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依舊陰沉的嚇人,大廳裏的大鍾卻顯示,現在隻是上午的九點五十分。坐在安鵬身邊的戴安娜輕輕的抬起了頭:“我的東方男孩,你剛才在那個放置著屍體的地方呆了那麽久,你有什麽發現嗎?”聽到了戴安娜的話,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安鵬身上。安鵬聳了聳肩膀:“沒什麽發現,隻是覺得很奇怪。廚師死法真的很奇怪。”喬治點了點頭:“那你覺得廚師是他殺嗎?”安鵬點了點頭:“您說得對,沒有人可以那樣殺死自己。而且,我剛才注意到,在廚師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印下麵,還有一個更深的手印。”安鵬的話讓所有人都驚詫了。原本安鵬是不打算說出來的,可是安鵬突然之間安鵬又想看看每個人的反映,所以說了出來。看著每個人臉上驚訝的表情,安鵬竟然有點洋洋得意。喬治問道:“kevin,你的話是什麽意思。能解釋的清楚一點嗎?”安鵬笑了笑,說道:“我以前是個律師,對於法醫的勘驗有一定程度的了解。我在廚師掐著自己的手印下麵找到了另一個手印,那個手印稍微小了一點。說明了幾個問題,。首先,廚師是死於他殺。其次就是廚師就是被人掐死的。而且,這個人的手要比廚師的手小一些。我看了廚師的身材,並不算高大,手也不算很大。比他手小的人恐怕不多。再有就是死亡時間,廚師已經沒明顯出現了屍斑,一定是死與不少於六個小時之前。所以……”安鵬說到這裏,故意頓了一下。喬治皺了皺眉頭:“六個小時之前?那早飯是誰給我們做的?”安鵬笑了:“你的話說道了關鍵上,早飯是誰給我們做的?”喬治喊來了老仆人:“早飯是誰做的?”老仆人好像沒聽明白,好半晌才反應過來:“當然是死掉的那個廚師做的。”喬治瞪了瞪眼睛:“你看到了嗎?”老仆人搖了搖頭:“可是我想不出,還有誰會做早飯。而切,隻有他有廚房的鑰匙。”喬治還想問點什麽,安鵬卻突然插嘴了,想老仆人問道:“一般廚師做早飯是什麽樣子的流程?”老仆人想了想說道:“沒什麽,就是他打開廚房,然後有幫手和他一起進去。做完了以後,幫手收拾完廚房,他再把門鎖上。”安鵬點了點頭,似乎對老仆人的回答很滿意。突然,安鵬睜大了眼睛,大聲的問道:“幫手呢?出事的幫手呢?”
幫手走了進來,是兩個年紀不小的女人。安鵬問道:“今天的早飯是廚師做的嗎?”兩個人女人點了點頭。安鵬又問到:“你們親眼看到的?”其中一個女人抬起了頭說道:“沒有,而且今天很是奇怪。我們去廚房的時候,們就已經打開了。可是廚師卻站在另一邊。我們也沒問,就開始準備,做好了準備工作,我們就走了。吃完了早飯,我們會去的時候,廚師也不在裏麵。我們收拾好東西,就走了。”安鵬冷笑了一下:“那就是你們兩個在今天早上開始,並沒有看見廚師了?沒有和他麵對麵過了?”兩個人女人相互看了看,一起搖了搖頭。
看著兩個人女人下去了。喬治看著安鵬:“kevin,我明白了。廚師是被人殺了,後拖到哪裏的!”安鵬笑著點了點頭:“對,我們看到的兩死者的死亡地點,都不是第一現場。”喬治感到自己的頭很大,就在這麽幾個小時的時間裏,在自己的家裏被人殺死了兩個人。這對於喬治來說是很難接受的。喬治深吸了一口氣:“可是薩德爾先生和廚師的死之間有什麽聯係呢?”安鵬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我隻能根據表麵的證據進行死亡方式的推測。也許等到天氣轉好了,檢查員來了,就會有結果的。”喬治不無憂鬱的看了看外麵的天氣:“恐怕這場風暴要持續兩三天。我更擔心其他人的安全。我不想在我這裏在發生這樣的事情了。”戴安娜靠著安鵬:“kevin,你會保護我的,是嗎?”安鵬笑了笑:“盡量吧,我想你也會保護我的。”戴安娜抬起了頭,目光炯炯的看了看安鵬。好像在品味著安鵬說話的意思。安鵬也似笑非笑的看著戴安娜,兩個人的眼神在這昏暗的空間中相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