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這個小鎮最高級的餐廳了,而且是個西餐廳。餐廳的燈光昏暗,而且有燭光跳動。那是餐廳故意製造出來的浪漫氣氛。可是在郝菲看來,卻是一種詭異的氣氛,那些在黑暗中的地方,好像充滿了令人恐怖的東西。郝菲竟然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孟曉美和安鵬兩個人的手就沒有離開過,一直緊緊地拉在一起。兩個人的臉上都浮現著笑意。安鵬會不經意的和郝菲眼神相交,每次郝菲的心都會一抖,好像看到什麽可怕的東西。孟曉美看了看郝菲:“小菲,你真的沒事嗎?怎麽魂不守舍的?”郝菲慌忙地搖了搖頭:“沒事!哪有!”孟曉美站了起來:“我去下洗手間。”說著離開了桌子。現在隻剩下安鵬和孟曉美兩個人了,在這昏暗的燈光中,郝菲心中更加害怕,不由自主地緊盯著孟曉美的背影,希望孟曉美趕快回來。一直到孟曉美的背影消失在餐廳的盡頭,郝菲不經意的一回頭,正好看到了安鵬,此時的安鵬,眼角和嘴角都流著鮮血,臉上是微笑的表情,牙齒上也是鮮血。那詭異的笑容,竟和郝菲夢中見到過的一模一樣。突然地看到這樣的情況,又是如此昏暗的燈光,郝菲嚇得大叫一聲,捂住了眼睛。

對麵的安鵬端著水杯,莫名其妙的看著郝菲,用帶著洋味的華國話問道:“小菲,你怎麽了?”郝菲的驚叫聲不僅驚動了安鵬,也驚動了其他的客人,所有人都看向郝菲這裏。郝菲壯著膽子拿開了捂著眼睛的手,眼前的安鵬很正常,並沒有那詭異的笑,更沒有什麽鮮血。隻是一臉的莫名其妙。看著郝菲在看自己,安鵬又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郝菲暗自安慰自己:幻覺,都是幻覺。別怕。郝菲深吸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事。這時候,孟曉美和嚴冬一起走了過來。兩個人坐下了,孟曉美說到:“我一出洗手間就碰到了嚴冬。”接著把嚴冬和安鵬作了介紹。看到嚴冬來了,郝菲心裏覺得踏實多了。嚴冬向郝菲打了一個訊問的眼色。郝菲皺了皺眉頭,示意嚴冬坐在自己的身邊。四個人寒暄著,可是好像各懷心思。一會兒,菜上來了。噴香的牛排擺在麵前,可是郝菲卻沒有了食欲。嚴冬則利用這難得的機會仔細的觀察著安鵬。孟曉美覺得郝菲今天很是奇怪,不時地看著心不在焉的郝菲。隻有安鵬顯得很高興,不時的舉杯和每個人碰杯。

吃完了飯,已經很晚了。孟曉美不回家和安鵬走了。嚴冬送郝菲回家。一走出了飯店,郝菲就迫不及待地對嚴冬說道:“嚴冬,你知道嗎?孟曉美和安鵬去了城西的‘愣嚴寺’而且見過了‘悟化’大師。”嚴冬一震,他的詫異比郝菲當時聽到這件事還要大。嚴冬停住了腳步詫異的看著郝菲:“不會吧!這是不可能的阿,他們怎麽可能見過‘悟化’大師?難道見了鬼了?”郝菲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是孟曉美說的。我也覺得奇怪。而且現在我不睡覺也有幻覺了。我剛才就看見安鵬一臉的鮮血,那張臉上還帶著恐怖的笑容,就和我夢中的一樣。可是轉眼又恢複正常了。”嚴冬皺了皺眉頭:“我看這裏有問題,說不定有人冒充‘悟化’大師。還有,郝菲你有幻覺了,這很危險的。是不是精神係統出了什麽毛病?你是不是應該去醫院看看?”郝菲用力的晃了晃腦袋:“我也不知道,可是我發現自己分不清楚顯示還是做夢。這太可怕了。我上午的時候也去醫院看了,可是也沒什麽結果,隻是給我開了些鎮靜的藥。”

兩個人邊走邊聊,說話間,兩個人已經到了郝菲家樓下,嚴冬對郝菲說到:“你上去吧!”郝菲躊躇了一陣,她有點不敢回家,她真的害怕看見那些可怕的東西。終於嚴冬說道:“你要是害怕,我陪你回去。”郝菲點了點頭,苦笑了一下:“謝謝你!”嚴冬笑了:“是我應該謝謝你!謝謝你給我機會。”郝菲的臉紅了:“去,不許亂想,你隻是來保護我的。”嚴冬一個立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