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搖曳的燭光下,幾個人麵麵相覷。說也不再說話了。跳動的燭光,沒有給幾個人帶來什麽浪漫的氣氛,相反每個人在燭光下,忽明忽暗的臉,到讓氣氛顯得十分的詭異。隻有外麵的風聲,雨聲,雷電聲。突然,又是一聲尖叫。打破了大家的沉默。喬治第一個站了起來。向發出聲音的方向看去。所有人的目光也隨之轉了過去。不多時,老仆人跑了過來,氣喘籲籲的說道:“找到廚師了。”喬治追問道:“在哪裏呢?”老仆人又喘了幾下:“就在,停放著薩德爾先生遺體的房間裏。不過他好像也死了!”喬治一聽,瞪大了眼睛:“怎麽?怎麽會這樣。”說著跑了出去。所有的人也都跟著跑了出去。一直跑到地下的一個房間,這個房間就是停放著薩德爾屍體的房間。一進那個房間,喬治就愣住了。後來跟進來的所有人,也都愣住了。隻見薩德爾的屍體直挺挺的躺在房間的中間。一個人背對著門一動不動的跪在那裏。大家繞道了側麵,可以清楚的看見那個跪著的人,深深地低著頭,兩隻手扼在自己的喉嚨處。好像自己把自己掐死的樣子。
喬治蹲在地上,看了看哪個跪著的人的臉,確認那個人就是廚師。又伸手摸了摸廚師的頸動脈。確定初始已經死亡了。又死了一個,幾個人都默默的看著。吳麗著重看了看史密斯和戴安娜。兩個人的表情陰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再看看安鵬,似乎對於眼前的這個死去的廚師很感興趣。史密斯突然問道:“喬治,他是怎麽死的?”喬治站了起來,搖了搖頭:“不知道,身上沒有明顯的傷痕,應該是窒息死亡的,可是人是不可能自己掐死自己的。更奇怪的是,這家夥為什麽死在這裏,難道他真的和薩德爾先生的死有關係?”安鵬也感到很疑惑,走到了廚師的屍體前麵。輕輕地搬開了廚師死死掐著自己脖子的手,可以看清在他的脖子上,有著青黑的手印。突然,安鵬注意到,那青黑的手印邊緣,是一圈紅色的印記。安鵬是律師,對於法醫鑒定這些事情也懂得一些。青黑的手印,說明是死者在死之前掐的,這裏已經變成了屍斑。可是那一圈紅色的,這說明是死後掐的,那時候血液已經不流動了,所以痕跡很淺。而那些紅色的痕跡很符合廚師的手,而那些青黑色的痕跡,就要小一圈。安鵬的腦中一亮:廚師是被人掐死的,然後又把他自己的手按在了掐死他的痕跡上,所以才造成了這樣的痕跡。又是一起他殺事件。安鵬感受了一下廚師屍體的溫度,已經很涼了。再看看那屍斑,也應該很長時間了,至少不會少於六個小時。可是現在距離早飯時間不到兩個小時。他們說廚師是做完了早飯才不見得,時間上是很矛盾的啊?
突然,沉思的安鵬感到有人在推他。才從沉思中驚醒過來。看看推他的人是吳麗:“哦!做什麽?”吳麗小聲的說道:“人家都走了,我們也走吧。”安鵬又看了看,那兩句屍體,才跟著吳麗走了出去。大家又回到了客廳。跳動的燭火依然忽明忽滅的展示著每個人的臉。喬治抓了抓頭發:“我真是不明白,為什麽廚師會死在那裏?”反而史密斯笑了:“其實,這對於我們來說,就沒什麽問題了。”所有人都奇怪的看著史密斯,史密斯繼續說道:“廚師是做完早飯死去的,而這段時間我們都在一起,沒有人出去過。所以我們大家都沒有作案時間,也就都沒有嫌疑。那麽這裏的殺人案,應該和我們無關了吧?”喬治點了點頭:“看來是這樣的,可是已經死了兩個人了,會不會……”喬治沒有往下說。安鵬卻躲在黑暗裏,靜靜地看著史密斯。
布拉特推了推艾瑪:“你是不是,很難受。要不我陪你回房間休息吧?”艾瑪卻搖了搖頭:“我雖然很難受,可是我覺得這裏安全一點。到處都是漆黑的一片,我覺得有點害怕。”布拉特點了點頭,對大家說道:“我覺得,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護我們自己的安全。可是薩德爾先生,是不是被那個廚師殺死的,然後那個廚師又帶罪自殺了?”喬治看了布萊特夫妻一眼:“我真希望是你說的那樣,那樣這件事情就可以了解了。可是廚師不可能是自殺的,沒有人可以那樣殺死自己。所以凶手還在這裏。”布拉特眼睛恐怖的看向黑暗,好像凶手就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