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傅景衍立刻反對,“你怎麽能這麽想我!”
也是。
傅景衍雖然有女兒奴的一麵,還不至於這麽離譜。
溫冬也覺得自己是想多了。
下一秒。
傅景衍就讓她見識了什麽才是真正的離譜!
“我不會把他們拆散。”傅景衍笑的邪魅,帶著一抹得意,又有老父親一般的不舍,還有……
那麽一抹堅定,“我會讓她連男朋友都沒有!”
這還不止。
他蹲下身,看向溫寶,一字一句道,“等你長大了,爸爸就給你設置回家時間,每天晚上一旦超過七點還不到家,你在哪裏爸爸就去哪裏。”
這哪裏是父親,這不是跟蹤狂加控製狂嗎!
溫冬聽的都快翻白眼了。
“你說真的假的?”她看向傅景衍,一臉你是不是在開玩笑的表情。
“真的。”傅景衍看向溫寶,挑眉,“不信,等溫寶長大後,試試?”
“爹地,我會長大噠。”傅景衍和溫冬的話,溫寶隻能聽個話音,還不太能徹底體會話裏麵的意思。
反正現在,她已經上手,抱住了傅景衍的脖子。
還不忘在爹地的臉上落下一糯糯一吻,“等我長大了,我很願意讓你和寶寶在一起。
寶寶在哪裏,爹地一定要在哪裏哦。”
“那你有了男朋友呢?”
“男朋友?”溫寶愣了一下,似乎才能琢磨出這個詞裏的意思,“什麽都沒爹地重要,寶寶就要爹地。”
這會兒又不提老公的事兒了。
更不提以後嫁人什麽的。
傅景衍滿足了。
挑釁似的看了溫冬一眼,“看吧,這就是我的好女兒!”
這樣的寶貝,他還將擁有兩個!
傅景衍充滿期待的眼神落到溫冬肚子上,眼中寫滿了炙熱。
直接把溫冬弄的一時間簡直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罷了。
就先按照傅景衍想的。
這一胎必然是兩個女兒好了。
“你以後如果不給她們設置宵禁,我就笑話你。”溫冬就等著,看他這個老父親,怎麽能留住女兒們的人和心!
“笑話!”傅景衍樂了,“那你等著吧。”
一想到以後自己即將擁有三個如花似玉的女兒,傅景衍怎麽能不在這上麵費心思。
他可是怕極了。
自己親手種出來的小白菜,被豬給拱走!
池家。
和傅家其樂融融的氣氛不同。
池家最近的氣氛總湧動著一股怪異。
池鄴已經看過了那個特別被夏繁星看好的劇本。
那上麵的劇情……
簡直和他和夏繁星在現實生活中一模一樣!
她真的……
什麽都不知道嗎?
這可是殺父之仇!
夏繁星知道之後,真的會什麽都不做,隻是風輕雲淡地籌備這麽一部戲?
池鄴心裏都快被這個疑問給攪和散了。
甚至連工作都做不進去。
每天都想著見到夏繁星之後,好好和她談一談。
但一看到她這張風輕雲淡的臉,又什麽都說不出來。
隻有鬱結留在心底,幾乎要讓那張臉凝出寒霜來。
“你到底怎麽了?”夏繁星早就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尤其是今天。
她說明天要帶他去劇組探班之後,池鄴的臉色就更不好看了。
“你不看好我們這部戲?”
她的眼神那麽清澈。
像是不染塵埃的湖麵,泛出一麵波光粼粼。
哪怕曾在娛樂圈打磨這麽久,也沒有讓她失去那抹幹淨的氣質。
有那麽一瞬間,池鄴在心中堅定,或許,這個劇本和現實,就是一個巧合。
夏繁星這麽愛他,不可能會騙他。
池鄴放下心來。
夏繁星見他一時沒說話,不由得有些著急了。
這部戲是她工作室今年的最重點項目,而且耗費了相當多的資金。
可以這麽說。
如果這部戲失敗,那她之前的資產都有可能變成負數。
沒人比夏繁星更在乎這部戲的成敗。
而池鄴看待這部戲的態度,則讓她這個投資人兼製片人,心裏非常忐忑。
“池鄴。”夏繁星見他久久不語。
還以為他是真的對這部劇本有重大意見,又不好意思說。
她心血**,幹脆直接給他表演一段。
好和他進入情境,也好讓池鄴坦然說出對這部戲的意見。
她選取的,正是劇本中的一段高 潮。
是一直被欺騙被領養的女主,知道了自己的父母竟然就死於養父之手!
而她還嫁給了他的兒子,認賊作父這麽多年!
這部戲很容易出感情,如果能演好,將會讓觀眾體驗到前所未有的揪心。
那種被背叛被折磨的痛苦,將隨著演員的演繹,一起渲染到每一個觀眾心裏。
隻可惜……
這一段戲的情緒太複雜。
不是很好演。
好在,夏繁星的演技本就出神入化,她當年能一舉成為頂流,在眾多女明星中廝殺出一條血路,就和她的演技分不開關係。
尤其是……
這部戲的女主也是個被領養的孩子。
光是這一點,就給了她共情的基礎。
共情自己即將演繹的角色,是一個演員演好戲的基礎。
池鄴抬頭。
正好把夏繁星臉上五味雜陳的表情收入眼底。
她臉上……
帶著破碎。
帶著仇恨,帶著一抹不可磨滅的痛苦,像是有一道閃電,直接把她整個人給撕 裂。
她盯著池鄴,像是盯著生生世世的仇人,“我問你,你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騙我?!
你父親那種人渣,也值得你這樣袒護?!”
她的控訴帶著血淚。
好像真的痛到了極致。
那張美麗的臉,被淚痕衝刷成下雨天,帶著四分五裂的刺痛。
轟!
驚雷響起!
外麵電閃雷鳴。
刺眼的閃電穿透窗戶,直接照到夏繁星的眼底。
恨意昭昭。
池鄴覺得,下一秒。
她就會變成厲鬼,將他的脖子給撕碎!
不止他。
就連他父親,她也不會放過!
“你說話啊!”她渾身在顫抖,瞪大了眼睛看著他,臉上明明在哭,卻半分沒有傷心的神情。
反而越來越恨,越來越恨。
直到,那抹恨意終於壓抑不住。
直接衝破天際,“你不說沒關係。”
她笑的殘忍。
卻硬生生在電閃雷鳴之下,將那張充滿淚痕的臉,刻畫出一抹蝕骨的疼,“一命償一命,你父親殺了我父母,我也殺了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