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希望溫冬和她肚子裏的寶寶都平平安安。

到時候他們一家五口,一起去看望奶奶,給她老人家報喜,這就夠了。

至於孩子們的智商……

“總歸不能是個傻的,哪有這麽脆弱。”

話是這麽說,傅景衍也是第一次全程參與產檢,參與溫冬懷著身孕的過程。

其實他聽了醫生的話,也是有些擔心。

不過,溫冬已經足夠擔心,他便不能再把擔心寫在臉上,“等一個月後,我們來複查甲狀腺,肯定沒問題。”

到時候,甲狀腺數值如果還是降不下來,再找一些醫院專家問問。

“我們家有的是資源和錢。”傅景衍拿出有錢人的口吻,逗溫冬寬心,“相信我,很多時候,錢不僅能買到各種東西,還能買到命。

更能買到頂尖醫療資源。”

其實哪怕去私立醫院,按照他們家的財力和人脈,溫冬也不用擔心。

哪怕是公立醫院的院長, 他也能隨時弄到私立去給溫冬看病。

但她上一胎就是在公立生的。

溫冬信賴公立醫院,傅景衍也就不說什麽。

“別緊張。”

他牽著她的手,越過一個又一個前來看病問診的人群,“這次和以前不一樣,不管你懷孕還是生產,我都在。”

不論出什麽問題。

她都有人商量,有人依靠。

溫冬那顆搖晃的心,就這麽漸漸安定了下來。

是啊。

這次。

不管發生什麽問題,有傅景衍在,肯定都能解決的了。

“等到生產的時候,你陪我進產房吧。”溫冬跟在傅景衍身後,等著他從藥房取藥,說了這麽一句。

傅景衍一時間沒聽清,他接過藥品,轉過身來,不解地看向她,“你剛剛說什麽?”

溫冬不認為傅景衍是沒聽清。

可能……

他是不想吧。

她從網上調查過,雖然很多男人都會陪著妻子去醫院,但大部分男人並不想陪產。

有的男人嫌血腥,有的男人怕看了那個場麵以後做噩夢,對妻子再也提不起興趣。

卻沒人想過,妻子在生產的時候隻是單純的需要在全都不認識的醫護中,想有個熟悉的人在身旁。

“沒什麽。”可能她想的太好了。

傅景衍是很愛她。

但在生產這塊,他可能也和別人一樣,不想看到那麽血腥的場麵。

雖然她是剖腹產,但看到她被剖開七層的肚子……

他應該也會有心理陰影。

還是她自己進產房吧。

但心底,到底是有些失落,一直到回到家,溫冬都有些懨懨的。

傅景衍以為她還沒甲狀腺有可能帶來的影響中回過神來,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安慰她,想了半天,決定讓溫寶和媽咪待一會兒,逗她開心。

溫寶一來房間,溫冬的精神頭兒確實大了一些。

她忙著陪女兒做遊戲,應對溫寶不斷提問的問題,到了最後,竟然覺得有些累了。

“還是讓媽咪休息吧。”

傅景衍端了白開水過來,讓溫冬吃了藥,“這個優甲樂要定時定點的吃,以後的每一天,我都會提醒你這個時辰吃藥,也會把水送到你身邊,你就放寬心,你和寶寶肯定會健健康康。”

溫寶現在也算是個小大人兒了。

她還擁有了自己的微信。

還會用手機、相機,臭美的自拍。

這會兒也能聽懂傅景衍對溫冬的關心和愛護,“真好。”

她忍不住讚歎了一句。

“什麽真好?”溫冬扭頭看向女兒,不解的問。

“爹地對媽咪真好。”溫寶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羨慕和憧憬,“我以後的老公,也要對我這麽好。”

老公?!

這麽小就想以後的老公?!

傅景衍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他這個老父親麵對自己的小棉襖,連和善的臉色都沒了,活像一個要被人搬走白菜的農場主,嚴肅地問溫寶,“寶寶,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什麽是老公,你明白嗎?”

溫寶卻不怕他。

反正爹地就是個紙老虎。

他在外麵,會有很多人給他彎腰低頭,還有好些人追在他身後,搶著喊傅少。

但在家裏。

他就是她的爹地,是她媽咪的老公,是她們可以隨意使喚的人。

關鍵是,就算衝他發脾氣,他也會照單全收。

還會思考自己到底哪裏做錯了。

讓媳婦和閨女生氣。

溫寶撅著小嘴,躺在**雙手抱著小腳丫嘎嘎的笑,“我知道啊,老公就是我以後的丈夫,我們會結婚,我還要穿婚紗,然後你和媽咪去送我到那個好看的台子上麵去。

天上還會撒花花,把我們都籠罩起來。

這時候……”

溫寶說著,頓了一下。

說的太快,差點被一口口水嗆到,溫寶稍微咳嗽了兩聲才繼續,“這時候,爹地就把我的手交給我的老公啦~”

她聲音裏還帶著一股奶聲奶氣的嬌俏。

什麽花啦,台子啦。

能聽出一股童言無忌的味道。

也能聽出來對比那個‘老公’,她明顯更想要那些好看的,閃亮亮的東西。

可傅景衍心裏就是不是滋味。

尤其是想到自己握著溫寶的手交給其他男人,他心裏就難受的厲害。

“不行。”傅景衍感覺自己的鼻子都快發酸了,認真地對溫寶說,“爸爸不會把你的手交給其他人。”

他像是蠱惑似的,對溫寶道,“寶寶,其實,你可以不結婚,沒有老公也很好啊。”

這都什麽跟什麽!

哪裏有自己舍不得女兒,就不想讓女兒找對象的。

溫冬猛地拍了他一下,製止傅景衍在這裏給溫寶灌輸這種想法,“別阻礙她的成長。”

她凶巴巴道,“以後結不結婚,是她的選擇。

你不能作弊,提前給她灌輸這種思想。”

傅景衍不服,直接反問,“那結婚,有老公這種思想,不也是在她這麽小的時候,就進入了她的腦袋裏?”

溫冬:“……”

好像是啊。

溫寶天天耳濡目染的,就是這種一夫一妻的家庭結構。

在她成長過程中,早就習慣了結婚這種模式。

這麽說的話,這何嚐不是一種作弊,一種洗腦。

“好吧。”溫冬妥協了,“你也可以偶爾給閨女說說,但以後等她上學談男朋友了,你可不能因為自己不舍得閨女出嫁,直接把人家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