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好吧!嗬嗬,那我、我先回去了!”喬禦淩說完,便站起身。
“誒......”
“什麽?”喬禦淩立刻微笑的回頭。
“嗬嗬,好好學!”伊天哲帥氣的一笑,便低下頭繼續工作。
喬禦淩的嘴角慢慢地變淡,隨即轉身,走出了伊天哲的辦公室。
“喬小姐走了!”李秘書起身。
“嗬嗬,走了!李秘書再見!”喬禦淩說完,便走開。
上了電梯,喬禦淩鬆了口氣。
“這次,看你還能好多久!”
一抹壞笑,在喬禦淩的嘴角揚起,仿佛舒心般,展開了笑顏。
夏晰漠獨坐在房間,一臉的陰霾。
本以為,自己終於可以有人陪伴了,卻不想喬禦淩卻在這個時候和自己說她離開。
思考之時,大門外的汽車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咦?那不是伊天哲的車嗎?”夏晰漠站在窗前,一臉疑惑的向外麵張望。
此刻,別墅外麵。
伊天哲已經把車子停好,走了下來。
“少爺,您怎麽回來了?”管家看見伊天哲連忙跑過來開口。
“那女人呢?”伊天哲些微不耐煩的開口。
“哦,她在自己的房間裏呢!一步也沒有離開!”管家看出伊天哲的臉色不對,於是便連忙開口回答,生怕惹惱了伊天哲。
伊天哲聽到管家的回答,並沒有開口。隻是大步邁開的朝著夏晰漠的屋子走去。
二樓,夏晰漠看到了伊天哲的身影,於是便連忙閃身回到屋內。
再次看到他,夏晰漠的心不知道是一種怎樣的滋味兒,她真的不清楚,自己該如何去麵對。
很快,伊天哲便上了二樓,來到夏晰漠的門前。
門把手,被轉動了。
推開門,伊天哲便看到了一臉驚愕的夏晰漠。
看著伊天哲冰冷的麵容,夏晰漠不禁打了一個冷戰。下意識的,夏晰漠朝著後麵退了兩步。
伊天哲沒有說話,隻是慢慢的靠近她。
終於,夏晰漠已無路可退,被伊天哲逼在牆上。
伊天哲的雙眼,緊緊地打量著夏晰漠。這令夏晰漠感到很不自然,也很不自在!仿佛,自己就是一件物品,或者是一件衣服。
“你.....”沉默許久,伊天哲開口說出一個字。夏晰漠抬眼,想要知道伊天哲的下一句話是什麽。“你應該知道,我不喜歡女人每天都時時刻刻的想要黏在我身邊!”
幽幽的開口,結果說出的,是這樣一句令夏晰漠不解的話。
夏晰漠錯愕,她不明白伊天哲這樣說的意思是什麽。黏人?她很黏人嗎?夏晰漠從不覺得自己是那樣一個女人,她以為,在伊天哲的世界裏,在伊天哲的花名冊裏!她算是最安靜,最聽話的一個呢!
可是,這些好像還遠遠不夠。
已經很多天沒有見到他了,夏晰漠從來也沒有提出過要去見他!唯一的那次,還是因為想要問清楚他為什麽不允許自己見養父母!
難道說,隻是那樣一次,就算作伊天哲口中的女人了嗎?
她,還沒有那樣下.賤。
此刻,夏晰漠不語,隻是定定的站在原地。
而伊天哲則是一副探究的模樣,好似要看出夏晰漠沉默的背後,隱藏的到底是什麽。
兩個人僵持了許久,直到伊天哲已經開始有些煩躁了。
重重的吐出一口氣,一臉冷漠的看向了夏晰漠。
“記住,別妄想讓我一直陪著你!更別陰險到來利用別的人來得到我的寵愛,你聽明白了嗎?”伊天哲一臉怒氣的盯著夏晰漠麵無表情的精致絕美的臉,一絲情麵也不留的開口。
“什麽?”夏晰漠毅力啊震驚的看向伊天哲。
她不明白,她到底什麽時候利用了別人?又什麽時候妄想得到他的寵愛了?他怎麽可以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冤枉人?
“怎麽?你在覺得委屈和驚訝嘛?”伊天哲抬起夏晰漠的臉,看著夏晰漠剛剛一副無謂的樣子,伊天哲便沒由來的惱怒。“別擺出這張一副別人欠了你什麽的樣子!”狠狠地甩開了手,夏晰漠的腦袋被打到了一邊。
夏晰漠沒有回話,隻是呆愣絕望的站在原地。和伊天哲,她沒有什麽好解釋的!也解釋不通。既然,他願意誣陷自己,那麽就讓他去吧!反正,在他的眼裏,她也不是什麽值得珍惜的人!抬起頭,不知道是怎樣神情的看向伊天哲。
伊天哲看著夏晰漠充滿迷茫委屈的眼,並沒有任何的反應隻是默默的轉身。
“記住,別給我耍什麽心機,不然你會死的很慘!”冷漠的聲音在背對著夏晰漠前麵的男人傳來,夏晰漠隻是茫然的沒有答話。
而伊天哲也就這樣的摔門而去了。
門關上的一刹那,夏晰漠瞬間癱軟在地,滿是蒼涼的眼神。
而這樣的結果,或許就是喬禦淩最希望看到的。
喬禦淩故意去找伊天哲,不僅是因為出國深造。更是因為,她要向伊天哲傳遞一個信息,那就是夏晰漠和他之前玩兒過的女人沒兩樣,都妄想貪圖金錢並得到他的愛!
