?”

“為什麽要改姓?”傅景衍反問。

這一問,直接把溫冬問愣了,一時間竟然有點不敢大聲講話了,“大家都是隨父姓……”

機場。

霍燼已經回到了江浙地區。

他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麵無表情地朝停放在外麵的一輛黑色轎車走去。

那轎車的車牌號很特殊,竟然是一連串的6,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

有些過來接送人的車子,也下意識距離這輛車遠了一點。

直到霍燼出來。

那種刻骨的冷漠感,又讓周圍的人往後無意識地後退一步。

這人……

怎麽看著像是沒有生氣一樣。

尤其是那雙眼睛,仿佛隻有麻木。

偶爾無意中看了誰一眼,竟然會讓人產生一種麵對死亡的錯覺,就連雙腳都有點挪不開一樣。

可轉瞬間,又看到男人衝人露出了如沐春風的笑意。

配合他身上那身紳士衣服,顯得分外儒雅。

這兩種極致的矛盾竟然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直叫別人看的發愣。

“我做的怎麽樣?”霍燼上車後,那張臉又恢複了淡漠。

司機似乎早已習慣如常,“您做的很好。”

他緩緩轉過臉來,這人……

這人竟是,早早就從帝都離開的溫建良!

他對霍燼一臉尊崇,“往帝都跑這一趟辛苦少爺了。”

他的音調都和以前不太一樣。

完全沒了以前的囂張和自負,顯得分外沉穩安靜。

如果仔細看他的眼神,甚至能看出一抹蒼白來。

好像這個人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

他隻是,一個安安心心穩穩當當,在霍燼身邊開車的司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