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冬跟著郝菲回到了郝菲的家。一開門,裏麵黑洞洞的。郝菲竟莫名其妙的緊張起來。嚴冬感到了郝菲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嚴冬笑了笑說到:“沒事,我幫你開燈。”說著嚴冬摸索著打開了開關。可是燈並沒有亮,依舊是漆黑一片。嚴冬看了看走廊裏的電表,電表也不轉了,看來是停電了。嚴冬歎了口氣:“停電了,怎麽辦?”郝菲苦笑了一下:“多虧你來了,要不我會嚇死的。有你在,沒有電也沒那麽可怕了。我們進去坐吧。”兩個人走了進去,嚴冬坐在沙發上。郝菲在一個抽屜裏找到了半截蠟燭。點上了,明滅的燭光映照著兩個人的臉上。兩個人的影子,在兩麵牆上隨著明滅的燭光搖晃著。
嚴冬對郝菲說到:“小菲,你先睡吧?有我在這裏,你不用害怕。”郝菲搖了搖頭:“我睡不著,唉!你不是拿走了我的杯子,有什麽結果嗎?”嚴冬搖了搖頭:“現在還沒有,化驗很麻煩的,恐怕要等幾天。”郝菲點了點頭。突然感到眼皮發沉,對嚴冬說道:“我真的累了,我要去休息了。你在這裏吧!”嚴冬點了點頭,先走進了臥室,在臥室裏麵看了一圈,沒有什麽發現,對著郝菲點了點頭:“你休息吧,我就在客廳,有什麽事情叫我。”郝菲疲憊的點了點頭。躺在了**。嚴冬關上了房門,坐回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夜深沉,而且悶熱。沒有電,也不能開電扇。嚴冬躺在客廳的沙發裏。迷迷糊糊之間。突然聽到了“嘎吱”一聲,那是開門的聲音。嚴冬沒有動,他聽出來那是臥室的門打開的聲音。也許是郝菲想去衛生間。嚴冬就沒有動。可是這門聲響過之後,就沒有了其他的動靜。嚴冬又等了一會兒,坐了起來。再看看臥室的門,卻並沒有打開。嚴冬很是納悶,門沒有打開,那哪裏來的聲音呢?嚴冬想了想又笑了:一定是郝菲不放心,偷偷打開一道縫隙,看看我在做什麽。想到這裏嚴冬又笑著躺下了,他很喜歡郝菲,在上學的時候就一直暗戀她,可是平時喜歡嬉皮笑臉的嚴冬對於感情確實很是認真,並沒有真正的向郝菲表白過。隻是把這份感情壓在心底。現在有機會幫助郝菲,嚴冬是很開心的。可是這裏麵的事情真的很奇怪,光是聽郝菲的敘述就已經很奇怪了。今天有機會在這間屋子裏,嚴冬也感到了這件事情的詭異。想著想著竟然睡著了。
清晨第一縷的陽光照進了客廳。正好照在嚴冬的臉上。嚴冬感到臉上熱烘烘的。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嚴冬坐起來,伸了伸懶腰,看看表,才六點鍾。突然,坐起來的嚴冬發現臥室的門是打開的,可是裏麵並沒有人。嚴冬一下子驚醒過來,殘存的睡意一下子都沒有了。嚴冬三步並作兩步走進了臥室,郝菲已經不知去向了。嚴冬一下子懵了,怎麽會這樣?郝菲怎麽會在自己的眼前失蹤?嚴冬暗罵自己,是自己太大意。不過很快,嚴冬又冷靜下來,他的職業和性格,讓他很快地恢複了鎮靜。開始在屋子裏麵查找蛛絲馬跡。希望可以找得到郝菲。嚴冬查看了床鋪,毯子沒有疊上,也沒有餘溫。說明除去有一陣子了。屋子裏麵也沒有打鬥的痕跡,也沒有拖拽的痕跡,看來郝菲不是自願的,就是沒有了意識。
嚴冬正在查看,突然,外麵的門響了。郝菲走了進來。看見嚴冬在臥室裏,叫道:“嚴冬,你幹什麽呢?”嚴冬嚇了一跳,不過看見郝菲,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郝菲放下手裏拎著的袋子,對嚴冬說道:“哼,你一大清早就跑進我的房間,你要幹什麽?”嚴冬窘得直撓腦袋:“我一早起來,看見你的房間裏麵沒有人,我還以為……”郝菲笑了:“你呀,還說來保護我,我早上起來就看你睡得好像死豬,哼,我出去你都不知道。”嚴冬更加不好意思:“我睡得太死了,你出去都沒聽見,真是不好意思。”郝菲轉身進了廚房,把買來的油條和豆漿盛上,端了出來:“吃飯吧!嗬嗬,謝謝你了,有你在這裏我真的很有安全感,昨晚睡得很好。”嚴冬這才鬆了口氣,衝口而出:“你要是喜歡,我可以永遠守著你。”話一出口,嚴冬才覺得不好意思,偷眼看了看郝菲,郝菲也是一臉的紅暈,可是沒有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