想必,喬禦淩得知現在夏晰漠的狀況,那麽一定會拍手稱好,哈哈大笑吧!
隻是,夏晰漠還蒙在鼓裏,認為喬禦淩是一個好人呢!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
夜,交替著日光。
夏晰漠望著窗外,猜想著,養母的葬禮是不是已經舉行過了?應該,安放在墓園了吧?都怪她,太過無能。不僅不能替母親報仇,就連去祭拜的資格也沒有!
歎著氣,滿眼隻剩下無限的哀傷。
在三樓的書房,管家正拿著電話時而點頭,時而的說著“是”。
——“少爺您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辦得滴水不漏!成功的向您交代的!”
——“好了,那就開始行動!”
——“是!”
電話,掛斷了。隻是沒有人知道,剛剛的兩個人到底交談了些什麽。
隔天,陽光很好,空氣也很新鮮。
在這樣的一個日子裏,夏晰漠卻隻能呆在‘囚籠’般的別墅裏。
仰望天空,房間的門,卻在不經意之時被打開。
管家一步一步的朝著夏晰漠走來。
“管家,您有事兒嗎?”夏晰漠看著管家首先開口。
“夏小姐,今天是您養母的葬禮,少爺讓我帶您去參加!”管家交代著她應該說的話。
“什麽?真的嗎?”夏晰漠喜出望外。“可是......葬禮不是應該在死者的死後三天舉行的嗎?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吧!
“沒有,少爺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管家輕輕地回答。
“嗬嗬,太好了!”夏晰漠激動地快要哭了出來,本以為自己連最後盡孝的機會都沒有,卻不想現在還有這一絲希望。“那麽,我們快點走吧!”
夏晰漠顧不得管家的存在,連忙重新開始梳洗自己。
管家看著夏晰漠的樣子,也退身走了出去。
等到夏晰漠梳洗好,從衛生間裏走出來時。一套黑白為主的套裝已經安放在**。
夏晰漠拿起衣服,重重的歎了口氣,一股感恩的暖流從胸口開始蔓延至全身。
十幾分鍾後,夏晰漠換好了衣服下來,管家則早已經等候在那裏。
“夏小姐上車吧!”管家說完,便幫助夏晰漠拉開車門,夏晰漠看著管家點點頭便坐上了車。
很快,車子便來到了葬禮的現場。
在夏晰漠準備打開車門的一刹那,夏晰漠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癱軟到無力。她已經沒有辦法繼續堅強下去,也無法支撐下去。
渾身顫抖,仿佛下一刻就會暈倒過去。
管家看出夏晰漠的異樣,連忙走了過來攙扶住夏晰漠。感覺到身旁的力量,夏晰漠感激的看了管家一眼。
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一切,都是靜止且沉默的。
夏晰漠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會場。
裏麵,哀樂在奏鳴,數不清的親朋好友正在裏麵默默的哀悼。
走到這裏,夏晰漠的淚已經無聲的滑落。她曾經以為,養母對自己的愛並沒有那麽深,可是在伊天哲爭搶自己之時,趙敏芝卻是那樣奮不顧身的站了出來。
在那一刻,夏晰漠便知道,養母對自己的愛,比生母還深。
管家攙扶著夏晰漠漸漸的朝著裏麵走去。
夏誌成正在想著來拜祭趙敏芝的賓客鞠躬致謝。
夏晰漠距離很遠便看到了夏誌成。雖然很遠,但夏晰漠卻能把一切是非看得一清二楚。
雖然,夏誌成的麵部表情是那樣的悲哀。可是,他眼底的神情卻出賣了他。自己的妻子死了,他不僅不悲傷,卻還能夠喜上眉梢!
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他還是不是一個人!
夏晰漠的雙眼,幾乎快要噴出火焰。
“管家,你、你知道我養母是怎麽死的嗎?”夏晰漠轉過頭,輕幽的開口。
“這......”管家皺了皺眉。“這不好說!”有些話,不是她應該去傳達的。
“不好說?”夏晰漠一說,轉過身正視了管家一眼。“是伊天哲嗎?”夏晰漠猜想不出,除了伊天哲還能有誰能夠讓管家如此般的維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