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是他想多了呢。
在溫冬這一胎之前,謹寶和溫寶也是她肚子裏出來的小家夥,要是霍燼真想對孩子不利,說不定早就下手了。
想到這一層,池善突然之間就沒那麽著急了。
一定是他在霍家吃飯的時候,看到那種和古代差不多的,用棍子打人的刑罰給弄出心理陰影了。
他怔愣地看著手機,沒再著急撥出第二次。
霍燼這邊,對溫冬到底是什麽心思,霍燼自己,又是什麽情況。
還是等他參觀完霍燼實驗室之後再說吧。
此刻。
這時候的溫冬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平平無奇的中午,她到底錯過了什麽!
她沉浸在當下的幸福中。
完全感受不到日後撕心裂肺,又隻能被狠狠壓抑的痛苦。
帶著一臉幸福的模樣,看著此刻,就坐在她身旁的愛人。
甚至和平時一樣,衝他露出一個心虛的笑容,“阿衍……”
“都躺下這麽長時間了,怎麽還沒睡?”見她還醒著,傅景衍果然興師問罪,“偷玩手機了?”
溫冬連忙否認,這次是理直氣壯的,“沒有!”
傅景衍瞬間擔心了,“沒玩手機,卻睡不著。
你這臉色還不算好看,是不是有哪裏難受?”
“你別胡思亂想。”溫冬坐起來,好笑道,“我能有哪裏難受,就是今天中午有點睡不著。
可能是上午去動物園,有點累著了。”
傅景衍聽了,直接把她的腿從被窩裏撈出來,“那你怎麽不早說。”
早說她有些累,他就不和陳寧說那麽多了。
反正他也是個榆木腦袋,還不知道能不能按照他的指點去做。
有那時間,來房間陪老婆不香嗎?
傅景衍現在越來越喜歡和溫冬膩在一起,尤其是和她肚子裏的小寶寶待在一起。
他一邊給溫冬捏腿,一邊看向她的肚子。
兩眼都放光似的,“寶寶們,你們快出來呀,出來之後爹地給你們紮頭發,我給姐姐紮的可好看了。”
溫冬:“……”
沒救了。
傅景衍現在已經徹底放飛自我,心心念念想再要兩個女兒了。
溫冬實在忍不住了,她開口打斷他的暢想,“萬一是兒子,你也要給他們紮頭發?”
“不可能!”傅景衍直接拒絕,“絕對不可能是兒子!”
他渾身都寫著抗拒。
“一定是閨女!”說著,還摸摸溫冬的肚子,“妹妹們別怕,媽咪和你們開玩笑呢,你們千萬不要變成男孩啊。
實在不行,和你們的哥哥姐姐一樣,是龍鳳胎也是可以的。”
但龍鳳胎的概率太小太小。
溫冬這次是同卵。
基本已經板上釘釘,肚子裏就是兩個同性小寶寶。
但傅景衍難得對一件事有這麽強烈的期待。
溫冬也不忍心徹底掐滅他的美好願景,隻能順著他的意,一起摸了下肚子,喊了句妹妹。
傅景衍臉上的笑容便更大了。
房間裏氣氛很好。
溫冬也確實沒有睡意。
傅景衍趁著這會兒,再次給溫冬提起她的身世,“尋找溫建良的消息我已經散出去了,如果到時候有了信兒,我會告訴你。”
“你讓誰幫忙找?雲家?”
“不是。”雲家不會幫忙。
傅景衍有這個自知之明,“想讓雲家出麵,就盼著咱們的陳寧能爭點氣,成為他們家姑爺吧。”
但這件事對陳寧而言,好像有點太難了。
傅景衍想到陳寧那個戀愛中的榆木腦袋,就恨鐵不成鋼,“我找了其他人,你別管了,反正到時候一旦有消息,我會告訴你,在這之前,你別為這事兒憂心。”
她懷著孕,工作室雖然已經運轉成熟。
但她還是需要趕製設計圖出來。
有時候還需要去工廠監工。
這樣一天下來,溫冬還是挺辛苦的。
隻是她樂在其中,一直不願意把那家工作室關了。
傅景衍見她做的有聲有色,雖然在他看來賺不了多少錢,但那畢竟是溫冬的愛好。
他就沒再阻攔。
“我知道。”溫冬明白傅景衍擔心她身體,更擔心,身世問題會給她帶來什麽不好的感受。
但其實,知道溫建良不是她親爸的時候,她還挺高興的。
就是不知道親生父親,會不會和溫建良一樣,都對她不好……
在事情沒有頭緒之前,她不想憂心。
便也岔開了話題,“下次體檢,你會陪我去嗎?”
“當然。”傅景衍準確無誤的說出了下次產檢的信息,“從下次開始,你的孕檢我一次都不會錯過,等到你生產的時候,我更會陪在你身邊。
絕不缺席!”
日子就這麽過去。
時間一天天過去,不過才一周時間。
溫冬的孕肚,突然開始明顯了。
可能是上次懷孕已經導致皮膚鬆弛的緣故,這一胎,明顯要比上一胎顯肚子早。
生謹寶和溫寶的時候,溫冬曾經長過妊娠紋。
這次從剛懷孕開始,傅景衍就特別注意每天給她塗妊娠油。
這次買的是平時口碑很好的一款國外進口妊娠油。
溫冬曾經在雜誌上見過,剛要下單,就被傅景衍通知他已經買完了。
這幾天事情多,還是第一次塗。
“現在塗了,晚上再塗一次。”傅景衍說,“一天塗兩次,這樣的話,說不定不會再長。”
他把妊娠油倒在手心,慢慢塗到她肚子上。
男人手掌溫熱。
落到她小腹上的時候,又輕又柔,像是給溫冬肚子上蓋了一個大饅頭。
她舒服的都快閉上眼睛了。
傅景衍的動作便更加輕柔了。
不知不覺中,她就這麽睡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傍晚,樓下又傳來了飯菜香味。
她很想多吃一點,但一到飯桌前又吃不了太多。
“這次肚子裏這兩個,好像要開始折騰人了。”溫冬給傅景衍吐槽完,這頓飯又沒吃太多。
傅景衍還以為她是故意為了控製體重才少吃。
後來才發現,溫冬好像真的開始沒了胃口。
接連一周,她都沒能吃下多少東西,臉色肉眼可見的開始變得發黃。
“這樣下去不行。”傅景衍想打電話問問蘇煜承,有沒有什麽好的辦法,結果那邊提示手機關機。
可能是在做手術。
他沒多想,到了晚上幹脆帶溫冬直接去了醫院。
溫冬比較信任公立醫院,他便帶著她去那邊掛急診,陪她排隊。
“怎麽才來。”醫生看了溫冬的檢查結果之後,說了這麽一句。
傅景衍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