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我這一輩子我就想老婆孩子熱炕頭,可這麽多年了,老天爺隻知道給我送錢。

哪怕我什麽都不做,每天就在**躺著,我那銀行的錢也蹭蹭往上漲。”

沒辦法,原始積累太多,光是吃利息每天也能有好幾萬。

“所以我就做生意,希望能賠錢進去。

不是有人說嗎?

情場失意,賭 場得意,賭 場失意,情場得意。”

那如果他做生意開始賠錢,是不是就意味著他的情場能順利一點?

可惜,為什麽他做什麽賺什麽?

就連開個路邊咖啡館,也能成為網紅打卡地?

為了把生意攪黃,他費盡腦汁,想到了在年輕人雲集的咖啡館裏弄一場相親生意。

正兒八經的年輕人誰喜歡在咖啡館裏看到別人相親啊!

那會影響大家拍照的!

沒想到,現在的年輕人不僅喜歡,還自動幫咖啡館宣傳,說什麽啊!

指望國家給我分配對象是沒希望了。

現在竟然來了個咖啡館給提供相親場地!

隻要有人報名,通過了老板篩選就能進去相親呢!

據說這老板有人脈有資源更有見識,凡是身上惹過事兒的,全都會被拒之在外!

總而言之,那比收了人好多錢的相親網站還專業!

還弄什麽相親八萬八的套餐才能找到意中人,來路邊咖啡館交個六百六的咖啡套餐錢不香嗎?!

不僅能喝好喝的咖啡,還能相親到沒有犯罪前科的正兒八經的人。

還能在這麽美這麽特殊的場地拍照打開。

傻子才不來!

年輕人背後催婚的老人們更是瘋狂了,自家孩子平時天天宅著,這好不容易有了不排斥的相親場地,還不得趕緊給路邊咖啡館送錢!

六百六?

沒事!

六千六那也一大把人的想往裏麵充錢!

隻要肯讓他們家孩子相親,出多少錢都願意!

於是,路邊咖啡館的老板看到這麽紅紅火火的生意又頭疼了。

他不想要錢啊!

他想要老婆孩子熱炕頭!

他想要自己生意失利,換來情場得意,他想在死之前,再見一見自己的媳婦,還有那個從未謀麵的女兒!

於是,他又想出了一個主意——你們都想來我這裏相親是吧?

那我就惡心你們!

我就不讓你們來!

於是,大手一揮,直接定下每周隻能舉辦一次相親會的規矩。

沒想到,這個舉動直接成為了雲思恬眼中的饑餓營銷。

路邊咖啡館……更火了!

害!

你還交錢!

你交錢都不一定能進的來參加相親呢!

於是那些著急的家長們紛紛賣力訂咖啡,給咖啡館衝業績,隻求混個眼熟,方便早日把他們家孩子送來這裏相親。

畢竟……

早早生個孩子,才算完成任務嘛!

可現在的年輕人別說生孩子了,就連結婚都不怎麽願意,甚至談對象都覺得浪費精力!

自己過多好啊,自己過不香嗎?!

女的不用伺候人,睡個懶覺不用被人不懂事,男的也高興,隨便抽煙喝酒打遊戲,天天躺著吹牛逼,總而言之,大家隻要不結婚,怎麽想都是單身更爽!

可這樣怎麽行。

這樣總不能過一輩子。

人呐,要到老了,躺在**動不了的時候,才知道老伴兒中用!

孩子好使!

總而言之,各位家長為家裏的孩子們操碎了心,他們越操心,咖啡館的生意就越紅火。

那好!

路邊咖啡館的老板路野幹脆什麽都不做了。

隻要不是壞人,不是太看不上眼的年輕人統統放進來相親!

讓這高級的咖啡館變得像是菜市場一樣亂,他要看看還有誰願意把人送進來相親!

服務員小蔡不用想都知道,有心把今天的相親場麵變得這麽喧鬧的人一定是他們家死有錢,卻偏偏想變成窮鬼的老板搞的。

結果……

這些前來相親的人不僅沒覺得反感,反而還配合的很。

主要還是她小蔡人不符名,她辦事兒一點都不菜!

在她的協調之下,這些人簡直井井有條。

尤其是那位雲小姐。

小菜記得她,剛開始進來的時候,她明顯是不悅的,但後來越來越配合,主要是長得挺好看。

那雙眼神卻總是透出一股像是大學生似的,清澈的愚蠢。

弄的小蔡總是忍不住出手去幫她,提示她。

希望她今天能在他們咖啡館尋找到一個合適的意中人!

小蔡凝了心神,重新給大家介紹相親規則,“隻要你們聊天後覺得彼此中意,可以把簾子掀開,想看看對方的模樣,那就摁下手邊那個粉紅色的鈴鐺,隻要鈴鐺一響,我就會過去幫你們掀開竹簾。”

“好的。”

“知道了。”

大家紛紛點頭,正式進入相親狀態。

咖啡濃鬱,周圍的環境又布置的很有安全感。

雲思恬很快就放鬆下來,專心和對麵那個人聊天。

陳寧沒戴變聲器。

但做了傅景衍這麽多年的助理,他什麽都見過也接觸過,算是涉獵廣泛。

尤其是傅景衍以前,為了給溫冬投資,也故意戴過一次變聲器。

戴上變聲器的聲音和正常講話的聲音是不一樣的。

陳寧記憶力不錯,一聽就能聽出來,“你戴了變聲器?”

雲思恬一愣。

心想這人怎麽有點直愣愣的?

不止輪廓和陳寧有點像,就連這點沒有禮貌的不分場合的直接也和陳寧有點相似。

不過,對麵這人不可能是他。

雲思恬想,他那種鳳凰男,是想釣一個鳳凰的,不可能來這裏魚龍混雜的相親。

更何況,現在是工作日。

身為傅家的助理,傅景衍不會這麽輕易讓他工作日出來。

打工人和她這種養尊處優的人還是不一樣。

雲思恬的思路越發清晰:她和陳寧本來就不是一路人。

就和蘇芹說的一樣,他們本來就不應該開始。

“對。”對方直接一點也挺好的,免得碰上那種講話繞來繞去的綠茶男,那才是真的又一個讓她駕馭不了的人物。

想到這一點,雲思恬的心思放寬了不少,於是笑笑,反問過去,“你介意?”

陳寧搖頭,“不介意,我隻是聽出了你的音色和正常講話時的音色不同,想驗證下我的耳朵聽的對不對。”

跟著傅景衍做事,時時刻刻都要想著提升自己的能力,隻有自己強大了,無可替代了,才會成為傅景衍身邊獨一無二的助理。

能幫先生解決很多問題的那種。

陳寧是真心感謝溫冬和傅景衍一家人,於是更加賣力的認真對待溫冬給阻止的這場相親,他這次,終於把在工作中的敏銳帶到了生活中,“如果您介意的話,我也可以戴上一個變聲器。”

“不用不用。”不知道怎麽回事,雲思恬突然就覺得這人還挺好玩的。

她剛才隻不過走了一下神而已,沒能快速回答他的話,結果他就認為她介意了,因為他的問題生氣了。

是個挺細心的人呢!

和陳寧那個榆木腦袋一點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