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冬今天要上班的,兩個人吃了早飯。嚴冬說道:“我要去上班了,你一個人可以嗎?”郝菲笑了笑:“應該可以的,我感覺好多了。”嚴冬看了看郝菲,郝菲的氣色卻是很了很多,大概是昨晚睡得很好的緣故。嚴冬點了點頭:“那好了,我先走了。”說著向門口走去。嚴冬很是享受這個早餐,就好像一個妻子,對一個丈夫所做的那樣,要是再有一個吻,就更好了。嚴冬邊走邊這樣的想著,竟然露出了微笑。就在穿鞋的時候,後麵傳來了腳步聲。嚴冬心中一緊:難道要美夢成真?真的有臨別一吻?嚴冬竟然很是期待。郝菲走到門前,對嚴冬說道:“你也小心點,我又事情會給你打電話的。”雖然沒有臨別一吻,可是嚴冬的心中還是感到暖暖的。點點頭,默默地走了。

送走了嚴冬,郝菲一個人坐在桌子邊上。漫不經心的喝著豆漿。竟然想起了剛才嚴冬最後的那句話,心中一陣甜蜜:有這樣一個男生陪著自己多好啊!郝菲竟然很是向往。郝菲正想的出神,孟曉美推門進來了。看見郝菲就笑著說道:“小菲你在家阿?真好。”郝菲回過神來:“你回來了?”孟曉美端起了郝菲麵前的豆漿,喝了一口,繼續說道:“我回來拿點東西,正好你在家,我就不用打電話了,安鵬租了一艘遊艇,後天出海,叫你和嚴冬一起去呢!”郝菲點了點頭:“好啊!”孟曉美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郝菲。笑嘻嘻地說道:“小菲,今天你的臉色好極了。昨晚上我還真有點擔心你呢!”郝菲笑了笑:“再好也沒有你好啊,找了個如意郎君,每天笑得嘴巴都合不攏了,你看看,你的牙齒都曬黑了。”孟曉美笑著一揮手:“看你說的。別忘了,後天早上九點,在小碼頭。帶上你的愛人,嚴冬!”郝菲哼了一聲:“知道了,真囉嗦。”孟曉美哼著歌,收拾了些東西,匆匆地走了。

又剩下郝菲一個人了。郝菲向著孟曉美開心的樣子,也覺得很開心。學著孟曉美的樣子哼著歌,把碗筷拿到廚房洗了起來。正埋頭洗碗的,突然外麵的門又響了起來。郝菲沒有停下手,對著外麵叫到:“怎麽了?小美?是不是沒腦子又落下東西了?”可是並沒有人回答。郝菲又叫了一聲。可是還是沒有人答應。郝菲這才放下手中的碗。擦了擦手,走了出去。一走出廚房就可以看見外門,外門確實打開著。郝菲再看看客廳,可是客廳裏麵沒有人。臥室的門也是開著的,郝菲向臥室裏麵看了看,臥室裏麵也沒有人。

郝菲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誰?會是誰呢?郝菲快速的,把整個屋子看了一遍,可是什麽人都沒有。越是這樣,郝菲的心裏越是害怕,她怕又會看到那些可怕的事情。可是等了一會兒,卻什麽都沒有發生。郝菲想了想,也許是孟曉美出去的時候,沒有把門關好,風把門吹開了。想到這裏,郝菲又回到了廚房,繼續刷碗。又洗了一個碗,突然窩子裏麵又傳來聲音,郝菲趕緊放下碗,仔細地聽著。那是嘿嘿的笑聲,笑聲斷斷續續,可是聽著令人發毛。郝菲十分的緊張,不斷地對自己說:你要堅強,小菲。不用怕,都是假的。

郝菲給自己打足了氣,才拿著菜刀走了出來。可是屋子裏麵還是什麽都沒有。突然,那笑聲又傳來。郝菲聽了聽,那生硬竟是從自己掛在衣帽架的包裏麵傳來的。郝菲慢慢走近那背包,笑聲又傳來。郝菲可以確定,那笑聲就是從那個背包裏麵傳來的。郝菲打開了包,裏麵是自己的手機,屏幕發著光,那令人發毛的笑聲,就是手機發出來的。郝菲拿出手機,手機的屏幕上竟然是一個笑臉。伴著笑臉的就是那笑聲。郝菲按了一下手機,想把那聲音停掉,可是郝菲一按鍵子,屏幕上麵的笑臉竟然一下子放大了,眼角嘴角都流著鮮血,那張臉恐怖詭異之極,就和郝菲在夢中看見的那張臉是一樣的,同時那笑聲一下子變大了而且極其的刺耳,嚇的郝菲一下子把手機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