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透過窗簾的縫隙,射了進來。這可是這一段時間少有的陽光。

郝菲眯著眼睛看著那陽光,伸了一個懶腰。可是在她轉頭的時候,卻發現孟曉美的**已經沒有人了。

郝菲跳下了床,在屋子裏麵找了一圈,可是沒有孟曉美的影子。可是再看看孟曉美的**,被褥疊得好好的,好像根本就沒有人睡過。

郝菲又跑到門口,門口也沒有孟曉美的鞋子。郝菲一屁股坐在自己的**,有點迷茫。

難道昨天孟曉美沒有回來?可是那燒茄子是那麽的好吃。要是孟曉美回來了,那麽她又跑到哪裏去了呢?

郝菲坐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想明白,可是已經徹底的醒過來了。洗漱了一下,換了身衣服,出門了。

郝菲一路小跑到了醫院,直接跑到了孟曉美的崗位上。

可是孟曉美沒在,郝菲找到了劉大夫,可是劉大夫也沒有看見孟曉美。

郝菲歎了口氣,有四處尋找起來,終於在太平間的一個角落裏看到了蜷縮成一團的孟曉美。

郝菲慢慢走近孟曉美。孟曉美兩手抱著頭,哆嗦成一團,顯然是害怕到了極點。

郝菲站在了孟曉美的身邊,不管怎麽說,找到自己的朋友了,可是孟曉美並不知道郝菲就在她的身邊,依舊好像一個小雞一樣,蹲在那裏哆嗦。

郝菲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走過去,輕輕地拍了一下孟曉美。

孟曉美一驚,猛地抬起頭,雙眼十分的迷離,看了好久,終於站了起來,說道:“小菲,真的是你嗎?”

小菲心中一動,眼淚在眼圈中打轉,一把摟住孟曉美:“小美,你在這裏做什麽?”

孟曉美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我走不出去了,轉來轉去就在這裏。”

郝菲趕緊把孟曉美扶了起來,拉著孟曉美跑出了太平間。一直跑到了醫院大院子裏的一個大樹下的石頭凳子上。

這裏沐浴著陽光,孟曉美不那麽害怕了。郝菲眯著眼睛看著孟曉美,直到孟曉美那煞白的臉上慢慢出現了紅暈。

郝菲才拉著孟曉美的手問道:“小美你怎麽會跑到那個地方去的?”

孟曉美歎了口氣,說道:“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昨天我們搶救傷員,後來我又獻了血,在休息室休息了一陣以後,我竟然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我想醫院離家並不遠,就自己回家。我記得我走出醫院的大門,沿著小路往家走得。明明走的是回家的路,卻不知道為什麽走到了太平間。而且在裏麵轉了一晚上,可是就是出不來。要不是你來找我,我還出不去呢?”

聽了孟曉美的話,郝菲愣住了:怎麽會這樣?昨天明明是我和小美一起回的家,可是小美的描述竟然沒有這一段,這是為什麽呢?而且她記得孟曉美是獻了血的,可是昨天孟曉美回來的時候,提到自己並沒有獻血,可是今天她又說自己獻血了。

究竟是自己在做夢,還是孟曉美在做夢。

現在,連郝菲也糊塗了。孟曉美看著郝菲在發呆,輕輕地搖了搖郝菲的手:“小菲,你怎麽了?在想什麽呢?”

郝菲這才回過神來,看了看孟曉美,她硬是把已經衝到嘴邊的問題咽了回去。

他真的不敢把這些問題,再提出來,那樣恐怕孟曉美會更加糾結。

郝菲笑了笑,故意說道:“沒什麽,我在想你做的燒茄子很好吃!”

孟曉美笑了笑:“你喜歡,一會兒我做給你吃啊?”

郝菲看了看孟曉美得神色,好像確實想不起來昨天已經做過燒茄子了。

郝菲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兩個人坐在那裏聊了很久,沐浴在這難得的陽光中很舒服。

盡管耗費的心中充滿的疑惑,可是看到孟曉美那麽高興,郝菲也感到很開心。

兩個人正聊得高興,孟曉美突然不說話了,停了一會兒,孟曉美站了起來,對郝菲說道:“小菲,你還記得‘悟化大師’的話嗎?”

郝菲點了點頭,孟曉美繼續說道:“她說要我找到那個人,我昨天搶救的人中,就有那個人,現在不知道怎麽樣了!”

郝菲一愣,莫非這就是緣分?隨即問到:“他傷的重嗎?”孟曉美點了點頭:“很重,顱骨和肋骨都有折斷,而且大量出血,我得去看看他!”

說完,孟曉美轉身向大樓走去。郝菲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孟曉美跑到了ICU病房外麵,看著裏麵躺著的那個男人,小聲地對身邊的郝菲說到:“就是他,它就是我看到的那個人!”

郝菲很想看看那人的樣子,可是由於臉上也有傷,還蒙著紗布所以郝菲看不見那人的樣子。

這時候,一個護士走了出來。孟曉美拉住那個護士,指了指裏麵的男人問到:“他怎麽樣了?”

那護士看了看孟曉美,說道:“多虧了你獻的血,現在還行,不過劉大夫說還是沒過危險期。”

孟曉美皺了皺眉頭:“知道叫什麽名字嗎?”

那護士搖了搖頭:“不知道,沒找到身份證明,也沒有來家屬。已經通知警方了,還沒找到他的家人呢!”

孟曉美歎了口氣,郝菲拉了拉孟曉美的衣袖:“走吧!小美。你也一宿沒睡了,回去休息休息吧!”

孟曉美又看了看兩眼,才跟著郝菲走了。