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言許箬跟著宋嘉茉依約一起來到LA,尋找那座隱匿在熱帶雨林的小別院。
當言許箬終於見到了拄著拐杖立在大樹下的厲肇爵……她已經哭成了淚人。
淚眼模糊的她看到了那個佇立如大樹一般的厲肇爵,就那樣站在大樹下,紋絲不動地看著她。
許久,他有些激動地拄著拐杖準備走向她,她忙搖頭,眼淚隨著她搖頭的弧度而飛濺開去。
“你別動,我過去。”言許箬將眼淚擦幹,邁出了輕快的步子,一瞬間從走變成了跑,朝著他狂奔而去。
宋嘉茉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搖搖頭,笑道:“這時候應該來一場大雨,演繹一段情深深雨蒙蒙啊!”
厲肇爵聽到宋嘉茉的話,回頭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之前明明和她說好了,不讓她告訴言許箬,沒想到這女人竟然不守信用!
“別瞪我,是她非纏著我帶她來的。”宋嘉茉已經將人帶到後,立即閃邊,朝著旁邊的小屋走去。
言許箬跑到了厲肇爵麵前,二話不說,撲過去,一把抱住了厲肇爵,帶著哭腔的聲音,在厲肇爵的懷中悶悶作響:“厲肇爵,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有哪一刻,像這一刻這般,想要好好擁抱你,並且罵你一頓。”
“對不起。”厲肇爵伸手抱著她,他感覺這一切就像做夢一般。
“厲肇爵,你太小看我對你的愛了!就算你整個癱瘓了,我也不會放棄你,何況,我們已經有愛的結晶了,我和寶貝,都不會嫌棄你。”
厲肇爵震驚地看著言許箬,自從她撲進自己的懷裏開始,他就感覺自己在做夢一般。
可如今,聽到她說“愛的結晶”,聽她說“我和寶貝”,他更加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現實了。
“阿箬,你說什麽?你……懷了我們的寶寶?”厲肇爵掐住言許箬的下巴,深情地望進她的眸光中。
她的眼眶早已濕潤,含著淚眼朦朧看著他,他的臉上有一些胡青色,看起來消瘦了許多,她伸手將他摟進懷裏,從沒有哪一刻,像今天這樣有充實感。
許久未見他,這樣擁抱他,她瞬間便有了滿滿的幸福感。
若說到知足常樂,僅僅隻是這樣的擁抱,便夠了。
於他而言,又何嚐不是呢?
之前種種顧慮、種種思念、種種克製,在這一刻均化為烏有,他想要的,無非就是這樣一個擁抱,可以將她擁進懷裏,似乎隻需要一個擁抱,所有的煩惱都能煙消雲散,所有的困難都能迎刃而解。
看著兩位相擁而泣的畫麵,躲在屋子裏的江宴和宋青禾皆是嘖嘖有聲。
“所以……江宴,秘密已經被戳穿了,我們是不是終於可以回到人類社會了?”
宋青禾抬頭,一臉期待的看著趴在自己上一個方位的江宴。
江宴猛然點頭:“我想,已經沒有什麽理由可以讓厲大總裁把我們繼續綁在這裏了!”
一旁的宋嘉茉搖頭歎息道:“瞧瞧你們,現在多少人想回歸自然,你們還嫌棄。”
宋青禾連忙反駁:“你都不知道,這裏多陰森恐怖!幾乎曬不到太陽就算了,還要時刻防範著會不會有毒蛇爬進屋子裏來,嚇死人了!”
“嗯,聽著怪嚇人的。”宋嘉茉點頭,畢竟厲肇爵來這裏,本來就是想通過這裏將體內的毒素逼出來的,自然陽光好不到哪兒去。
“最近他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是時候該回去了。”江宴說道。
可就在這時,外麵兩個人走進來,卻給了大家當頭一棒。
“這裏真漂亮啊!”言許箬拉著厲肇爵的手,歡快地跑進來,如同一個孩子般笑著,“親愛的,以後我就陪你住在這裏,好不好?”
“嗯,當然!”厲肇爵一臉寵溺地看著言許箬,完全當其他人不存在。
其他幾人瞬間目瞪口呆。
不過,他們說歸說,也不過是準備在這裏住上一段時間罷了,畢竟言許箬懷有身孕,這裏的環境著實不太適合養胎。
翌日清晨,陽光撒進窗台的時候,言許箬被柔和的陽光喚醒,她眨巴著雙眼看著窗外,腰上一直大手壓得她感覺全身都疼。
可不一會兒她就反應了過來,害得她全身都疼的不是這隻手,而是前一夜的瘋狂!
她懊惱地拍了下額頭,怎麽就又在這家夥霸道的溫柔攻勢下淪陷了呢?
“醒了?”剛剛還放在她腰腹上的手,瞬間不老實了起來。
明明跟這家夥說了她懷有身孕了,可這家夥說他小心一點沒事的,而且小別勝新婚的,她也就放肆了……
不過幸好,沒有什麽不良反應。
“討厭!”言許箬氣急敗壞地抓起了厲肇爵的手,二話不說便往嘴裏送,兩排貝齒極為配合地合上,狠狠地咬住了厲肇爵的手背。
“啊!夫人,怎麽一大早就想要謀殺親夫?”厲肇爵本來還有些睡意的雙眼,因為言許箬這突然一咬,瞬間瞪得老大,他也不抗拒,任由她咬自己。
“哼!”言許箬冷哼一聲,傲嬌的將厲肇爵的手甩開,大喇喇地掀開了被子,以最快的速度將耷拉在地上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厲肇爵看著言許箬這穿衣服的神速,嘖嘖有聲:“夫人,就這陣子不見,你這速度,這動作,帥呆了!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厲害?”
厲肇爵秒變癡漢,雙眼癡迷的看著言許箬那盛世美顏,和那他怎麽愛也愛不夠的曼妙身姿。
言許箬見厲肇爵又如此色眯眯的看著自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逃竄似的溜進了洗手間,準備好好洗漱一番。
這陣子以來,兩人對彼此的思念,有增無減,再加上她懷有身孕,兩人的喜悅更是成倍上升。
不過,這一覺醒來,一如厲肇爵所言,她也覺得自己像是改變了不少。
雖然之前厲肇爵是想讓她獨當一麵,處理生意上的事情,而她也理所當然地覺得他們這生意上的事情,她這個門外漢本不想多理會卻還是完美地解決了寰宇的問題。
想來,如果厲肇爵不搞失蹤,她也許還會一直依賴他,而其實,她也可以靠自己的力量解決問題。
她匆匆衝了個澡,洗漱結束,便跑了出去,就想要跳**去和厲肇爵好好說說自己的想法。
剛出去,便看到厲肇爵已經穿好了衣服,傲岸的身軀挺拔而立,在晨光中溫柔又好看。
厲肇爵回眸看她,露出了一個溫和的微笑。
這陣子以來所遭得罪,換來他這一抹笑,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